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發病
至於軒轅烈，洛小狸的眉眼低垂下來，不知道沒有她，而他又恢復了記憶以後，他會怎樣面對未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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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飲泣聲在耳邊響起，洛小狸話音落下，紅兒和雙兒都紅了眼眶，大顆大顆的眼淚划過臉頰在下巴處匯集滴落下去。
畢竟跟了洛小狸這麼久，太清楚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代表了什麼，這麼多年的主僕情分，這麼多年的不離不棄，猛然想到要面臨分離，她們又怎能忍不住心裡的傷痛，可是她們能阻止嗎？
不能！
這是個兩難的選擇，只有當事人才能做決定，才有資格做決定，她們雖不舍又能如何？
「娘娘……」雙兒終於撲倒在洛小狸的腳邊，泣不成聲。
「娘娘，你放心，奴婢不會讓你一個人走的。」紅兒堅定的說道。
「說什麼胡話，能好好活著，為什麼不好好或者，我可不相信什麼殉葬的話，人死如燈滅，什麼都沒了，多你一條命跟著有什麼用？」洛小狸沉了臉，隨即又眉尾一挑，「況且你若是跟著我去了，文翼怎麼辦？」
「娘娘，都……都什麼時候了，你怎麼還……還取笑奴婢。」紅兒抽抽噎噎的哭個不停，心中的悲痛太濃，那淡淡的羞澀已經可以忽略。
「我無牽無掛，我……」
「胡說！」洛小狸終於真的沉了臉，看著紅兒雙兒的眼神又格外感傷，雖然她們三人名義上是主僕，她從來都是把她們當成姐妹，生命何其重要，她們寧願拋去生命，也要跟著她共赴黃泉，這讓她感動，也讓她不能苟同，輕輕的一手一個握住紅兒和雙兒的手，嘆了口氣道：「你們都還年輕，要好好的活著，如果我真的不在了，我還想讓你們幫我好好的看著兩個孩子，他們是你們看著長大的，除了我這個當娘的，你們才是最了解他們人，只有你們在他們的身邊，我才能放心。」
說到最後，洛小狸的鼻子也酸了起來，用力的閉了閉眼，才把心中的酸楚壓了下去，臉上堆起了笑意道：「行了，你們也都別哭了，我又不是現在就要死了……」
「娘娘！」雙兒和紅兒赤紅的眼睛一瞪，異口同聲的叫道。
「好好好，我知道，我不該說這個，我童言無忌，百無禁忌好不好。」洛小狸被吼得哭笑不得，忙道：「況且我也不是一點生存機會都沒有的，你們別忘了蒼瀾那裡不是還在幫我尋找解藥嗎？說不定那解藥現在已經在路上，到時候不用用我的心頭血，皇上身上的毒也能解了呢。」
「娘娘說的沒錯，蒼小姐自小長在南蜀國，對南蜀國的秘藥最是了解，她一定會把解藥研製出來的。」紅兒像是看到了希望，也像是在給自己鼓氣，一臉鄭重的說道。
「沒錯！」雙兒用力的點了點頭。
洛小狸看著兩個丫鬟重新振作起來的樣子鬆了一口氣，心裡卻一片苦澀，她口中雖然在安危兩個丫鬟，可是心裡卻很清楚，這麼長時間了，蒼瀾那邊都沒有一點消息，看來解藥的事情怕是沒有希望了，這樣的話她卻不敢跟兩個丫鬟說，她不想在最後的一個多月里，天天看到她們哭喪的臉，她希望她們每天都活在希望里，這樣，就算是她走，也能走的安心一點。
雖然喝了洛小狸讓紅兒送過去的藥，軒轅烈的頭還是開始疼了起來，剛開始只是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疼，後來演變成只要一動腦子就開始疼，這樣的疼痛來的猛烈又尖銳，像是用一把把尖刀在腦子裡面攪動一樣，讓人忍無可忍。
洛小狸是在軒轅烈頭疼的第十天才發現的，頓時感覺一盆冰水淋過全身，讓她不由的直打寒蟬。
她不過是想好好的跟軒轅烈再過一段平靜的日子，哪怕只有一個月，半個月也好，可是上天卻不給她這個機會。
她心裡非常清楚，劇烈的疼痛代表軒轅烈身體裡的毒性已經開始發作，這樣的情況持續不了很長時間，他的頭會越來越痛，發作的越來越頻繁，然後不單單是頭，還有身體也會開始疼痛痙攣，直至在這種痛苦中死去。
看著黑暗中沉睡的臉，洛小狸想，是她該做決定的時候了，緩緩的伸出手想去碰觸眼前的那張睡臉，又怕驚醒了他，已經快要碰觸到他下巴的手僵持了許久，最終還是縮回了被子裡。
早上軒轅烈去上早朝後，洛小狸也跟著起了身，細心的幫他穿戴，看著他出門直到看不到身影，才把雙兒叫道了身邊，「我讓你查的事，你查的怎麼樣了？」
雙兒遲疑了一下才想起洛小狸問的是什麼事，這件事洛小狸幾天前就吩咐讓她去查了，然後就沒有再問過，她還以為她已經忘記了，沒想到今兒個一大早卻問了起來，「奴婢已經查清楚，孝文國公府有三位少爺，世子爺和二少爺都是國公夫人所生，三少爺只有四歲，是國公爺最寵愛的林姨娘所生，還有五位小姐，除了大小姐是國公夫人所生，已經出嫁，嫁的是衢州巡撫袁素業，其他幾位都是姨娘所生，都尚未及笄也並未議親。」
「說說國公府的幾位少爺的情況。」
「是。」雙兒想了想道：「世子爺二十有八，資質平庸，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因為是長子嫡孫，所以才被國公爺請封了世子，十八歲那年成親，娶的是禮部侍郎羅大人家的二小姐，二人感情聽說很好，世子爺身邊除了成親前納的一個小妾，再無請別人。國公夫人的長子雖然寂寂無聞，次子卻從小便聰明好學，十歲便考取了秀才，是京城有名的神童，那時候顏才人年紀尚幼，還沒有顯出才能來，到顏才人十二歲的時候，在宮宴上作了一首詩，名氣才傳了出去，名氣直逼國公府的二少爺，聽說這位二少爺為人正直謙卑有禮，又好學不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連京城的名士也對他交口稱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