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呼嘯著就趕過來了。
司徒白桃還趴在地上呢。
慕寶兒還踩著她背呢。
哦吼,這麼一看,一目了然。
「有人報警說要打出人命來了,你們兩個當事人都跟著走一趟吧。」好幾個警官從車上下來,司徒白桃頓時就眼圈紅了,哭得傷心不已。
「警官,她打人!她快要把我打死了!」
剛才圍觀的眾人:……
這不對勁啊。
你在挨打之前,明明還挺囂張的,當時還口口聲聲說人家小白花來著,咋現在自己比小白花還小白花??
演還是你會演!
但是圍觀群眾一看慕寶兒,草……
這個漂亮妹妹更會!!
她滿臉都寫著淡定從容!一點都不心虛!甚至她白皙稚嫩的面容,還讓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純天然的無害!
但警官叔叔是鐵面無私的,兩人一併被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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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一家貓咖內。
穿著紅色短裙的年輕女子懷裡抱著一隻溫順乖巧的布偶,她時不時逗弄兩下,但時間一長,眉眼間就有顯而易見的不耐煩了。
「那個司徒白桃是死了嗎?讓她去買奶茶,買到現在都沒回來。」
「憫憫,別這麼輕易生氣,為了那種低三下四的人,有什麼好生氣的呢?」貓咖里,好幾個年輕人坐在一處,圍著靳憫憫這個女孩子,如同眾星拱月。
正天宗的小公主,名不虛傳。
沒有人能搶她的風頭,也沒有哪個女孩子能跟她平起平坐,正天宗里最優秀的年輕男弟子,都必須得像呵護自己親妹妹一樣呵護她。
不,他們甚至對親妹妹根本沒這種耐心。
這次跟著靳憫憫出來的,有男有女,女弟子是專門派出來伺候她的。畢竟男人粗枝大葉,很多細節方面照顧不到。
明明那些女弟子,靳憫憫好歹也要稱呼一聲『師姐』。但是現在這些師姐們,跟傭人一樣站在旁邊,落座都不行。
靳憫憫生氣,自有師兄們哄她,哄到她不生氣為止。
「不過那個司徒白桃確實辦事不聰明,竟然惹我們憫憫不高興,等她回來了,我們將奶茶從她頭頂上澆灌下去,讓她開竅怎麼樣?」
靳憫憫只是慵懶道:「這算什麼懲罰辦法?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就讓她在大街上站著,站上一整天,然後讓你幾個師姐不間斷的往她頭上淋奶茶。」說話的師兄,眼底有一絲深深的無奈。
實在不是他出餿主意,搓磨那司徒白桃。
而是如果他不出這種餿主意的話,以憫憫比較暴躁的性格,她估計會直接往司徒白桃腦袋頂上淋開水。
這種事情,憫憫之前也不是沒做過。
就是做得太多了,他都覺得有些不忍心……
「這個好像有點意思。」靳憫憫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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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家屬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
本來呢,應該是直接讓傅良之過來的,但慕寶兒瞅了一眼司徒白桃。
哦,她選擇叫權璽。
不是覬覦她的工具人嗎?
她就要把權璽叫過來!
有本事就過來搶呀,略略略!!
慕寶兒向來都知道怎麼扎心最疼,她不僅要扎司徒白桃的心,還要打到她生不起半點覬覦權璽的心思。
權璽收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趕來。
「權先生,事情是這樣的……」警方將剛才向各位路人了解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目前來看,應該是對方先挑釁,發生口角於是動手。」
權璽在那一瞬間,心疼得都快要揪起來。
逮著小姑娘的身世,刺她痛處,而且還是在那麼眾目睽睽下,他稍微換位思考一下,都覺得無法想像當時小姑娘會有多傷心難過。
司徒家?
權璽心頭染上格外濃郁的厭惡。
他為人向來剛毅耿介,很多小事都不會放在心上,尤其在對待女人上,他素來不喜歡跟女人計較。
但這個司徒白桃,在這一瞬間,真是讓他厭惡到了骨子裡!
她誰啊?
她到底是哪來的自信?哪來的勇氣?誰給她的膽子?
竟然覺得他是她的人,對寶兒無比仇視。
這麼厚顏無恥,他無法理解,但是很受震撼。
「哥哥,我打人了。」慕寶兒垂頭,一副『我知道錯了』的姿態。
權璽伸手抱住她,將人抱進懷裡,嘆息一口氣,「打了就打了,別怕,一切有我在。是她討打,跟你沒關係。」
權璽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說出這麼護短的話。
以前他也護短,但沒這麼宣之於口過。
司徒白桃也沒想到啊!
眼睜睜的看著權璽,一顆少女心瞬間就破裂了。
這個男人,他說的是人話嗎?竟然說她討打!
這頓打就算是她自己討的,那有這麼傷女人心的嗎?這是一個男人該說出來的話嗎?
其實權璽還想告訴小姑娘……
別傷心難過,別自慚形穢,玉姨的過往,與她無關。上一輩人的恩怨是非,由他們自己去承擔,不應該落在孩子身上。
只是他將人攬入懷中後,胸腔中激盪著一種極為滿足的情緒。
心底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燒,根本無法沉靜下來,說些大道理。
他抱著小姑娘。
又抱住了。
距離上一次抱住小姑娘,時間好像已經過去很久,但當時抱住是種什麼感覺,卻在這一瞬間浮現於他腦海,一絲一毫都記得清楚。
上次情緒激盪下抱的,如同囫圇吞棗。
這次,他故作鎮定,自然而然抱住的,如同早有預謀。
所以這次,小姑娘更軟,更香,更讓人不捨得放開。
一旁的司徒白桃都快瘋了!!
如果她有罪,那就……
不對,即便她有錯,不都已經被慕寶兒這麼個兇殘至極的貨摁在地上打了嗎?為什麼還要用眼前這種場景來懲罰她?
這不公平!
很快,司徒白桃就意識到了什麼叫更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