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46章 這個事情,聽上去有些耳熟

  「邱叔叔,雲齊是打算火化啊,還是打算土葬呢?」傅良之湊到邱父身旁,試探性問他。

  剛才慕寶兒說了,火化還好,土葬的話,邱家只怕有大難……

  邱父嘆息著道:「當然是土葬,葬進邱家的祖墳。」一把火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他不忍心。

  傅良之還想跟邱父說些什麼,邱母快步走了過來,看傅良之的眼神還帶著些複雜,「老邱,你過來一下。」

  權璽沒有在追悼會上久留,待了一會兒,就帶著慕寶兒和傅良之離開。

  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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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母問道,「剛才傅良之那孩子,有沒有跟你說什麼?」

  「他問雲齊是火化還是土葬。」

  「還有呢?」

  邱父搖頭,「沒有說其它了,說起來,還真得感謝他,竟然真的將權璽請了來。」

  邱母心不在焉,訥訥對邱父道,「他剛才找到我,跟我說……雲齊,是被人害死的!說得言之鑿鑿,說是被郭煜害死的。還說,我們一家人很快都會遭難,最好是花一千萬請他認識的那什麼大師。老邱,我不知道該不該信他。」

  邱父當即面色凝重,「將他具體是怎麼說的,再跟我說一遍。」

  邱母將傅良之的話,重複給自己老公聽。

  「一開始,我還是有些相信的。但後來他越說越離譜,完全就是在替那位什麼大師推銷,你說哪有大師叫死人大師的。而且他好像還很急切的希望我給錢,實在是不太靠譜。」

  「你簡直糊塗啊!」邱父聽完之後,十分嚴肅道。

  「傅良之他出身傅家,會騙這區區千萬嗎?」

  「那也不一定啊,傅家出了名的家風摳搜,據說家裡的年輕小輩每個月就二十萬零花錢,千萬也算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他要真是那樣鼠目寸光的人,你覺得權璽能跟他交好?」邱父真是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權璽就等於是一塊金字招牌,他是出了名的作風正派,剛毅正直。

  能入得了他的眼,跟他當好兄弟,傅良之人品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也就是說,傅良之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他應該是確確實實想幫他們家,結果反而被誤會猜忌。

  邱母頓時有些驚慌失措,「那該怎麼辦才好?」

  「還能怎麼辦,這事由我來跟他說。傅良之不是心胸狹隘的人,應該不會放在心上。」

  邱父一想到自己兒子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就心痛如絞,「如果雲齊的死真跟郭煜有關,就算郭家要保他,我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

  街邊。

  年輕男人蹲著,埋頭吃包子,身旁還放著一個行李箱,眼睛盯著地面,神情陰鷙,赫然便是郭煜。

  不能再去別人家借住了,他的人際圈子就那麼大,而且幾乎都是當初的中學同學。

  他剛才找到一位高中同學,對方脫口而出便是一句,「郭煜,你怎麼惹到你哥了?他讓人告訴我們所有同學,說絕對不允許跟你來往,一旦有你的下落,就趕緊告訴他。」

  看來,邱雲齊的死,郭瑞已經覺察到了跟他有關。

  郭瑞顧及郭家面子,不敢大張旗鼓宣揚他這個弟弟的罪行,所以只能委婉的用郭家權勢逼所有可能跟他有來往的人。

  小玉需要食物進補,郭瑞這麼做,簡直是把他往絕路上逼!

  本來,他不打算牽連無辜的,只打算將目標人群鎖定在那些他看不順眼的同學身上。

  現在既然目標人群沒了,那就只能牽連一下無辜了……

  郭煜起身,開始拖著行李箱,在街上漫無目的遊蕩,然後找了家民宿,用假身份住了進去……

  民宿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商圈,整棟樓都是各種好吃的好玩的,裡面各種用來裝飾的畫不少。

  「喂,請問是郭瑞,郭先生嗎?」郭煜找上的那位同學,等郭煜離開後,打電話給了郭瑞,告訴他剛才郭煜找過他。

  郭瑞在辦公室里不耐煩地按了一下眉心。

  這個禽獸!這個畜生!

  他到底想幹什麼?

  自從那天他差點死在郭煜手上後,就一直在找他。

  沒想到他竟然找上了一個叫邱雲齊的同學,而且還害死了人家,簡直喪盡天良,喪心病狂!

  要不是傅良之告訴他,他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將這個不成器的弟弟繩之以法!

  郭瑞收到消息後立即派人去找,但是毫不意外的,又撲了個空。

  郭煜反偵察意識很強,根本沒那麼容易找得到他。

  -

  夜裡,一場衣香鬢影的酒會。

  今天權璽出現在邱家的追悼會上,直到現在,人們都還津津樂道,表示不可思議——

  「邱家實力也就那樣,甚至比司徒家還要差一點。司徒家舉辦的酒會,都沒辦法將權璽邀請過來,邱家那麼晦氣的追悼會,是怎麼請動那尊大神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得多虧傅良之啊。邱家那兒子跟傅良之認識,傅良之將人請過去的。」

  「說起來,傅良之也真是好運,明明是個紈絝子弟,竟然能跟權璽那樣身在雲端的人玩到一塊兒去……」

  說著說著,又開始有人跟酸雞一樣酸傅良之。

  傅良之在自己家裡噴嚏打個不停,哪個死鬼,又在暗地裡嚼他舌根子?

  說完了傅良之,這些人又開始議論司徒家。

  「司徒家這次的酒會,據說會有重磅人物出現,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聽說操辦這場酒會的,是司徒家的女兒司徒白桃。將這種大場合交給一個小丫頭片子,真是不適合,搞得一點都不周到,你看看這酒水……嘖嘖……」

  「我也覺得這酒會上的東西,太過小家子氣了。」

  就在好些人私下裡議論這酒會東西太低檔,格局太小的時候,突然有人插了一句嘴,「你們可趕緊閉嘴吧,司徒白桃現在可不僅僅是司徒家的一個小輩。

  你們怕是不知道,她前段時間去海城臨市,也不知發生了什麼,竟然認識了一堆大佬,足足好幾十個!什麼石油大亨,金融巨鱷,科技新貴,都對她好言好語,將她奉為座上賓。

  司徒家現在把她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可千萬別在這時候,挑人家毛病。」

  與此同時。

  慕寶兒從權家出來,到了文德街。

  自從上次要去海城,回來後就一直發生這樣那樣的事,文德街擺攤的活計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今天晚上趁著權璽有事不在權家,她也沒課,於是特意來文德街一趟。

  畢竟她在這裡還有好些「家當」,寄放在一家古董鋪子裡——比如說她用來擺攤的椅子,還有自製的招牌。

  將這些東西從人家鋪子裡取出來,慕寶兒想了想,覺得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就地又開始擺攤……

  小姑娘坐了好一會兒,聽見隔壁攤位在跟人閒聊。

  「你知不知道,前段時間,京都飛海城的一個航班其實差點飛機失事,但是被人力挽狂瀾救回來了?」

  慕寶兒:??

  嗯?

  她怎麼覺得聽上去好像有點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