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囹圄
最終隨緣因無法解釋自己的種種問題而被當做懷疑對象帶回了警局。•´¯`•. 6❾丂𝓱𝓊ⓧ.cỖм .•´¯`•
因此,三藏一大早醒過來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隻身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小臉上是一片迷茫。
等他回過神來之後,整個人都慌了。
「師父!」
「師父!!!」
三藏一臉焦急地大聲喊著,一邊急急忙忙的翻身下了床。等看到身旁只有自己的行囊在的時候,已經急地要哭出來了。
「師父!哇……」
三藏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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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很快驚動了警察,一個年輕的女警推門跑了進來。
「小弟弟,你怎麼了?別哭啊,小弟弟,」
女警顯然沒有多少哄孩子的經驗,一看三藏坐在地上哇哇大哭,頓時麻爪了。
還是跟在她身後進來的中年女警有經驗,先把坐在地上的三藏抱了起來坐在床上,輕輕拍打著三藏的後背,柔聲問道
「怎麼了?跟阿姨說說。」
三藏抽抽搭搭地抹了抹眼淚。
「師父走了,師父不要我了。哇……」
想到傷心處,三藏又大哭起來。
……………………
隨緣端坐在審訊室內,一臉淡定安寧。
事情不是他做的,自然不會落在他頭上,他也就自然不會虧心害怕。
「師父!」
隨著一身開門聲,三藏充滿驚喜的聲音傳來,下一刻,隨緣被撲了個滿懷。
「三藏聽話,三藏再也不貪玩兒了,師父你別不要三藏了。」
三藏抱著隨緣,小嘴一癟,又要哭出來了。
「師父怎麼會不要三藏呢。師父不會不要三藏的。三藏不哭了。」
隨緣抱起三藏來,柔聲哄著,這才總算止住三藏的眼淚攻勢。
哄了一會兒,那中年警察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那個年輕小伙子,手上拿著一摞資料。
「三藏,這幾位施主要問師父點兒事兒,你乖乖的跟著那位女善信出去等等師父,好不好啊?」
三藏抽噎著點了點頭,乖巧的滑下來,跟著中年女警離開了審訊室。
「啪」
小伙子把資料往桌子上一甩,冷笑著念道
「徐晉,男,研究生在讀……」
幾分鐘時間,把隨緣俗家身份念了一遍,末了冷笑著盯著隨緣,一副盡在掌握的表情。
中年警察皺了皺眉,見隨緣沒有說話,開口問道
「你為什麼一直閉著眼睛?」
隨緣尋聲「望」去,只是一雙眼睛始終閉著,讓人感覺十分彆扭。
「小僧患有眼疾,還請見諒。」
他這麼說,其實也不算妄語。他的眼睛確實有問題,只是跟尋常人理解中的眼疾差了十萬八千里而已。
「你說昨天冒雪趕路,一直到深夜才走到鎮上的,但我們並未在你的行李之中發現棉衣,你也沒有一點受寒的跡象,你怎麼解釋?」
小伙子問道。
隨緣歪了歪頭,「視線」轉向小伙子,輕輕地說道
「小僧身體好。耐寒。」
小伙子啪的一聲,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訓斥道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
「你一直自稱僧人,我們為何沒有在協會中找到你的身份證明?」
隨緣沉默了下來。
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啊。
撒謊吧,那是犯戒,不管你善意惡意,犯戒就是犯戒,哪兒來那麼多解釋。
實話實說吧,他怕被當成精神病關起來啊。
小伙子見隨緣沉默不語,冷笑著繼續發問
「你跟那個叫三藏的小孩兒是什麼關係?」
「師徒關係。」
這次隨緣回答的很乾脆。
「三藏跟隨小僧學習佛法。」
又問了幾個問題,小伙子跟中年警察收拾資料起身離開了。
「你說你一個大學生,不好好學習,搞這些封建迷信。呵。」
臨走,小伙子看著隨緣冷笑著說道。
「阿彌陀佛。」
隨緣報之以微笑。
「砰!」
小伙子氣咻咻地重重的摔上門,噔噔噔離開了。
「連這裡也有嗎?」
隨緣喃喃道。
他心甘情願被抓來可不是自討苦吃。他這麼做,是為了查看一下,這被譽為公正陽剛之氣最足的地方,是不是也存在那種黑色煙霧。
結果沒讓他失望,這裡不僅有,而且絲毫不比外面少。
「這些黑色煙霧究竟是什麼東西?」
思索著。
這種黑色煙霧他在古代也見到過,那是從師父身上散發出來的。
只是那時候他以為那是師父身上的煞氣。
後來懷疑那是業力。
但業力是不懼怕佛法的,他在張姓夫婦那裡發現,這種黑色煙霧一旦觸碰到佛法經文,就會迅速消融。這顯然不是業力。
業力是善惡報應之力,
《正法念處經》偈曰:「非異人作惡,異人受苦報;自業自得果,眾生皆如是。」
業力是推動輪迴的重要因果,本身無善惡之分,不論善惡,都叫業力。
理所當然的,佛法對業力沒那麼大威懾力。
業力不可能一碰到佛法就迅速冰雪消融。
在旅館裡發現死屍後,他懷疑這是某種陰氣。
這就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了。因為陰氣與陽氣,是道家思想的叫法,跟他所修持的佛法並不同源。
但這種猜測在被帶進警局後也被否定了。因為在這裡,這種黑色煙霧依舊濃郁,與外界一般無二。
雖然他對道家了解不多,但如果這真的是陰氣的話,在警局這種陽氣濃郁的地方,不應該這麼濃郁才對。
那麼,這種黑色煙霧究竟是什麼?
隨緣行腳天下,本意是為師父積累福報,其他的,本與他無關。
但他發現接二連三的怪事兒都與這種黑色煙霧脫不開干係,這讓他對黑色煙霧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如果能解開黑色煙霧這個疑團,或者想到辦法將黑色煙霧滌盪一空,那應該是一份非常巨大的福報,足夠幫助師父了。
現在看也看過了,雖然沒有解開黑色煙霧的疑團,但至少為他排除了又一個錯誤答案,他也該離開了。
但隨緣發現,進來容易,離開就難了。
床下藏屍案本與他無關,這其實很好證明,他的行進路線都是有跡可循的,而屍體的死亡日期也很快就能得出,亮相一對比,就能得出隨緣是清白的的結論。
但關鍵問題是,隨緣的行為太可疑了,他的確與藏屍案無關,但他太可疑了。
好好的研究生,突然出家當了和尚。
出家當和尚也就算了,還沒有協會的登記,沒有身份證明。
沒有身份證明也就算了,身邊還跟這個孤兒。
跟這個孤兒也就算了,他還在四處晃蕩。
這一切單拿出來都不是問題,但合在一起,就不得不讓人往拐賣兒童上面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