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的照片,褚念念親眼見過。
慕寶兒跟她媽媽真的長得很相像,萬一要是被老爺子無意中發現,肯定看一眼就會懷疑慕寶兒的身份!
所以,她才費盡心機,找上秦沁……
沒想到,不僅沒能讓慕寶兒消失,她媽竟然也來了京都。
褚念念想嘔血的心都有了!
早知如此,她就應該永絕後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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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麼於心不忍幹什麼?以至於現在自己擔驚受怕!!
「瞿瀚,求求你了,幫幫我。」
褚念念現在心態已經崩了,之前還想著瞿瀚長得普通,是個醜人,配不上自己。
眼下,已然是完全不挑。
瞿瀚陰鷙地看著她,被廢了一隻眼的憤怒消不下去,但有心心念念的美人送入懷,還是能讓他稍微消消火的。
「確定要我幫你?」
「求你幫我。」
瞿瀚十分輕佻地挑起褚念念的下頜,摩挲著她精緻的下頜線,意圖明顯地說道,「你知道,要我幫忙,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願意。」褚念念咬了咬唇,難堪道,「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不就是跟一個配不上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嗎,那又怎樣?
只要能保住她在褚家的地位,咬咬牙也就忍了。
「先把衣服脫了。」瞿瀚吩咐道。
次日一早。
褚念念差點沒能爬起來,渾身上下都是傷,這個瞿瀚簡直是個變態!
她以為他覬覦了她這麼多年,應該是喜歡她的,會對她憐香惜玉才對。
然而,他的粗魯,就好像是把她當成最不值錢的暗娼!
「幫我除掉那個女人,還有慕寶兒,行不行?」褚念念靠在瞿瀚胸膛上,勉強撒嬌問道。
「除掉那個女人,可以。至於慕寶兒……」
瞿瀚現在一提起這個名字,就忍不住牙根發癢。
賤人!讓他廢了一隻眼睛,變成殘疾的賤人!
「我不方便靠近她,你自己想辦法找個機會接近她,取得她的信任,看她是個什麼來頭。」
「你為什麼不方便?」褚念念下意識問道,在她心裡,瞿瀚雖然是個醜人,但能力確實很強,幾乎無所不能。
褚老爺子自己找不到女兒在哪兒,卻有本事算到。
早在多年之前,還年紀輕輕的時候,就能被老爺子奉若上賓。
竟然會有他不方便的事?
殊不知,這下意識的疑問,直接戳到了瞿瀚的痛腳。
瞿瀚反手便是一巴掌。
「不該你問的,就別問,知道嗎?」
褚念念捂著臉,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麼無情,得到後如此不珍惜!
「知道了。」褚念念小聲道。
心中暗恨姜玉和慕寶兒母女倆。
為什麼?
在海城待得好好的,難道不行嗎?為什麼非要出現在京都?知不知道,她們的出現,讓她有多惶恐不安?
甚至,還害她失去清白!
-
京都電影學院門口。
鬚髮皆白的吉從簡坐在花壇邊邊上,老人家看上去很滄桑憔悴,估計已經在這裡守了很久。
忽然,一輛麵包車嗚嗚叫著開過來。
麵包車上全是塵土,輪子都快跑冒煙了,整輛車簡直在拋錨的邊緣。
車子停下。
靳小明率先從車上下來,一路小跑到吉從簡跟前,「師祖,還是飛機快一點,您老早就到京都了,我們開車到現在才到。」
吉從簡看向他身後。
八字鬍中年男人正躺在地上喘氣,其他幾個徒弟扒著門哇哇狂吐,面如菜色,虛弱無比。
不由得心生感慨,拍了拍靳小明的肩膀。
「還是年輕好啊……」
年輕人到底沒那麼虛。
「師祖,您找到人了嗎?」靳小明問道。
吉從簡沉默。
「……您該不會是一直守在這門口,到現在還沒見到她吧?」
靳小明一看師祖的臉色,感覺自己多半是猜對了。
夭壽哦,這是造了什麼孽?再次後悔加入十安之地這破組織,從上到下,從老到少一點都不靠譜。
「老夫只打聽到了她在這裡讀書,沒打聽到她具體是哪個學院哪個班。」吉從簡還想挽尊。
「師祖,您不會進學校找老師幫忙調資料嗎?」都這一把年紀了,竟然還在學校門口蹲守,不閒累啊?
「找了,人家不肯,說是不能隨便泄露學生資料。」
「您不是十安之地的掌權人嘛!這都不肯?」吹得十安之地牛逼哄哄的,咋別人這點面子都不肯給?
吉從簡跟被踩到腳的雞,頓時就吹鬍子瞪眼道,「十安之地又怎麼了?那不也得按規矩辦事嗎?咱十安之地又不是什麼土霸王,無論走到哪裡都強行要人家賣兩分面子。」
靳小明:……行吧,你是師祖,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十安之地其他成員好不容易吐完了,這才佝僂著腰走過來。
問的問題跟靳小明差不多,無非是有沒有找到那小姑娘……
既然師祖說她是十安之地的中興之主,那他們當然關心啊!過了這麼多年憋屈日子,好不容易有希望了,那還不得好好抓住啊?
「沒有,你們輪流蹲守,老夫我先找個地方休息。」
吉從簡起身。
靳小明連忙扶他,又多問了一句扎心的話——
「師祖啊,她一聲不吭就從海城躥到了京都,完全就沒將你放在眼裡嘛。我們千里迢迢來京都找她,她還是不答應怎麼辦?」
吉從簡深吸一口氣。
想忍。
忍不了了!
跳起來一巴掌拍在靳小明腦袋上,「沒聽過有志者事竟成嗎?還沒開始就說喪氣話!」
靳小明委屈巴巴。
他只是提出假設嘛,生氣幹什麼?
晚上。
權璽被杜女士要求來接慕寶兒回權家,車子開進學校,慕寶兒上車。
車子從學校正門開出去,慕寶兒隔著車窗往外看……
有個年輕人蹲在學校門口的花壇邊上,有學生經過,給他跟前扔了一張十元大鈔。然後,他怒氣沖沖站起身,兇巴巴將錢塞回到對方手裡。
被人罵了句——「神經病啊!」
慕寶兒饒有興致多看了兩眼,沒放在心上。
靳小明差點被氣哭。
他再不濟,那也可以開麵包車拉貨,大爺的,有手有腳又年紀輕輕,他還沒有淪落到討錢的地步呢!
權璽將慕寶兒帶回權家,便有事要出去。
杜家月不滿,「大晚上的,能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