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找三哥!」雲錦繡急道。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夫君現在不一定有事,但是你若去找他,一旦暴露了他的身份,那他就危險了。」蘇清洛道。
「娘,爹爹被打入天牢是什麼意思?」雙胞胎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
「這事你們不用操心,好好睡。」蘇清洛哄道。 ❄✰
「哦。」雙胞胎也不再多問。
「娘,我來哄弟弟們睡覺吧。」顧大郎此刻沒有睡意,他知道母親有事,便過來哄著雙胞胎睡覺。
「好。」蘇清洛笑著摸了下顧大郎的腦袋。
「影一,帶我去見三哥好不好?」雲錦繡到底怕吵醒孩子,壓低了聲音,只是淚水怎麼也壓制不住。
影一不會安慰人,見雲錦繡一直哭,有些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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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不必擔心,以大人的身份,若是真有危險,逃出天牢也不難。大人之所以進去,恐怕是想見皇上一面。」蘇清洛對雲錦繡小聲道。
「三哥要見皇上?可皇上會見三哥嗎?」雲錦繡一時忘記哭了,睜著一雙通紅的眼望著蘇清洛。
「以夫君的身份,若求見皇上,皇上肯定會見得。」蘇清洛道,這些時日相處以來,她對顧謙行事也有所了解,是個有勇有謀的人,若是他真的知道出去必死無疑,早就跟他們一起走了。
「可若是見了皇上,皇上還執意要……」雲錦繡到底顧及這三個孩子,沒有將殺字說出口。→
「錦繡,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蘇清洛見雲錦繡哭的傷心,又寬慰道,「他能從一無所有到當上將軍,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要相信夫君,他定能化險為夷的。」
雲錦流著淚點頭,儘管還是擔心,但是情緒倒是平復了不少。
「府中少了人,沒人發現嗎?」蘇清洛轉而問影一。
「大人找人易容成你們的樣子,一時半會應該是發現不了。」影一道。
蘇清洛點頭。
……
顧謙被帶走後,就被關進了牢房。
他一身淺藍色錦袍,頭髮整飭,與髒亂臭氣熏天的牢房格格不入。
「我要見皇上。」顧謙進來後,對著看守的獄卒道。
「關入這裡還想見皇上,痴人做夢呢!」獄卒哈哈大笑,「我告訴你,進了我們這裡的,就沒有活著出去的。」
「那可不一定,人家是大將軍,說不定皇上會見。」另一名獄卒道。
「進了我們這裡什麼大將軍不大將軍的,都是死路一條。」其中一名獄卒道。
「好了,馬上要換班了,大家都出去吧。」為首的獄卒道。
其他三人聽聞,當下往外走。𝟨𝟫ⓢⓗⓤⓧ.ⓒⓞⓜ
「老大,你怎麼不走啊。」其中一名獄卒回頭,見為首的獄卒還沒走,當下問了一句。
「顧謙武功高強,萬一跑了就麻煩了,我給門加兩道鎖。」為首的獄卒說著,從邊上拿出兩把鎖。
「那你快點,換完班,咱哥幾個一起喝酒去。」那名獄卒也不疑有他,當下跟著另外兩名獄卒出去了。
「行。」為首的獄卒應聲。
顧謙看著那名走近的獄卒,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那人帶著殺氣,分明是沖他來的。
果然,那獄卒在靠近的剎那,猛地抽出長劍,穿過牢門的間隔空隙,朝著顧謙刺了過來。
顧謙早有防備,不過一個閃身就避開了獄卒的刺殺。
獄卒不死心,又換轉了角度,準備刺顧謙。
這次顧謙反應更快,在獄卒出箭的瞬間,一腳踢向了獄卒的手腕。
獄卒的手腕被踢中,悶哼一聲,長劍脫手飛了出去。
獄卒見狀,立即從袖中掏出袖箭,朝著顧謙發射。
顧謙握住飛出去的長劍,直接將射過來的箭斬斷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應該是換班的獄卒進來了。
這名獄卒急了,當下從懷中掏出一個爆竹。
顧謙想到那日在墓地,就是爆竹爆炸後,自己才中了曼陀羅的毒。
這個爆竹里肯定藏了毒!
顧謙當下將劍對準獄卒,猛地刺了出去。
「啊……」獄卒不備,被劍刺中咽喉,應聲倒地。
福公公正帶著幾名御林軍來天牢,聽到裡面的慘叫聲,暗道不好,當下加快了腳步。
進來後,福公公看到倒地的獄卒跟牢房裡完好無損的顧謙,當下鬆了一口氣。
「顧大人,你沒事吧?」福公公說著,吩咐獄卒,「快將顧大人的牢房打開。」
「沒事,這人暗殺我不成,反被我殺了。」顧謙道。
「老奴來遲了,讓顧大人受驚了。」福公公嚇得一身冷汗。
「不知道福公公來所為何事?」顧謙道。
福公公立即屏退左右,小聲對顧謙道,「是皇上讓老奴來的,皇上有密事跟您商量,為了掩人耳目,才假意將您打入天牢的,還請顧大人換身裝束,隨老奴進宮。」
福公公說著,招呼小太監給顧謙換衣服,又讓人將獄卒的屍體清理了。
顧謙點頭,隨後跟著福公公出了牢房。
……
丞相府
趙桓雙手背在身後,背對著站在窗戶前。
「大人,流民已經混進來一千多人了,如今城門外還有五千人。」孟意道,「明日一早,我便會命人,將這五千人放進來。」
趙桓轉過身,看向孟意,「大軍還有多久能到?」
「還有兩日,只要這些流民全部進城後,到時候裡應外合打開城門,就能包圍紫禁城。」孟意道。
「另外殺顧謙的人已經派出去了,不出意外,馬上會有消息。」孟意道。
「嗯。」趙桓點頭,只要顧謙死了,他就徹底沒有後顧之憂了。
「這兩日務必盯緊點,千萬別出差錯。」趙桓道。
「是,大人。」
孟意退下後,趙桓就換了朝服,準備照常去早朝。
剛出房門,就碰到了款款走來的趙秀兒。
「見過爹爹。」趙秀兒穿了一身水藍色的長裙,上前給趙桓行禮,只是眉間帶著幾分郁色。
「嗯。」趙桓應聲,抬步往外走。
他一生醉心權利,除了長子,其他孩子並沒有關注太多。
「爹爹。」趙秀兒見趙桓走了,當下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