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18章 傅老頭兒病了

  謊言重複一千遍,就連自己也會覺得是真的。

  司徒白桃聽到李圖新的誇獎,十分淡定地承受了,臉不紅氣不喘。

  「她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正天宗的弟子,最重要的是,之前還在一次航班中力挽狂瀾,救下無數大人物。我特意將她請來,希望她能祝你一臂之力。」

  李圖新隱隱覺得,這位司徒小姐只怕對權璽也是頗有好感的。否則的話,也不會一聽到是跟權璽共事,就立即點頭答應。

  「權先生是我們這些同輩中人仰望崇拜的對象,祝您一臂之力,這樣的話不敢說。我只是希望,能夠在您手底下學習,略盡綿薄之力。」

  司徒白桃一邊說著,一邊用溫柔又水靈的眼神眼巴巴看著權璽。眸子裡充滿崇拜,嬌羞中又帶著些許大膽。

  但凡是男人,也不應該對她這般欲語還休的眼神無動於衷!

  司徒白桃信心滿滿。

  然而她終究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權璽不僅無動於衷,甚至還覺得有些厭煩。自以為含蓄羞澀,卻不知她眼中究竟暴露了多少野心!

  從小到大,他見得最多的就是這種飽含心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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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小姐,我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權璽唇角微微勾著,是十分客套的笑意,能看得出來沒有任何親近感。

  「權先生,您說。」

  「力挽狂瀾的人,是否真的是你?」一瓶子水不晃,半瓶子水可勁晃蕩。司徒白桃越是往他跟前湊,權璽就越是覺得懷疑。

  若真是不世出的天才,怎會如同小人得志一般,做成了一件事,就恨不得天下皆知?

  天才對於力挽狂瀾,難道不應該是習以為常麼?

  司徒白桃瞬間臉色煞白,眼底流露出幾絲慌亂。

  第二次了,她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類似質疑!

  第一次聽到,是那個慕寶兒……

  權璽捕捉到她眼底的慌亂,頓時心中瞭然。

  嗯,他已經有答案了。

  「司徒小姐可能不適合與我共事,送她回去吧。」權璽說完轉身就走,李圖新都沒來得及叫住他。

  「權璽……」

  李圖新看著羞憤得快要哭出來的司徒白桃,心中嘆息。

  權璽也不知怎的,平時還只是不解風情,不夠憐香惜玉。今天簡直就是吃了火藥,說話他聽著都覺得沖。

  權璽還能是因為怎的。

  都是慕寶兒那小麻煩精害的!

  她前天晚上聊著聊著天就不見人,後面就再沒一條消息。

  平時就哥哥前哥哥後,他只要不在身邊,小姑娘似乎就能瞬間把他拋之腦後,完全不記得他是誰。

  生動形象的詮釋了什麼叫沒良心!

  權璽心裡莫名憋著一股火,但是卻又發不出來。

  畢竟他總不可能生小姑娘的氣,理由是她沒有每天跟他發消息……

  權璽心頭被攪亂了一池春水,情緒總隱隱有失控跡象。

  司徒白桃被送出龍盟,滿臉都寫著羞惱氣憤。

  她不甘心!

  根本就不可能甘心!

  權璽身邊如果不曾出現其他女孩子,她如果沒有見識過權璽對其他女孩子和言細語,無微不至的樣子,說不定還不會有這麼憤怒的情緒。

  可她前親眼見到了!

  權璽對慕寶兒溫柔得不像話,那個如神祇般的男人,那個從來都不苟言笑的男人,他為了慕寶兒走下神壇了!

  如果慕寶兒跟他門當戶對,是什麼了不起的名媛千金,那倒也就算了。

  可慕寶兒算什麼東西?

  父不詳的野種!她媽自甘下賤,她繼父是個已經進監獄的混混!就連她自己,除了一張好臉,從小到大也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如果不是因為慕寶兒,她今天怎麼可能受此侮辱?

  慕寶兒,我要你死!

  司徒白桃將所有的羞憤全部都歸咎於慕寶兒,畢竟她也捨不得責怪權璽,就算怨恨權璽,她也沒能力對權璽做什麼。

  所以,慕寶兒慘遭背鍋!-

  「師父,我被人欺負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哦。你一定要好好幫我把這件事情辦好哦,要不然的話,我可是會失望的呢。」

  慕寶兒用一雙清凌凌的眼眸看著吉從簡,期盼中帶著幾分可憐,希冀中又滿含對他的信任。

  烏雞:……來了來了,她來了!她又開始忽悠人了!

  吉從簡即便知道這丫頭就是個鬼靈精,分明就是想把他當刀使喚,但沒辦法,小丫頭實在是軟萌又無害,當老人家的就是喜歡這種蔫兒壞又會裝可憐的機靈鬼。

  他他他,他招架不住啊!

  於是吉從簡當即就豪氣干雲地拍了拍胸膛,「放心,交給師父跟你幾個師兄!」

  其他幾個師兄也毫不猶豫,齊刷刷說道:「小師妹,放心,任何事情都有師兄!」

  嗓門很響亮,就像宣誓一樣。

  守權家大門的保安都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這些都是誰呀?寶兒小姐怎麼會跟他們在一起?這些人看上去,好像都不太正常的樣子。

  吉從簡等人將慕寶兒送到權家附近,就上了靳小明的麵包車離開,車胎都是被壓扁的。

  「寶兒,你好不講義氣呀!」成爽見慕寶兒回來,一溜煙衝到她面前,忍不住控訴她,「出去玩竟然也不帶我。」

  然後又嘿嘿笑:「幸好我認識了傅良之,讓他帶我在京都到處玩了一圈。本來呢,是約好了明天繼續去玩兒的,可是好像他爺爺病了,他要回他家老宅守著。」

  慕寶兒腳步一頓。

  傅良之的爺爺,那不就是……

  傅老頭兒!

  「寶兒,我們跟傅良之是朋友。按理來說,朋友家裡有人病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登門拜訪去探病呀?」成爽絮絮叨叨。

  慕寶兒蹙眉,有些走神。

  傅老頭兒病了?

  「寶兒?」

  成爽又叫了一句,慕寶兒這才回過神來。

  探病嗎?

  可以去嗎?

  慕寶兒的心漸漸往下沉,傅老頭兒已經上了年紀,他病了……她真的好想去看看他啊。

  可是她又怕!

  她已經讓他絕望過一次了,她怕,再讓他絕望第二次……

  「我想想。」慕寶兒對成爽道。

  成爽摳了摳後腦勺,她有點不太明白,去朋友家裡探病,為什麼還要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