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85章 慕寶兒這兩天怎麼樣?

  「正天宗之前早就覺察到了,只是沒動手管。」

  沈自英剛才在來東郊的路上,就隱隱約約想起來了。

  東郊確實有一塊養屍地,而且有個邪門歪道在這裡養屍。


  畢竟那人能力不算弱,讓年輕弟子來管就是送菜,但如果是正天宗的高層親自出面,又顯得太把對方當回事。

  所以乾脆不管,這世上妖邪異族多得是,有時候就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根本管不過來。

  吉從簡呵呵笑了一聲,直接一句話就戳穿了他,「行了吧,老夥計,你都已經不是正天宗的人了,何必還替正天宗開脫。」

  什麼狗屁沒有做太為禍蒼生的事!

  都已經開始養屍了,還不算為禍蒼生?

  無非就是,正天宗有私心,先留著這麼個不太大的禍害在這兒。等有朝一日,這異族釀成大禍,正天宗再打著正義的旗號出手,能大大增強自身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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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傢夥,看人家這算盤打的……真是讓人自愧不如,不服不行!

  沈自英雖然已經不是正天宗的人了,但這種手段被戳穿後,還是忍不住一陣陣臉頰發燙。

  「吉從簡,你不說實話,難道會死?」

  「我不說實話,我心裡癢得很!」吉從簡就看不慣人家道貌岸然,裝模作樣。

  「行,我說不過你,我不跟你辯。」

  沈自英真是懶得招惹這頭倔驢,乾脆自己開始在周遭轉悠,四處查看。

  「的確是震天引雷符,而且符咒能量極為精純,竟然能在瞬間將屍體劈為灰燼,這得是什麼人才能畫出這樣爐火純青的符籙?」沈自英發自內心感慨。

  吉從簡走到剛才那老傢伙所在的屋子處,門口發現了些許血跡,然後還有一大堆散發著焦臭味的灰……

  有理由懷疑,這些灰是骨灰。

  咦……

  吉從簡難掩嫌棄,往後退幾步,心裡想著,這下手的,也不知是哪個喪心病狂的。竟然毀屍滅跡到這地步,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最終,沈自英和吉從簡也沒能在這兒看出個所以然來,只能遺憾離去。

  尤其是吉從簡,格外遺憾——本來還想著能得到幾張震天引雷符,看能不能靠著這寶貝把慕寶兒哄過來,現在看來,是落空嘍。

  沈自英則是憂心忡忡:「也不知是誰家小輩,下手竟然這麼歹烈。手握那麼多震天引雷符,不知道是哪個宗門或世家的得意子弟,想必天賦定然出眾。這要是走正途還好,不走正途,簡直蒼生不幸!」

  吉從簡才懶得想這麼多有的沒的,「行了,少咸吃蘿蔔淡操心。」

  這世道早就已經亂了不止一天兩天了,若是沒有天降紫微星撥亂反正,多一個少一個走歪路的又有什麼區別?

  沈自英一看他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只差沒氣得一個仰倒。

  —

  次日一早。

  慕寶兒醒來的時候,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枕邊,烏雞不在,她愣了一會兒才想到,哦,昨天晚上已經把烏雞派去黑夜組織的總部了。

  她少有跟烏雞分開的時候,突然一分開,還真覺得悵然若失。

  今天課不多,也就上午一節表演大課。

  烏雞不在,嘻嘻嘻……

  沒有人逼她當學霸,她是不是可以開開心心當個學渣?

  她決定立即躺下,再睡個回籠覺!

  然而就在慕寶兒躺下沒多久,權招招一個電話打過來。

  「幹什麼?」

  權招招即便是隔著電話,都能聽得出來,慕寶兒應該還沒睡醒,而且起床氣很重。

  她甚至毫不懷疑,自己現在要是在慕寶兒面前,對方肯定會逮著她一頓暴揍。

  「慕寶兒,你聽聽你這是什麼語氣!我可是真好心,提醒你待會兒要上章嚴教授的課,你可千萬別曠課,否則肯定會掛科的。」

  就她這麼大膽子,平時上課能逃就逃,這次也不敢觸章教授的霉頭。

  慕寶兒稍微反應了一下:「章嚴教授的課……」

  誰是章嚴?

  哦,好像有點耳熟。

  權招招直接驚呆了,「你別告訴我,你該不會完全忘記了上次上章教授的課發生的事吧?」

  她是看在慕寶兒是她小嫂子的份上,才特意提醒她一聲,省得她掛科,到時候免不了又被她哥教訓一頓。

  沒想到真是好傢夥!

  慕寶兒竟然真沒當回事!

  「之前咱倆曠課的事,你上次把我拉下水,逼得章教授答應,你在這次表演大課要是能拿下比我小組更高的分,就不掛你的科。這麼大的事,你竟然沒放在心上?」

  權招招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慕寶兒沉默了好一會兒,哦,她的確沒放在心上。

  「慕寶兒,你別告訴我,你該不會不僅沒有組隊,就連表演大課上要表演什麼你也沒準備!」

  慕寶兒繼續沉默:「……」

  她的確是沒準備,怎麼了?

  「我有沒有準備,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慕寶兒疑惑不解。

  「我這還不是擔心你到時候惹我哥不高興?」

  「那你操心操得還挺遠的。」

  慕寶兒儼然就是個噎死人不償命的,權招招自詡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真沒見過慕寶兒這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

  「慕寶兒,我看你就等著掛科吧!」權招招氣哼哼的詛咒了一句。

  「掛科是要通知家長的,到時候被我哥知道了,我看你怎麼跟他解釋。」

  慕寶兒慢吞吞起床,睡懶覺的美好想法終究是破滅了。

  掛不掛科她倒不關心,就是如果被權璽知道,確實是件煩人的事兒……

  還有烏雞。

  到時候肯定不停念叨她。

  盡人事,聽天命,先去上課看看。

  —

  與此同時,權璽一個電話打給了傅良之。

  電話接通,權璽略有遲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那頭,傅良之就已經迅速噼里啪啦道,「權璽,讓我猜猜你打電話給我幹什麼!

  肯定是為了我寶兒妹,對不對?」

  權璽:「……」傅良之表現得這麼上道,他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該說傅良之太聰明,還是太自作聰明。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權璽按了按眉心,故作鎮定問道,「慕寶兒這兩天,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