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48 你父親也有個混蛋朋友(第六更,求月票求訂閱)

  「我這是對未來的投資。」金肆理直氣壯的說道。

  小妮妮已經不說話了。

  不是因為小妮妮鄙視金肆。

  而是因為……小妮妮發現,這好像也是個不錯的投資方向。

  自己花在女人身上的錢不少。

  平均每個女人的花費都在百萬美元以上。

  可是這筆錢感覺花的很沒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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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如果是又資助了女孩的學業,將來又能得到身體與心理的雙重滿足,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嗯,參與女孩的過去未來,這筆買賣值得。

  不過小妮妮覺得自己畢竟是公眾人物。

  不可能如金肆那樣,剛跟著女孩回家。

  如果小妮妮真的這麼做,保准明天的頭版頭條就會報導出來。

  不,準確的說是未來一個月從社會版面到娛樂版面的頭版頭條都會被小妮妮承包。

  所以小妮妮肯定不能如金肆那樣粗暴的跟蹤尾隨。

  「佩珀,幫我列一個資助貧困兒童的慈善機構的名單。」

  「好的,老闆,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

  小妮妮看著佩珀出辦公室的時候,那翹臀扭動的姿態。

  嗯,這個屁股,感覺能玩一輩子。

  叩叩——

  小妮妮拉開辦公室的門,外面沒人。

  誰在竅門?錯覺嗎?

  叩叩——

  小妮妮回過頭,尼瑪的,金肆正貼在玻璃外牆外面。

  下面可是百米的高空,這傢伙不怕死嗎?

  他是怎麼貼在玻璃牆上的?

  如果可以,小妮妮都想把金肆推下去一了百了。

  不過這玻璃牆裡外都開不了。

  而且,如果這傢伙就這樣死了,應該會很無趣吧。

  小妮妮拿起電話,撥通了金肆的電話。

  雖然近在咫尺,可是這玻璃的隔音效果略微有點好。

  「你在那幹什麼?想死嗎?死了也好,省了我一大筆錢,我也不需要再為你頭痛了。」

  「你老子的墳頭在哪裡,我去上香。」

  小妮妮的臉色不太好,他當然不想讓人知道他父親的墓地在哪裡。

  特別這個人還是金肆,他對金肆的人品實在沒信心。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自己去找。」

  「我今晚就把全紐約的墳頭都給刨了。」

  小妮妮心很痛,他感覺金肆真有可能這麼做。

  不過以小妮妮的道德水準,他不會為此妥協。

  「刨吧,反正我父親的墓地不在紐約。」

  「你真無趣。」

  金肆就像是蜘蛛一樣,貼著玻璃牆往上爬,轉眼就在小妮妮的眼前消失了。

  小妮妮搖了搖頭,這傢伙真的是行事古怪。

  完全猜不透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候,小妮妮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

  「托尼,你有多久沒來看我了?是不是已經忘記我這個母親了?」

  「額……媽媽,抱歉,我最近很忙。」

  「是嗎,那你忙你的吧,以後也不用來了。」

  「我今天下班就過去看你。」小妮妮連忙說道:「不,我現在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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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妮妮在掛斷電話後,立刻改變今天的行程安排。

  沒辦法,天大地大,老娘最大。

  小妮妮驅車前往郊外的莊園。

  莊園裡,瑪利亞正坐在輪椅上,享受著午後的陽光。

  小妮妮來到莊園,第一時間就是給站在瑪利亞旁邊的女僕丟了個你懂我懂的眼神。

  「媽媽。」小妮妮上前握住輪椅把手,慢慢推動著。

  「你已經半年沒來了,你已經忙到連一點點的時間都不捨得施捨給我的地步了嗎?」

  「媽媽,我只是被個混蛋給絆住了。」

  「人生總會遇到幾個混蛋,而且有個混蛋朋友也不錯,你父親就有幾個混蛋朋友。」

  「那個混蛋可不是我的朋友,那傢伙是無賴、流氓、惡棍、狗shi、垃圾。」

  「嗯,你父親也有一個同樣的朋友。」

  「媽媽,我說了,不是朋友,那傢伙貪財好色,而且卑鄙無恥,陰險狡詐,最關鍵的是難纏,他就像是一隻刺蝟,完全無從下手。」

  「你父親的那個朋友也是一樣。」瑪利亞淡淡的笑著:「那時候,他還提議說,如果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是男孩就丟掉。」

  小妮妮有點無語:「爸爸怎麼會和這種人交朋友?」

  「我也不能理解,只要和那傢伙待在一起,只需要三分鐘,就有想要開槍射殺他的衝動,那傢伙絕對是我的人生里所遇到的最邪惡的人。」

  「我敢打賭,爸爸的那位混蛋朋友肯定沒有我遇到的那傢伙壞。」

  瑪利亞笑著,沒有去反駁小妮妮的話。

  「那爸爸那個混蛋朋友呢?」

  「被核彈炸死了,政府製造的第一顆核彈就送給了那傢伙。」

  「真是幸運的傢伙,不過我怎麼沒在政府的檔案里看到過?」

  「那傢伙太危險了,危險到就算是政府都畏懼,就連那個行動都屬於不登記絕密行動。」瑪利亞搖了搖頭:「算了,不說那個混蛋了,說說你和你的混蛋朋友是怎麼認識的吧。」

  「有一天那傢伙跑到史塔克大廈來,說是我叔叔,然後被我當面拆穿後,他就毆打了我一頓,還搶走了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

  「哈哈……那你報警了嗎?」

  「那傢伙要我以我的小兄弟的名義發誓,不許報警……」

  「然後呢?」

  「然後那傢伙就開始隔三差五的找我麻煩,我用盡了所有手段,依然無法擊敗他。」

  「那傢伙是什麼來路?你總該調查清楚了吧?」

  「查不到,那傢伙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我甚至入侵了國家檔案,依然毫無頭緒,除了他偶爾會冒出的漢語之外,可以確定他是個中國人,其他方面一無所知。」

  「中國人嗎?」瑪利亞皺起眉頭:「他年紀多大?身材如何?他有什麼特徵嗎?」

  「二十多歲的樣子,看著比我小几歲,光頭,個頭和我差不多。」

  「年紀對不上……個頭也對不上……」瑪利亞心裡產生幾分懷疑。

  雖然過了大幾十年,可是瑪利亞對金肆的印象依然記憶猶新。

  可能只是巧合吧,瑪利亞嘆了口氣。

  對於過去總是免不了有些緬懷。

  當年的人似乎已經沒剩下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