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54 你的房子被徵用了(第二更,求月票求訂閱)

  在一處軍事基地內。

  「將軍,市立醫院剛剛接收了兩個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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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裡不是醫保機構,這種破事告訴我做什麼?」

  「將軍,這兩個病人非常特殊,他們是伽馬射線中毒。」

  羅斯將軍不由得轉過頭,認真的看著報信的士兵。

  「具體情況如何?」

  「目前從他們的車墊上發現了伽馬射線殘留。」

  「調查出伽馬射線的來歷了嗎?」

  「通過那輛車的維修記錄,我們找到一家維修店,並且在維修店的員工名單上找到了……班納博士。」

  羅斯將軍的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

  布魯斯班納!

  終於還是讓我找到你了。

  「先別急著行動,布置好之後再行動。」

  羅斯將軍心情激動無比。

  他已經找了班納幾年的時間了。

  開始有幾次倒是找到了,可是他卻低估了班納的實力。

  從而讓他得以逃脫。

  而後羅斯將軍倒是準備充分。

  可是班納也學乖了,從一個物理博士變成了一個反偵察能力超強的隱匿者,到處東躲西藏。

  羅斯將軍下定決心,這次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

  「班納,你這是怎麼了?是女朋友給你戴帽子了?還是發現兒子不是親生的?」

  班納看了眼金肆和多蒂。

  瑪德,你們兩個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你說我怎麼了。

  你們這樣,將我這個單身狗置於何地?

  「你們以前就認識?」

  「不,前幾天才認識的,不過多蒂是被我的帥氣的外表,還有內心豐富的情感所折服。」

  班納翻著白眼,你說我信不信。

  不過他也是羨慕,多蒂這種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穿著時髦的女人,到底是為什麼能夠看上金肆的?

  是視力不好嗎?要不要帶她去看看眼科?

  多蒂送了金肆一個中指,拿起一罐啤酒。

  雖說班納開始的時候挺煩金肆的。

  不過現在習慣了,只要找到和金肆相處的技巧,似乎金肆也能成為一個不錯的鄰居。

  至少,在解悶這方面,金肆還是不錯的對象。

  前提是能夠忽略他的一些小毛病。

  比如說在這個街區橫行霸道。

  比如說坑蒙拐騙,比如說口無遮攔。

  比如說貪財好色……

  以及,每天晚上製造噪音。

  班納看向多蒂:「他以前就這樣嗎?」

  多蒂想了想,說道:「他以前比現在惡劣的多,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班納不敢想像,現在的金肆居然可以稱之為好很多?

  那過去的他到底有多惡劣?

  「班納,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會流落到這裡,和這種人做鄰居?」多蒂並不了解班納。

  可是通過幾天的接觸,她發現班納和這條街區上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他是個高級知識分子,一個非常有素養的男人。

  要說這樣的男人犯了什麼罪,多蒂是不怎麼相信。

  那種知書達理的溫雅,那是絕對裝不出來的。

  就比如說身邊的金肆,就算給他換上一身行頭,他也是個衣冠禽獸。

  可是班納的那種讀書人的氣質,絕對不是偽裝可以裝出來的。

  而且待人寬厚禮貌,說話溫和。

  並且還對所有冒犯他的人都客客氣氣。

  「他啊,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金肆調侃道。

  「別聽他胡說。」班納瞪了眼金肆:「我只是被我的父親當做試驗品,然後對我的身體造成一定的影響,從而導致政府也想抓我去當試驗品。」

  「什麼樣的實驗?」

  「就是把他綁在手術台上,然後把他扒光了,一群五大三粗的漢子圍著他,然後又拿出這麼粗的針管,捅進他的某些部位。」

  雖然金肆很欠揍,不過對班納來說,這裡給了他難得的平靜。

  當然了,這種平靜持續到金肆和多蒂在深夜裡製造出噪音之前。

  班納知道多蒂也不是一般人。

  上次他發現街區裡有一伙人盯上了多蒂。

  然後班納和金肆說了情況。

  金肆完全沒有半點的反應,並且表示多蒂自己會處理。

  結果,第二天班納就聽說那伙人全體出現在河床上。

  他們是被河水衝上來的,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綁了一塊二十公斤的鐵塊。

  至於金肆,班納估計著他也不是什麼普通人。

  雖然金肆從未表現過。

  不過就憑金肆能打這件事,就足夠班納做出結論。

  班納就算再如何封閉,依然隔三差五的聽說,金肆又跑去哪個幫派,把人家總部一把火給燒了。

  ……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多蒂很不爽的從金肆的身上挪開。

  「我覺得應該給班納一點教訓,這傢伙每次都這樣打擾我們。」

  「來的可不是班納,那傢伙的敲門聲可沒有這麼溫柔。」

  「除了他還有誰敢來敲你家的門?」

  「也許是在街區之外的人。」

  金肆慢悠悠的下床,打開房門。

  門外站著幾個黑衣人,戴著黑色墨鏡。

  這大半夜還戴著墨鏡,也不怕摔坑裡去。

  「不要保險,不要基金,不要報紙,也不購買收費頻道。」

  金肆正要重新關上房門,領頭的一個黑衣人摁住了房門。

  「先生,我們是政府人員,現在我們要徵用你的房子。」

  「拿來。」金肆伸出手。

  「什麼?你要什麼?」

  「徵用總要給補償吧。」

  「先生,你可能不理解什麼叫徵用,就讓我來給你科普一下。」

  「不需要,我不管法律,我只管我的規矩,徵用就必須給補償,沒有就給我滾。」

  幾個黑衣人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所以他們一致決定,給金肆上一堂實踐課。

  之前開口說話的黑衣人抬起腳就打算踹在金肆的小兄弟上。

  這麼囂張的平民,這麼囂張的亞裔,必須打壓。

  金肆避開了這一腳,同時也還了他一腳,只是力道大了十倍。

  這兄弟這輩子應該都需要用輪椅代步了。

  其他黑衣人看到自己的兄弟飛出數米之外,立刻就要拔槍。

  乒桌球乓——

  十幾秒後,所有黑衣人集體領殘障補助金。

  金肆沒管這些殘障人士。

  關上房門,繼續和多蒂增進感情。

  「那些傢伙看起來像是軍方的人。」多蒂說道。

  「怎麼看出來的?」金肆是什麼都沒看出來。

  「他們的身上有一種軍人的氣質。」

  「管他的。」金肆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們還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