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130章 權歸真的秘密

  房間內。

  權歸真放下行李後,整個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小小的小盒子,盒子打開裡面放著一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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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這顆藥,回來得晚了些。

  但是幸好,拿到藥了,她會沒事。

  一想到杜家月遭的罪,權歸真渾身就流露出些許狠意。

  真是瞎了那些東西的狗眼!

  竟然欺負到他的人頭上了,簡直可恨至極!

  如果不是留著那些東西還有用,他絕對要將它們全部弄死!

  權歸真以最快的速度去浴室洗澡,換衣,向來波瀾不驚的眉眼都染上一絲急躁。

  出房間之前,權歸真刻意平復了一下心緒。

  而後,又忍不住自嘲一笑。

  都已經是這麼多年老夫老妻了,每一次見她,竟然還像毛頭小子一樣,按捺不住心中急切,卻又覺得忐忑。

  家月……

  又有280多天沒見了。

  -

  權歸真回房後沒多久,傭人就驚喜的發現杜家月和姜玉兩人都悠悠轉醒,於是連忙去告訴權璽。

  所以等權歸真洗完澡,拿著小盒子過來時,才發現權璽,傅良之,還有那個叫慕寶兒的小姑娘都在。

  權歸真只是淡淡掃了這三個晚輩一眼,視線直接跳過姜玉,精準無誤的落在了杜家月身上。

  眼下的杜家月雖然還很虛弱,但並不是那種藥石無醫的虛弱,更像是大病初癒。

  權歸真難得的有些失態,稍稍有些驚訝。

  「小璽,你母親沒事?」

  杜女士頓時就像豎起了刺的刺蝟,儘管虛弱,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怎麼,我沒事,你好像很不開心?」

  權歸真無奈:「家月……」

  「爸,你進門的時候,我就已經跟您說過了。媽吃了一點藥,應該會沒事。」

  杜女士憤然:「有什麼好跟他說的,我有事沒事跟他有什麼關係?」

  權璽:「……」

  傅良之也很尷尬:「……」這個時候,他在這裡是不是很不合時宜?

  姜玉體質沒有杜女士那麼強,醒來之後又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在場的幾個人,也就慕寶兒,津津有味的看人吵架。

  權歸真道:「家月,你的事怎麼會跟我沒關係?無論如何,你我是夫妻,這是變更不了的事實。」

  杜家月冷笑:「怎麼變更不了?我死了,不就不是了?」

  慕寶兒看得格外仔細。

  權歸真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眼底流露出一抹痛色,然後迅速隱藏起來,像是生怕被人捕捉到弱點。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啊。

  明明應該是很喜歡的,卻硬生生要將真實情緒隱藏起來。

  為什麼呢?

  權歸真不擅長吵架,在杜家月面前沒撐多久,就直接敗下陣來。

  「家月,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不宜動怒。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權歸真說完便離開房間,還叫上權璽。

  「小璽,你跟我出來,我有話問你。」

  權璽離開。

  傅良之也趕緊跟上。

  慕寶兒走在最後順手將門帶上,然後回房間。

  算起來,烏雞應該快回來了,她得回自己房間,看看它帶回來什麼消息……

  杜家月有些苦澀地睜眼看著上方,自言自語的呢喃道:

  「權歸真,你可真不是個男人,每次都這樣!無論我怎麼生氣,你都這麼輕飄飄的!讓你走就走嗎?」

  世間皆是薄情漢,傷心總是重情人。

  她知道自己都已經忍氣吞聲二三十年了,還這麼不甘心,這麼咽不下一口,多少有些矯情。

  可她真的……

  不甘心!!

  「你母親出的事,跟我說一遍。」權歸真對權璽道。

  於是父子二人再加上一個傅良之坐到客廳去飲茶,一邊喝茶一邊說。

  權璽見慕寶兒沒有跟過來,而是直接回房,只以為是小姑娘困了,並沒有多想。

  將今日之事說了一遍。

  權歸真問道:「你說給你母親吃了藥,是什麼藥,哪裡來的?」

  他為了拿那顆藥救人,調動了不少資源人脈,幾乎是最快速度,竟然會有人比他還快?

  「傅良之結識的一位大師給的,除了藥之外,還有兩道符。」

  「什麼大師?」

  傅良之硬著頭皮插了一句,「是我認識的一位比較厲害的大師,名號有些野,自稱死人大師。」

  說完之後,心中繼續叫苦,慕寶兒簡直是個姑奶奶,起什麼名字不好,非要起這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我沒有聽說過這位大師。」權歸真下意識道。

  不可能!

  京都什麼時候出現這麼一個能人,而且連他都不知道。

  傅良之一個晚輩,是如何能結識的?

  傅良之是個不折不扣的憨憨,特別疑惑地反問了權歸真一句,「權伯父,您對玄門大師也有了解嗎?您不是一直在國外忙於工作嗎,對這種偏門左道的事情也有所關注?」

  權歸真默然。

  他是確實沒想到,自己不過一句話漏了些許破綻,竟然就直接被傅良之挑明了。

  他記得,傅家這孩子好像從小就不太聰明的,怎麼一下子好像腦子開竅了?

  權璽也留意到了他父親剛才的異樣——

  他說他沒有聽說過那位死人大師。

  用的是很肯定的語氣,仿佛對這方面的消息很熟悉。

  一個人只有在自己熟悉的領域內,才會在別人提及某個人的時候,瞬間說出自己是否知道那人,而且是用肯定語氣。

  他父親權歸真一直在國外,忙於權家的海外事業,幾乎全年難得回家一兩趟。醉心於事業的工作狂,連家庭都顧不上,為什麼會對京都的玄門大師瞭若指掌?

  權璽心中保留疑惑。

  發現自己對父親,好像並不太了解,甚至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他只知道他一直在國外忙於工作,至於是不是真的……

  誰又知道呢?

  傅良之見權歸真沒說話,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趕緊打著哈哈道,「權伯父,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您這麼帥氣有為的人,肯定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多知道些事情也不奇怪。對吧,權璽,哈哈哈……」

  權璽已經覺得傅良之這廝,蠢得沒眼看了。

  他爸若是真有些什麼秘密,只怕是想殺傅良之的心都有了。

  權歸真獨自一人坐在客廳。

  嘴裡呢喃著「死人大師」四個字,皺著眉,好像在思考這究竟是誰。

  琥珀蟻不是好對付的東西,竟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把家月救回來,實力不俗。

  慕寶兒待在房間裡等烏雞,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唔,也不知是誰在背後念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