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79章 權璽並不重要,等我先搞事業

  「不要拖延時間了,我趕著回去睡覺。」慕寶兒毫不留情道。

  手裡拿出一張黃色符籙,瞬間火光一閃,符籙被點燃。

  軒轅玉兒知道,自己這次必須要殊死一搏了!

  於是發狂一般發出一聲怒吼,畫中紅衣年輕女子那滿頭髮絲頓時就像活過來一般,氣勢洶洶從畫中噴涌而出……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她是軒轅家的人,從小到大都被人捧在手心寵大,從來都沒跟人好言好氣說過好話。

  這次主動跟這個賤人開口求和,她竟然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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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吃掉她的魂魄,然後搶了這副軀殼!

  軒轅玉兒朝著慕寶兒竭盡全力,本想著至少能重傷對方。

  萬沒想到!

  慕寶兒手裡那張熊熊燃燒的符籙竟然那麼厲害,直接往她這邊一甩,就將整幅畫燒起來。

  「你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符咒?你到底是什麼人?」

  軒轅玉兒剛才根本沒將那張符籙放在眼裡,山醫星相卜,符籙和陣法是玄門各術當中最考驗天賦的。

  其他各術,還能說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夠努力,總能有所成。

  符籙和陣法若是沒有天賦,連入門都不可能。

  即便是軒轅家,都少有特別厲害的符籙。至少她以前還活著的時候,就從沒拿到過這麼強的符籙。

  慕寶兒這麼年紀輕輕,難道是出身於比她還要強大的家族?

  可惜的是,軒轅玉兒心中的疑惑,只怕永遠都無法被解答了。

  因為熊熊火焰已經將畫點燃,而慕寶兒一點要告訴她的意思也無。

  軒轅玉兒嚎啕大叫,痛苦的聲音幾乎要劃破人耳膜——

  「好痛啊!」

  「郭煜!救我!!」

  郭煜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畫燃燒,拼命想爬過去。

  「小玉!」

  「嘎——」崽,你像極了棒打鴛鴦的反派,你的良心痛不痛?

  「我良心不痛,我的良心活蹦亂跳。」慕寶兒木著臉道。

  「郭煜,救我……我以後再不叫你廢物了……」

  軒轅玉兒苦苦哀求。

  與此同時。

  一個高挑冷漠的年輕男人正站在遠處的一座高樓上,極目遠眺……

  他視線沉穩冷淡,好像在逡巡些什麼,突然,他看嚮慕寶兒所在酒店的方向——

  那個方向,黑氣沖天,血氣瀰漫,有極為兇狠的妖孽在。他之前就隱隱覺得附近有異樣,只是無法確定具體位置,沒想到今夜那血腥氣息竟然愈發濃郁了!

  高挑的年輕男人迅速下樓,朝酒店方向而去……

  慕寶兒冷著臉看那幅畫燒得一乾二淨,看郭煜痛哭流涕,口口聲聲叫小玉。

  郭煜用痛恨的眼神看著慕寶兒,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慕寶兒走過去,一腳踩住他,饒有興致地笑了一下。

  「嘎——」別輕易殺人,把他交給別人!

  烏雞忙不迭阻止,生怕這小王八蛋一言不合直接讓郭煜當場去世。

  雖然郭煜不是個東西,但就這麼隨隨便便殺了他,容易損陰德,還容易惹麻煩!

  「那好吧。」

  聽烏雞的。

  慕寶兒直接踩著郭煜的胸膛輕輕一跺腳,將人踩暈過去。

  然後給傅良之打電話——

  傅良之接到電話的第一反應,就是下意識問慕寶兒,「怎麼的,是打算讓我提前『良心發現』,告訴權璽?」

  按照慕寶兒的計劃,她先把權璽晾上兩天,然後等過兩天,他忍受不住良心的譴責,再告訴權璽「真相」……

  現在這計劃是要提前了嗎?

  孰料,慕寶兒的心硬邦邦的,「跟權璽沒關係。郭煜現在在我這兒,是郭瑞想要,還是邱家想要?」

  權璽真是好慘一男的!

  他以為的小姑娘——忐忑不安,食不下咽,委屈巴巴。

  實際上的小姑娘——權璽並不重要,等我先搞事業。

  傅良之十分驚訝:「你抓到郭煜了?」

  慕寶兒挑眉,語氣有些疑惑不解,「抓到他,是件令人很難以置信的事嗎?」這麼驚訝做什麼。

  「是交給郭家,還是交給邱家,還是你先拿著,到時候奇貨可居,快點給句痛快話。時間不早了,我趕著回去睡覺。」慕寶兒有些不耐煩地催促傅良之。

  傅良之聽她這話,莫名產生了一種錯覺——

  郭煜好像就是個東西,隨便往哪兒扔都可以。

  他肯定更加傾向於郭瑞,因為他跟郭瑞是髮小,將郭煜這禽獸交給郭瑞,再合適不過。

  到時候郭瑞自會跟邱家商量賠償事宜,將事情處理得妥妥噹噹。

  慕寶兒直接將酒店地址報給傅良之。

  「那你直接過來,將人領走,然後送去郭家。」

  傅良之看了一下地址,這裡距離自己很近啊,「行,給我幾分鐘,我馬上開車就到。」

  幾分鐘後。

  傅良之果然來到酒店,他剛才剛好在附近準備去酒吧。

  傅良之見郭煜一動不動躺地上,心裡直犯嘀咕,「寶兒妹,他沒死吧?」

  「沒死,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怎麼會動輒殺人呢。」慕寶兒臉不紅心不跳,特別淡定。

  傅良之忍不住問了一句跟烏雞一模一樣的話,「你這麼說,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痛啊,我的良心活蹦亂跳的。」慕寶兒伸手按了一下心口處,嗯,一點都不痛。

  「那郭煜的那幅畫呢?」傅良之心有餘悸,畢竟那幅畫才是萬惡之源。

  慕寶兒用下巴點了一下不遠處,示意他自己看。

  「喏,燒掉了。」

  那幅畫連同畫框被稍微灰燼,烏雞正在灰里打滾,翅膀呼扇呼扇著,發出嘎嘎的笑聲,似乎很高興。

  傅良之看得一言難盡:「它這算不算是在扒那幅畫的骨灰?」

  「應該算吧。」慕寶兒略微一思索,好像真是這麼回事兒。

  畢竟烏雞是在吸收那幅畫所有的魔氣,剛才那幅畫燃燒到半途,一大塊黑色晶體掉落在地上,被烏雞一口吞下去,那就是畫中之魔的修為凝聚。

  灰燼里還殘留著些許魔氣,烏雞不想浪費了,所以在裡面打過來。

  「你也不管管?」傅良之發現慕寶兒疼這隻雞疼得沒底線了啊,這麼髒兮兮的,待會兒該不會還往身上抱吧?

  事實證明,會的!

  烏雞抖了抖毛,嘎嘎叫著就撲騰到慕寶兒懷裡,賴在她懷裡挺著肚子,一副飽餐一頓的死樣子。

  傅良之定睛一看,發現很神奇,本來以為烏雞身上應該很多灰的,結果竟然沒有??

  而且是一點灰都沒有!

  慕寶兒穿著一條白裙子,上面纖塵不染。

  烏雞用綠豆大的眼睛鄙夷了傅良之一眼:

  沙雕!真以為它是什麼不懂事的寵物雞嗎?它最疼的就是它崽,才不會輕易弄髒她一身。

  傅良之總覺得自己好像被烏雞鄙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