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203章 誰說我怕他?

  烏雞在房間裡竄來竄去,然後又滿地打滾,最後像只廢鳥一樣平躺在沙發上,累得直喘氣。

  「結束了?」

  「嘎——」結束了。

  慕寶兒懸在半空的心終於放下,雖然烏雞剛才一直強調自己沒事,但看那副瘋雞的樣子,她還真有點擔心。

  崽,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現在,渾身舒坦。

  慕寶兒:……她信,畢竟烏雞開口時,都在打飄。

  這種黑不溜秋的肉塊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烏雞嘴饞,吃起妖魔鬼怪來,嘎嘣脆,但很少有這麼暢快淋漓的時候。除非……裡面蘊含的能量無比磅礴。

  但不管是什麼來歷,只要烏雞喜歡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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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寶兒手心朝上,「烏雞你看。」

  小姑娘掌心浮現出一團金色光芒,金色強盛蓬勃,光芒刺眼。

  在玄門,金色向來都象徵功德。這麼一大團金色光芒,象徵的是慕寶兒攢下的功德,不知不覺間,竟然慢慢漲了。

  烏雞看得高興極了。

  功德是好東西,寶兒崽極陰極邪,能攢下功德,就代表沒往歪路上走。

  慕寶兒倒是覺得沒什麼。

  就這玩意兒,少了沒什麼用。稍微多些,頂多就是她遭雷劈的時候,劈得輕點兒。除非攢下滿身功德……

  但是烏雞高興,她也不排斥。

  約了傅良之去賭石,傅良之了解了京都附近一些賭石場後,就直接往權家來。反正權璽不在,他怕啥?

  咦?權璽就算在,他又為什麼要怕?他又沒有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慕寶兒正跟成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重傷未愈,待在純陽命身邊,能讓她氣息平穩,身體舒坦。

  成爽比慕寶兒大兩歲,但總的來說年齡相仿。兩個年齡差不多的女孩子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聊了一陣子,慕寶兒便摸清了成爽的生辰八字。

  不動聲色,掐指一算……

  慕寶兒皺眉,趴在她身邊的烏雞也跟著疑惑。

  這個生辰八字,不是純陽命,甚至堪稱至陰命格,怎麼會這樣?

  會不會是成爽有意隱瞞,故意報錯了?

  烏雞心裡有點懷疑,但慕寶兒覺得應該不是。

  成爽大大咧咧,好像純天然的腦子少根筋,心機城府一目了然。而且不太可能故意表現成這樣,論偽裝,慕寶兒絕對是箇中翹楚。在她面前耍小心思,沒有可能瞞得過她。

  「寶兒,你可不可以跟你的寵物商量一下,讓我也摸摸它?」成爽眼饞烏雞,湊到慕寶兒身邊,眼巴巴對她道,「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精怪的鳥誒。」

  慕寶兒將烏雞遞過去。

  成爽立即跟得了寶貝一樣抱住烏雞,輕輕給它順毛,滿眼裡都是新奇。

  「我以前也養過寵物,是只狼狗。」成爽隨口道。

  「有烏雞這麼聰明嗎?」

  成爽被問後,下意識頓住,好像在努力回想。也正是在她回想的時候,慕寶兒和烏雞都留意到,成爽身後出現了一道重影,那是另一個人的身形,但緊接著就又跟她融為一體,快得好像不曾出現。

  「不記得了,好像是很久以前養的,只依稀記得是只狼狗,長什麼樣子,我都忘記了。」說著,又沖慕寶兒笑呵呵,「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記性不太好。」

  傅良之興沖沖登門,然後就發現他寶兒妹身邊坐著個陌生人。

  而且這個陌生人懷裡,竟然還抱著烏雞,顯然跟寶兒妹關係不菲。

  「這是哪位?」傅良之詭異的覺得心裡有些不平衡。

  「我是寶兒的朋友,我叫成爽。」成爽主動自我介紹。

  傅良之:……好,他知道剛才莫名其妙的不平衡感來自哪裡了!!

  他寶兒妹,人際關係特別特別特別簡單!

  這個小魔鬼,除了跟他比較熟,跟權招招還過得去,其他就沒有熟人!

  即便是他,慕寶兒都從來沒有承認過他是朋友,這個叫成爽的,怎麼就是寶兒妹的朋友了?

  傅良之表示自己心裡極度不平衡。

  嫉妒使他醜陋!

  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至於明面上跟一個陌生女孩子過不去,於是只能別彆扭扭打了個招呼。

  「我已經選好地方了,寶兒妹,你想什麼時候去?」

  傅良之雖然向來自稱廢柴,但其實他辦事能力並不弱,在很短的時間裡,就已經了解到了,距離京都最近的幾個賭石場地,同時替慕寶兒選好了最適合去的。

  賭石場地一般都要求比較大,畢竟隨便一點原石都能堆積如山,所以在京都這種繁華地帶開賭石場,不太現實,京郊也沒有,距離這裡最近的賭石場都需要開兩三個小時車。

  「現在去。」

  慕寶兒已經迫不及待要薅一大堆玉石,給自己補一補了。

  「行。」傅良之點頭,然後遲疑著問了一句,「出門要跟權璽說一聲嗎?」

  慕寶兒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仿佛在問:告訴權璽,你覺得合適?

  傅良之撓頭:「……我這不是看你怕他嘛!萬一他回來發現你不在家,生你氣怎麼辦?」

  「誰說我怕他?」慕寶兒頓時反駁。

  她會怕權璽這個工具人?

  他,只是她為了保命,所以要抱的大腿而已!

  她不怕任何人,甚至連死都不怕,悍不畏死,說的就是她。她唯一會怕的是烏雞,因為烏雞對她而言,是最重要的存在。

  她慕寶兒只會因為在乎才生出害怕,她又不在乎權璽,她會怕他?

  一時間,小姑娘心中豪情萬丈,沉鯨島蠱王怕過誰?

  就在這時,權璽一個電話打過來,距離他出門剛好兩個小時。倒也沒有別的事,主要是關心小姑娘有沒有身體不舒服。

  剛才還口口聲聲不怕權璽的小姑娘,聽到權璽的聲音,略一垂頭斂目。

  不知為什麼,心裡有些些虛。

  權璽雖然是個工具人,但也是個對她極好的工具人,坑他的次數多了,就跟夜路走多了會遇見鬼一樣,難免有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