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29章 你是不是想爬牆?

  慕寶兒此時尚且不知,自己已經成了個香餑餑……

  正天宗將十安之地許是找到了中興之主,以至於竟敢發抽檢令的事情,傳遍了整個玄門各大宗門世家。

  幾乎整個玄門的所有宗門世家,都想見識一下能讓十安之地有底氣發抽檢令的中興之主是個什麼樣,是不是真有本事?

  若真天賦絕倫,那就趁早將之扼殺!

  龍盟和玄部則迫不及待想跟十安之地的人接頭,看能否將十安之地拉入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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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連權璽,都很感興趣。

  「我祖父與十安之地的吉老先生是莫逆之交,之前就聽吉老先生說他後繼有人了,看來他那位關門弟子,絕對實力不俗。」沈從容面對權璽,並沒有藏私,而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一跟權璽道來。

  「只可惜,吉老先生說他的關門弟子生性孤僻,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所以從來沒帶來過沈家。」

  「你剛才說,十安之地是給正天宗的掛名弟子司徒白桃,發了抽檢令?」

  權璽隱隱聯想到了些事。

  「對,我祖父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吉老先生。」

  當時沈自英太過震驚,覺得吉從簡這死老頭子就算再不靠譜,應該也不會做出這種倚老欺小的事才對。

  結果吉從簡只是慢悠悠說了一句,『她先欺負了我家小的,搶了本不是她的東西。』

  「聽吉老的口風,應該是司徒白桃跟他的關門弟子之間,有齟齬。」

  權璽幾乎瞬間就聯想到了航班的事,司徒白桃沒有力挽狂瀾的本事,但她認領了所有人的救命之恩……

  他早在一開始,就想結識那千鈞一髮之際,扭轉乾坤的人了!

  只是線索斷在了司徒白桃那裡。

  「我們需要在一個月內將人挖出來。若能跟這人搭上線,去東南亞調查沉鯨島殺手,致命危險將降低不少。可如果對方不願合作,那一個月後,我們也需要按時出發。」權璽分析道。

  無論龍盟還是玄部,都不可能將所有希望放在一個陌生人身上。

  能招攬便招攬,招攬不了,那行動也要按計劃進行。

  沈從容表示贊同。

  「龍盟和玄部的訓練不能停,多強大一分,他們就能少一分危險。」

  權璽有條不紊的安排著,沈從容忍不住多看了這個男人兩眼。

  冷漠卻赤誠,強大但又不失警惕和共情,說實話,很難想像這是身居高位的家族,能養出來的繼承人。

  一個龐大頂尖的家族,越是久居上位,就越是容易失去同理心。身處其中的家族子弟,也會被影響到。

  比如說沈家。

  他祖父,曾經的正天宗長老,生有四子一女。結果所有子女連帶著他們的孩子在內,都內鬥外斗不斷,為了爭權奪利,最終誤了卿卿性命。他們身居高位,內心變得麻木冷酷,正因強大,所以視別人如螻蟻,互相傾軋。

  現在,沈家只剩下他們爺孫倆相依為命。

  權璽龍章鳳姿不是他最出彩的地方,他所抱有的俠骨柔情,才是。

  難怪,玄部的人能那麼快被他收服。

  「從容,你祖父跟那位吉老是朋友,不知道我能不能去拜訪你祖父沈老先生?」權璽問道。


  很快,回過神來,「……我祖父向來不見外人。但你是我朋友,應該可以。」

  如果是別人想見他祖父,不行。

  但是權璽的話,他可以勸祖父破例。

  與此同時,慕寶兒拎著那壇老酒讓傅良之來學校接。

  傅老頭兒身體裡那些不知名的黑色蠕蟲,不能用太過強硬的方式驅趕出來,否則它們被逼急了的情況下,直接拱破他體內的血管和五臟六腑,隱藏在身體最隱秘的地方,再也不出來。

  「啊?這麼危險啊!」

  傅良之聽著都覺得害怕,好像那些蟲子一不留神就會鑽到他身體裡似的。

  「對,很危險。」慕寶兒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正是因為危險,所以她心裡才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

  什麼人,竟然對傅老頭兒下這種毒手?

  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

  躺在挎包里的烏雞悄悄伸出腦袋來,輕輕在寶兒手心蹭了蹭,毛茸茸的觸感讓慕寶兒心頭緊繃的憤怒稍泄了點。

  「嘎——」寶兒崽,咱不這麼生氣嗷,氣大傷身。

  慕寶兒低頭,勾了勾它的小腦袋,「嗯。」

  傅良之邊開車邊遞了杯奶茶過來,「寶兒妹,我在來的路上特意給你買的。我爺爺的事,真的謝謝你了。」

  「應該的。」不是你爺爺,是我的。

  小姑娘在心裡頗有占有欲的道。

  她才不是因為傅良之才這麼費勁吧啦,她是為了傅老頭兒,是為她自己的爺爺!

  「寶兒妹,一般到了晚上九十點鐘之後,老爺子房間裡就只有我小叔一個人守著了。我剛才出來的時候,聽小叔跟人打電話,說他晚上有事。我在那兒,就義無反顧頂了他的缺。也就是說,今晚上我給老爺子守夜,你想做什麼,放心大膽做就是了!」

  傅良之真是鬆了好大一口氣!

  他總覺得他那個便宜小叔對寶兒妹,好像有什麼敵意。

  你說他一個大男人,雖然瘸了一雙腿,挺可憐的。但也不能當著寶兒的面,直接將褲腿捲起,露出那麼可怕的腿啊!

  萬一把小姑娘嚇到了怎麼辦?

  也不知道是不是瘸腿的時間長了,心裡有點扭曲。

  反正傅良之是不太希望,慕寶兒再撞上他那便宜小叔的。

  「傅禍今天晚上不在?」慕寶兒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有些人,害怕見到,但是又隱約期待見到。

  傅良之瞬間抓住關鍵,「你竟然能一口說出我那個便宜小叔的名字,你是不是偷偷被他英俊的外表吸引了?」

  「記住一個人的名字很奇怪嗎?」慕寶兒斜眼看傅良之,這個憨憨,可能欠打了。

  「奇怪是不奇怪,但是我從你剛才的語氣里,聽說我那個便宜小叔不在,你好像有點遺憾。該不會是這段時間權璽有事情要忙,寶兒妹,你耐不住寂寞,想要爬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