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妮臉色幾次變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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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瑪德，要不來一波玉石俱焚？
搏一搏，要麼升天，要麼解脫。
「小妮妮，我看你的眼神，感覺是要走上一條不歸路的樣子。」
「叔叔，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沒辦法。」
「沒事，我不怪你。」
小妮妮知道，金肆這麼開頭的台詞，往往後面都沒憋什麼好屁。
他不想聽金肆後面的話，無外乎就是各種令人髮指的騷操作。
不過這種事不是他能左右的，他不想聽金肆也不會如他所願。
「小妮妮，你應該知道我下手有多黑吧？」
金肆承認，自己的手段確實是惡毒了一點點，心確實是黑了一點點。
可是這都是為了這個世界更美好，所有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就是被犧牲的人不能理解，不能接受。
小妮妮就屬於這種很沒有大局觀的人。
「叔叔，再惡毒也不外乎就是性轉，我考慮過了，我覺得可以體驗不同的人生也不錯。」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
小妮妮雖然在肝顫，不過這次他還是硬氣了一把。
「沒錯。」小妮妮點點頭回答道。
「好的，我明白了……賈維斯，麻煩你撥通一下佩珀的電話。」
「等等……叔叔，這事和佩珀沒關係。」
「你誤會了，我只是想找她吃頓飯，然後讓她體驗一下不同的人生，絕對沒有惡意，當然了，她可能會變成他。」
小妮妮敗了，他還是敗給了金肆。
他低估了金肆的道德。
當他以為自己已經摸到金肆的道德底線的時候。
金肆總是能夠讓人眼前一亮。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讓人眼前一黑。
「人只要有羈絆就會有弱點，佩珀就是你的弱點。」金肆得意的同時還很囂張。
「叔叔，我從來沒真的打算告密過，你放心，你活著的這件事，我會永遠的藏在心上，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小妮妮咽了口口水，他真不敢保證金肆會不會真的下手。
小妮妮心裡暗自發誓，如果這次僥倖活著回去，絕對要加快反金肆戰甲的研發。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自己要將這個混蛋踩在腳下摩擦。
「不過呢，我還是決定給你一個機會，打敗毀滅者，我就不恁死你。」
小妮妮原本是很有信心打敗毀滅者的。
可是現在他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只要金肆參合的事情，總是會變味。
就比如這次，托爾莫名其妙的娘化。
小妮妮不想玩了，甚至他已經後悔這次參合進來。
如果早知道金肆會來參合，說什麼也不會過來。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遲了。
「對了，你要是實在沒辦法，就將這個吃下去，這個會給你帶來力量的。」金肆又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顆丹藥，然後手掌從屏幕里伸出來。
小妮妮肝顫：「這……這是什麼？」
「力量啊，人人都夢寐以求的力量。」
「副作用呢？」
「你看不起我是吧？我煉製的丹藥怎麼可能有副總用？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內。」
「那好吧，除了給予力量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功效？」
「這個嘛，你吃下去不就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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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我能拒絕嗎？」
「當然可以，我又不強求，好了，努力的戰勝毀滅者吧。」
金肆下線，賈維斯重新上線。
「先生，我被未知程序入侵了，現在已經重新上線，並且對程序進行了全面排查，未發現漏洞。」
小妮妮心很累，未發現就對了。
你要是能發現的了，那不逆天了。
……
巴頓趴在遠處的山丘上，觀察著遠處的戰場。
雖然他也很想參與進戰鬥。
可是他更清楚，以自己的小身板，估計就是一巴掌的事。
這已經不是他能介入的戰鬥。
這是等級的碾壓。
突然，巴頓發現戰場附近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平民？還是其他勢力的特工？
巴頓將望遠鏡的焦距進行了調整。
嗯？人呢？
人去哪裡了？
明明剛才還在那裡的。
「你在找什麼？」
突然，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在巴頓的身邊響起。
剎那間，巴頓炸毛了。
猛的跳起來，朝著身後甩出一記鞭腿。
噗——
一腳正中目標。
金肆捂著臉退後幾步，看著巴頓：「有長進。」
巴頓在看清金肆後，臉上也一樣帶著不敢置信之色。
自己居然踢中了金肆。
難道自己這些年的進步已經強大到可以打敗這傢伙了？
想到這裡，巴頓不禁得意起來。
就連語氣都變了。
「你居然還沒死，這些年你去了哪裡？」
「我當然沒死，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死了？」
巴頓開始活動手腳。
巴頓開始為了雪恥而努力。
巴頓的筆記本又添加了一筆血海深仇。
巴頓的臀部x了個望遠鏡筒。
巴頓哭了，錯覺，都是錯覺。
巴頓整理了一下情緒。
「說吧，你這次出現有什麼目的？」
「和上次一樣，給予人們勇氣與信心，順便給自己找幾個樂子。」
巴頓就覺得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
自己剛才應該已經完成了這個混蛋找樂子一半的KPI吧。
至於前半句話，巴頓就當他是在放屁。
金肆坐到巴頓身邊，看向遠處的戰場：「看到那樣的戰鬥，你有沒有感到一絲絲的彷徨無力，感到內心深處的不甘與絕望？」
「沒有。」巴頓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你這樣回答，我們的話題就無法繼續下去。」
「默默的當個觀眾也好。」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既然如此，那我就只能去神盾局走一遭了，我要問問你們的局長，怎麼會培養出你這樣不思進取的特工。」
巴頓連忙拉住金肆，尼瑪的，神盾局在九年前被你去過一次，到現在還沒恢復元氣。
你就這麼想要將神盾局搞得分崩離析嗎？
「有有有，我心有不甘，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金肆略微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渴望力量嗎？」
巴頓死魚眼看著金肆，想看看金肆到底放什麼屁。
「我有辦法讓你變得強大，變得能夠參與進那種級別的戰鬥中的程度，你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