「你敢讓我等你?」
「敢讓我等的人,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讓你去買奶茶,你給你爸媽和你自己買棺材去了嗎?」
靳憫憫看到司徒白桃戰戰兢兢出現在自己面前,第一件事就是一巴掌揮出去,打得司徒白桃分不清東南西北。
她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她爸對她其實還算溫柔,剛才在警局裡那一巴掌,可比靳憫憫要溫柔多了!!
「對不起,靳小姐!」
「我錯了,對不起!」
「對不起……」
要不怎麼說惡人還需惡人磨呢,司徒白桃此時還真就像個無助的小可憐。額頭上一個血色大包,慕寶兒給她磕的。左邊臉上一個巴掌印,她爸打的。右邊臉上一個巴掌印,靳憫憫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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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幾聲對不起,就能讓我消氣嗎?」靳憫憫不屑地看了一眼司徒白桃,然後對坐在她旁邊的年輕男人道,「徐師兄,去讓幾個師姐把東西抬進來。」
什麼東西?
就在司徒白桃心中疑惑的時候,一直跟在靳憫憫身後的幾個年輕女人一人手裡拎著滿滿幾大塑膠袋的奶茶進來。
很快,司徒白桃身邊就堆了大概幾百杯奶茶。
「去把你們司徒家所有的傭人保姆司機保鏢,全都喊到這裡來看。」靳憫憫吩咐司徒白桃她媽。
司徒白桃心頭頓時湧上來一股很不祥的預感。
司徒夫人不想動,但司徒雷一個眼神,她就不得不動。
等司徒家的傭人全都到齊後,靳憫憫的幾個師姐就開始一杯一杯把奶茶打開,然後從她頭頂淋下去。
「啊!!」
這些奶茶都是冰的,裡面有的有冰塊,有的甚至是沙冰。浸潤頭皮的那一刻,司徒白桃領略了在這種初夏時節,什麼叫透心涼。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叫,加了各種小料的奶茶將她整個腦袋都糊住了!
狼狽如狗!
最重要的是,家裡那些傭人都在看著,司徒白桃甚至能感受得到他們幸災樂禍的眼神。
她要把他們通通辭退!!
靳憫憫其實也就看了一小會兒,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
「我要去花園裡喝下午茶了,你們繼續淋她,把這些淋完為止。今明兩天之內,不允許她洗澡。要是敢洗澡的話,下次從頭上淋下來的可就不是奶茶了,而是……」
靳憫憫露出一抹邪惡的笑。
「你要不要自己猜猜是什麼?」
-
足足淋了一兩個小時。
淋到最後,司徒白桃都麻木了。
不僅僅是她,靳憫憫那幾個師姐也麻木了,她們手都快抬不起來,但還是要盡職盡責將那些奶茶淋完。
正天宗的小公主出了名的脾氣差,除了對那些能力卓越的師兄有幾分好臉色,對她們這些師姐……
呵呵,不敢說,不敢說。
淋完後,那幾個師姐迅速去洗澡。那麼多奶茶從司徒白桃腦袋頂上淋下,她們身上也沾了很多,渾身衣服都濕了,全都是奶茶甜膩的氣味。
也虧得靳憫憫能想出那麼損的招。
竟然讓司徒白桃,兩天之內都不准洗澡。這種初夏天氣,估計過不了今晚,她一身就會餿臭掉吧??
到了傍晚時分。
靳憫憫開始在房間裡沐浴更衣,她幾個師姐將她打坐冥想的香爐薰香案台之類的東西,搬到司徒家別墅的樓頂上去。
據說很久以前,玄門中人可以吸收月之精華。只需要坐在月光下打坐冥想,修為就會噌噌往上漲,甚至還有可能頓悟,最終能力一日千里。
但是現在嘛,沒人真正見過。
靳憫憫作為正天宗掌門的孫女,每天傍晚就開始架勢要吸收月華,無論走到哪裡,這架勢都是擺得很足的。
而且她那一整套打坐冥想的東西,又古樸又厚重,幾個師姐抬上抬下,幾乎累得氣喘吁吁。
「你們說,掌門真的教會了她怎麼用月華修煉嗎?」
靳憫憫大晚上到樓頂打坐,這是她們這幾個師姐難得的喘息之機。
反正平時,靳憫憫要是不消停,她們也別想消停。她們還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努力裝得很開心的照顧在小公主身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覺得應該沒有。」其中一個師姐小聲回答道,「看那裝逼的樣子,越是沒什麼,越是喜歡裝什麼。越是沒什麼天賦,就越是喜歡裝得有天賦。」
掌門年紀那麼大了,都不一定能吸收日月之精華。
更何況是掌門的孫女。
「唉,也不知道靳憫憫什麼時候能嫁出去……」說話的師姐嘆息一聲,帶著濃厚的嚮往,「她要是看上外面哪個男人,然後嫁出去就好了。嫁人以後,應該就不會留在正天宗,也少荼毒我們點兒。」
「可惜啊,她眼光實在太高了,這個看不上眼,那個也看不上眼。」
就在這時,另一師姐反駁道——
「這是你的理想情況。」
「她萬一要是找了個男人入贅呢?」
「到時候她跟她男人在正天宗住一輩子,然後生好幾個孩子。我們這些當師姐的肯定更慘吧,不僅要照顧她,還要照顧她的孩子。」
「而且你看靳憫憫的脾氣,你覺得她的孩子,脾氣能好嗎?她都不保我們當人,她的孩子能把我們當姨看?」
這師姐一口氣說完,其他師姐趕緊撲過去將她嘴捂住。
「你別說了,太可怕了!」
沒有人注意到,司徒白桃悄無聲息從隱隱綽綽的黑夜裡走過。
她眼神不斷閃爍著,好像在急劇思考些什麼……
她恨慕寶兒,恨靳憫憫,在經歷了今天的事情後,她還討厭上了權璽!但是儘管她討厭權璽,還是不得不承認,權璽確實優秀得令人垂涎三尺,十個女人有九個會看上權璽!
你猜……靳憫憫會不會看上權璽?
這個喜歡為所欲為的正天宗小公主,要真是喜歡上權璽的話,你猜她會容人慕寶兒跟她搶嗎?
司徒白桃忍不住開始笑。
靳憫憫看不看的上權璽,試試不就知道了……
-
而與此同時,夜幕降臨後。
權傾傾結束了一整日繁忙的工作,讓司機開車送自己回她自己的公寓。
突然。
車子猛的一震,後面有輛車,極其囂張地撞了下她的車尾,撞得權傾傾猛地往前傾身。
就在後面那輛車上。
軒轅白浪和軒轅紅英共坐一車。
軒轅紅英不高興道:「你幹什麼,突然撞人家車?」
軒轅白浪唇角不羈地揚起,「我剛才好像看見,那輛車上有個女人長得很帶勁,想讓她陪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