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場子?
怎麼找場子?
慕寶兒滿心疑惑。
柯禮的鏡頭找得很好,司徒家門口的一切在慕寶兒眼前展露無遺……
以吉從簡為首,他大馬金刀地坐在司徒家正門口,椅子是自帶的小馬扎,其他幾個師兄圍在吉從簡身後團團站。
不遠處還停著一輛麵包車,靳小明坐在麵包車門口,滿臉漲紅。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師祖,人幹事?
師父以及各位師叔伯,人幹事?
行事這麼囂張,囂張到堵門,確定不會被人打嗎?
司徒家守門的保安已經過來過一次,讓他們不准待在司徒家門口,結果吉從簡真是好囂張一老頭子,當時就懟回去了——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又沒進去,坐這兒怎麼了?這個地方是司徒家的地兒嗎?如果是你把房產證拿出來給我看看!」
這他媽一條大馬路啊,哪裡來的房產證?
保安好說歹說,威逼……
對不起,不敢威逼。
這死老頭子身邊這麼多人,他們語氣稍微不和善點,那些人好像分分鐘就要擼起袖子來打人。
實在沒轍,所以他們進去找管家了,管家現在還沒出來。
就在這時,一輛低調奢華的瑪莎拉蒂逐漸靠近。
「南少,司徒家門口……好像有點不對勁。不如我們先掉頭回去,下午再過來吧?」助理將車停下,問鄒南音。
其實他話還說得算好聽的,用不客氣一點的話來說,司徒家怎麼像是遇上討債上門的了?
氣勢洶洶,不像好事兒。
「不能等。」鄒南音推門下車。
主要是他爸也等不了,他老人家被不知名的東西纏上,多耽擱半天就多一分危險。
這些人守在司徒家門口,應該是跟司徒家有恩怨。他只是登門拜訪,總不至於抓著他不放。
鄒南音帶著助理,從吉從簡等人附近經過。
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老人家竟然這麼蠻不講理,還真就抓著他不放了!!
而且,老頭子順手抓住他的手,還捏了捏他手心。
捏得鄒南音滿身不適,莫名其妙。
甚至有種……被占了便宜的錯覺。
「手心肉厚,福氣不薄才對。怎麼氣運外泄,一副垮台之相?」吉從簡捏著鄒南音的手心,自言自語,看鄒南音這個年輕人就像在看大冤種,透著兩分憐憫。
「老人家,我跟你並不認識,麻煩不要這麼失禮。」鄒南音想生氣,但教養讓他克制住了。
吉從簡極其不要臉,「聊聊不就認識了?」
「年輕人,來找司徒家,那個叫司徒白桃的女孩子?」
鄒南音眉心一跳,不知道這老頭子為何會知道。
「甚至還帶了不少登門禮,想讓司徒白桃幫你救人?」
鄒南音神情變得嚴肅認真,看吉從簡多了些敬意。
「你怎麼知道的?」
吉從簡衝著他呵呵一笑:「我之所以知道,自然是因為老頭子有本事。我還知道,你把司徒白桃請過去,根本救不了人,只會徒勞無功。」
司徒家的丫頭,他隔得遠遠的看了一眼,了解了一下。
tui!
辣雞!
有一點點芝麻綠豆大小的玄術天賦,根本就不夠讓人正眼看一下。竟然也敢冒領了他家丫頭的功勞,膽子比她臉還大,臉比他屁股還大!
鄒南音聽出老頭子對司徒白桃的不善,還有話里的內涵。
「老人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事情關乎他父親性命,鄒南音不敢有一點輕忽。
就在這時,司徒家的管家急急忙忙趕出來,本來是對吉從簡怒目而視的,因為他聽保安說有人在司徒家門口找茬。但一眼就看到了鄒南音,於是趕緊換上諂媚的笑容,對鄒南音道歉,「南少,實在是不好意思,怠慢您了!」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死老頭子,受了什麼人的指使,竟然堵在我們家門口撒野。南少,嚇到您了吧,請進請進。」
鄒南音想跟管家進去。
吉從簡在他身後揚聲道:「年輕人啊,我看你是個聰明孩子,該不會輕易就被人騙了吧?」
鄒南音有種直覺,讓他想信這個看上去不太正經,不太靠譜的老人家。
而他的直覺,又向來很準。
以至於,他躊躇不已。
「死老頭子,你說什麼呢?什麼騙不騙的?」管家憤怒不已,衝著吉從簡道,「我們司徒家向來誠信為本,作風正派!更何況,我們有什麼地方騙南少的?」
「哦?是嗎?既然作風正派,那我問你,司徒家的司徒白桃,是真的在航班上力挽狂瀾了嗎?確定是她救了所有人嗎?她確定自己有那麼強悍的能力嗎?」
吉從簡不急不緩,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拋出來。
「當然是我家白桃小姐!不然還能是你嗎?」管家雄赳赳氣昂昂絲毫不心虛。
反倒是來到門口的司徒白桃,臉色煞白。
第三次了!
一次慕寶兒。
一次權璽。
一次在自家門口,一個不知名的陌生死老頭,質疑她救人的事!
「當然是我!」司徒白桃一字一頓。
這個功勞是她的!也只能是她的!!
她已經享受過了眾星捧月所帶來的好處,已經結識了那些大佬人脈,他們都把她當成救世主般的存在。
如果知道她不是……
那些說一不二,不容人愚弄的大佬,肯定會翻臉無情。
「哦,既然你說是你,那就是你吧。」吉從簡鄙夷蔑視地看著她,這女娃娃不老實得很。雖然他家丫頭也不老實,但不老實跟不老實之間是有差別的。
「我問你,你是不是正天宗的外門弟子?」
所謂外門弟子,其實就是掛名。很多豪門為了跟玄門的宗門世家攀上關係,花大價錢把子女掛名在宗門下。
司徒白桃昂起頭,略顯驕傲,「是!」知道她是正天宗的人,還在她面前胡說八道,死老東西,真是討厭!
吉從簡二話不說,順手飛射出一塊薄薄的木牌。
木牌直接砸在司徒白桃腦門上。
「老東西你幹什麼?」司徒白桃被打得生疼,忍不住爆粗。
「十安之地抽檢,就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