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1 光明頂的綠化工程(第二更,求月票求訂閱)

  所有人頭抬起頭,看著空中的金肆。

  金肆在高空之上,環顧著坐忘峰四周韃子的兵力分部。

  一部分已經山上了,不過更為龐大的數量還在山腳下集結。

  畢竟韃子兵人數眾多,不可能一股腦的往山上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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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不能用破壞力太大的技能,比如說尾獸玉什麼的。

  因為山腳地勢空曠,韃子兵也沒有完全集中。

  如果選擇尾獸玉,一顆大的,估計連山脈都要轟斷。

  崑崙可是華夏龍脈,不能轟。

  如果是小號尾獸玉,幾十顆都不一定殺的完。

  神羅天征也不行,這裡的地勢太複雜了。

  神羅天征只適合在平地使用。

  不能製造太大的破壞,這裡畢竟是家門口。

  要是波及到光明頂,剛收服的教眾都要死。

  關鍵是維修費太高。

  金肆雙掌結印……

  木遁,樹界降臨!

  大面積植樹造林!現場教學。

  從光明頂總壇的入口處開始,綠色開始覆蓋半面的山壁。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滿臉驚愕。

  那綠色樹海開始不斷的蔓延,一直向前蔓延。

  坐忘峰的半面山體已經被綠色樹木所覆蓋。

  接著是山腳下的空地。

  所有人的眼睛都被綠意所遮蔽。

  這可比之前的小號千數真手要壯觀的多。

  宛如神跡一般,所有人都忘記了呼吸。

  眼神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光明頂上的教眾更是高呼起來。

  「真神降世,救苦救難……」

  樹海一直蔓延出百里地。

  這差不多就是金肆目前的極限了。

  金肆落到地上,看了眼華山派與崑崙派。

  「那兩撥人,都殺了。」

  「等等……教主……我們願意……」

  金肆轉身就走,沒理會華山派與崑崙派的求饒。

  其他四派立刻與他們兩派拉開距離。

  他們可不想被波及到。

  至於新明教教眾,個個都如狼似虎的盯著兩派。

  即便是殷天正,現在也是金肆的忠實粉絲。

  就這手段,明教何愁不興。

  逐鹿中原,指日可待。

  韃子兵在樹海之中,只要觸及到植物,就會被抽乾內力和精血。

  直接就會變成肉乾。

  這片樹林對於韃子兵來說。

  簡直就是噩夢地獄。

  無法擺脫,無法逃離。

  舊教教眾基本上都已經收服了。

  剩下的幾個強硬份子。

  殷天正也已經放棄了說教。

  就關在地牢里吧。

  反正金肆都忘了這茬了。

  「白虎、玄武,後山的綠化就交給你們了。」

  「教主,你不能再來一發大招嗎?我們很累的啊。」白虎和玄武絕望了。

  去到哪裡都無法擺脫綠化的命運。

  「不行,那玩意我控制不了精度。」

  金肆沒把坐忘峰前山的樹海收回,不過一天後,樹海也失去了特性,就如同普通的樹林一樣。

  除了樹海里的那些亡魂之外。

  白虎和玄武氣的牙痒痒。

  明明就是金肆故意給她們找事做。

  這時候,殷天正走了進來。

  「教主,您創造的那片樹林,將上下山的路都擋住了,現在我們下不了山。」

  「那就開出一條路,這很難嗎?」

  「教主,我們試過了,那些樹木太高大堅硬,普通刀劍難傷分毫。」

  「白虎、玄武,你們不用種樹了,去伐木吧。」

  「……」

  「教主,有沒有正經點的工作?」

  「我們山上好像是養了不少獅子老虎,你們有興趣當飼養員嗎?」

  「伐木挺好。」

  金肆來到空地,發現少林、峨眉、崆峒和丐幫的人都還沒走。

  「他們怎麼還沒走?」

  「教主,下山的路被擋住了。」

  「四大,去管他們收費,就算他們交錢了,也只是交了參觀遊覽的錢,我們又不包吃包住,玄武白虎,收完錢後,你們帶他們伐木。」

  現在殷天正已經接受了四大天王這個稱呼。

  不接受也沒辦法,因為金肆就叫他四大,其他人叫他天王。

  「教主,又收他們錢,又讓他們伐木,會不會不太好?」

  「韃子兵是他們引來的,這些樹木也是為他們種下的,他們不伐誰伐?」

  殷天正無語了,這歪理邪說被你說的理直氣壯,也是沒誰了。

  不過那四個門派現在也沒轍。

  地盤是他們新明教的。

  教主又是金肆。

  他們敢不聽話?

  小半個月,眾人終於在樹海中開闢了一條下山的路。

  「教主,副教主心思縝密,而且擅於拉攏人心,這半個月來,全教上下的骨幹,他幾乎都接觸了一遍。」殷天正找到金肆來打小報告。

  他也是沒辦法,朱重八收買人心的手段是真的高明。

  他不動聲色的觀察了這半個月,朱重八已經和光明頂上下大半的骨幹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他感覺要不了多久,新明教都要改姓了。

  「嗯,還挺能幹的。」

  「教主,您不阻止一下?」

  「阻止什麼?找個人和他對著幹?搞搞帝王心術?」

  「教主,上位者雖然要有容人之量,可是也要有馭人之術。」

  金肆找了塊石頭坐下,看著坐忘峰下的景致。

  「你覺得自己能當皇帝不?」

  「卑職從未有過如此妄想。」殷天正還以為金肆是要敲打他。

  「緊張什麼,你要是回答有,我還高興呢。」金肆撇了撇嘴:「我打算扶持朱重八那小子當皇帝。」

  「啊?」殷天正滿臉愕然。

  「人我給他湊出來了,天下他自己打。」

  「教主,我不明白……您自己不當皇帝?」

  「當不來,我要是當皇帝,絕對是史上第一昏君,那小子有才能有心計,也有野心,我挺看好他的。」

  「教主,您也當明白,皇帝是不會容忍有人站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即便是再如何心胸寬廣的皇帝。」

  「他要是願意拿天下做賭注,與我做過一場,那我也不介意換個皇帝,信不信我現在喊一聲誰願意做皇帝,絕對能蹦出百十個削尖腦袋的人。」

  「教主,您為什麼不找一個容易駕馭的人?即便是要扶持他做皇帝,至少也要有所約束。」

  「約束不了,怎麼約束,人到了那個位置上,除了天王老子之外,就沒有人能約束的了了。」

  金肆雖然說不出什麼大道理,可是他非常清楚,換成任何一個皇帝都是一樣。

  哪怕是現在勸說他的殷天正,如果他做了皇帝,多半也是要與自己做過一場。

  人就是這樣,沒那麼多道理可以講,說到底也是誰的拳頭大誰就是正義。

  「倒是你,要不要做那個制衡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