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2 師父、徒弟找一幫外人欺負我(第三更,求月票求訂閱)

  金肆又一次從至尊那無功而返。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願意出一萬兩黃金,讓自己幫忙謀朝篡位。

  要不去掛的招牌,專業謀反。

  算了……感覺還是現在的至尊靠譜。

  至少還有個盼頭。

  瑪德,感覺至尊在敷衍自己。

  不行,今晚就去刨了他們家祖墳。

  金肆說干就干。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這幾天他早就已經打聽清楚了皇陵的位置。

  金肆輕鬆的潛入皇陵圍場。

  金肆找了半天才找到皇陵地宮的入口。

  金肆希望能挖點陪葬品,如果什麼都沒有,那就只能把龍脈給挖走。

  可是這裡別說是陪葬品,就連棺材都沒有。

  「小四!」突然,陰影中傳來無名的聲音。

  掃興的人來了……

  不知何時,聶風和步驚雲一前一後擋住了金肆前後。

  並且周圍還來了幾個陌生人,

  不過金肆對這些陌生人沒什麼興趣,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其中一個女子。

  那女子臉上有一個紅色胎記。

  不過這不影響那女子的容顏,反而平添幾分異樣的美感。

  「風,他便是你要對付之人?」

  「風?你誰啊,叫小風風這麼親密。」金肆大怒。

  聶風翻了翻白眼,你才是最沒資格的那個好嗎。

  「聶風,他是誰,你忘了幽若了嗎?還是你想要齊人之福?好嫉妒。」金肆咬牙切齒的看著聶風。

  「小四,離開這裡,我們不想與你動手。」無名平靜的說道。

  「無名,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我們來此可不是就聽你說兩句廢話。」

  開口之人是個身材肥碩的光頭男子。

  這時候,肥碩男子身旁一個面色蒼白的老頭開口了。

  「無名,他就是你邀請我們聯手對付之人?我看此人身上毫無劍道,又無武者之心,實在不像是什麼難纏的對手。」

  無名很心塞,當年他初遇金肆的時候,也是這麼認為的。

  「第二刀皇,還請萬分小心,小四不走武道,也不修劍道,他純粹是以力壓人,修為之高,無人能出其右。」

  「豬皇、刀皇,小心為上,此人看似稀鬆平常,可是我的魔心隱隱破體而出,此人絕對是魔道翹楚。」第一邪皇低聲說道。

  他的語氣有些壓抑,似乎在極力的控制自己。

  第一邪皇是第一個入魔道之人。

  不過他本性卻很善良,不願意多作殺孽。

  也是因為他的善良,所以他才能夠壓制魔性。

  「豬皇、刀皇、邪皇……」金肆看向無名:「師父,你就忍心聯合這些外人,加害你現在唯一的,忠心耿耿的,任勞任怨的,忠厚善良的弟子嗎?我知道你早就嫉妒我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可是這是天生的,你嫉妒也嫉妒不來。」

  無名揉了揉眉頭:「小四,莫要再胡鬧了,收手吧。」

  無名似乎下定決心要阻止金肆。

  金肆聳了聳肩,又看向步驚雲。

  「小步,旁人我就不說了,你我師徒一場,你當真要和為師刀劍相向?」

  「師父,事關天下蒼生,弟子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個屁啊,是不是好日子過了兩天,皮又癢了?」金肆破口大罵道。

  「師父,只要您放棄龍脈的想法,弟子任憑您處置。」

  「算了,你我畢竟師徒一場,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頂多就是將來你的孩子出世後抱走,讓你們父子永世不得相見。」

  步驚雲開始後悔著此次的行動了。

  好心塞,師父,這裡這麼多人。

  你換個懟不好嗎。

  我可是你徒弟,親的啊。

  「廢話少說,殺!」第三豬皇首先沒忍住,高高躍起一刀劈向金肆。

  鏘——

  刀身落在金肆肩膀上。

  金肆紋絲不動,可是第三豬皇自己先被震退,差點連刀都沒拿穩。

  「豬皇,與我這弟子戰鬥必須要附著劍意、刀魄,不然的話,絕對無法傷及他分毫。」

  第三豬皇、第二刀皇和第一邪皇都是一臉驚疑的看著金肆。

  「這是不滅金身?」

  「不是不滅金身。」無名非常肯定。

  絕無神的不滅金身在金肆面前就是個弟弟。

  「師父啊,要我放棄龍脈也不是不可以。」

  「你有什麼條件?」

  「你要是給我一萬兩黃金,這事咱們就此揭過,從此我天天吃齋念佛,一心向善。」

  我請你善良,放過佛門清淨吧。

  無名面無表情的看著金肆。

  別說自己沒有一萬兩黃金。

  即便是有,他也不信金肆會吃齋念佛。

  「小四,只要你就此離去,從此不打龍脈的主意,將來你想要為師如何配合你,為師都依你所言。」

  「真的?」

  金肆頓時為難起來。

  好糾結,好為難。

  不得不說,無名是最了解金肆的人。

  一出口就抓住了金肆的痛腳。

  無名看著金肆的表情。

  突然有點後悔自己說的太滿了。

  因為無名太了解金肆了。

  他對金肆的了解就是無法了解。

  無法了解金肆的底線在哪裡。

  誰知道金肆會要求他做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一時間,無名突然好擔心金肆會答應。

  「還是算了。」金肆糾結的說道。

  無名暗暗鬆了口氣,幸好幸好。

  不然的話,自己一世逼格可能都要毀於一旦。

  金肆看向第一邪皇。

  「老邪,聽說你把自己兒子給砍了?」

  第一邪皇的臉色當即拉垮。

  這件事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楚。

  「我能復活你兒子,你給我站台怎麼樣?」

  第一邪皇臉色陰沉,殺意凜然,冷酷的盯著金肆。

  「無名,這傢伙一直都這麼口無遮攔嗎?」第三豬皇問道:「我很少看到邪皇這麼生氣過。」

  無名沉默不言。

  呵呵……你太低估這傢伙了。

  這傢伙的舌頭遠比你所見到的更毒舌。

  「我不喜歡你拿我兒開玩笑。」第一邪皇冷冷的看著金肆,在他的眉心隱隱出現一抹殷紅血點。

  「你身上可有什麼你兒子的遺物?最好是你兒子的某些部位。」

  第一邪皇眯起眼睛看著金肆,然後從袖子裡掏出一撮綁著紅繩的頭髮。

  金肆伸手一招,那一撮頭髮落入金肆手中。

  第一邪皇原本想要抓回來,可是手到半空卻收了回去。

  雖然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他心裡依然有一絲奢望。

  對他來說,兒子的死是他心中永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