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八部眾齊齊聚首,天龍眾了結恩怨(二)
「葉二娘,你不說說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蕭遠山看著哭的涕泗橫流的葉二娘,冷笑著出聲問道。🐯🐝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爹是誰!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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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二娘聞言,慌亂的喊道。
「葉二娘,他拋妻棄子,做下如此行徑,害得你到這般田地,你還要偏袒庇護他不成?」
蕭遠山繼續逼問。
「蕭老英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父親是誰。蕭老英雄,求你,求你不要再說了。」
葉二娘驚慌失措地跪在地上不斷叩首求饒,蕭遠山只是冷笑。
「娘。」
虛竹試探地叫了一句,接著問道
「我爹,我爹是誰呀?」
「孩兒,不要問了,娘不知道,娘什麼都不知道。孩兒,咱們不問了,咱們不問了。」
另一邊,段正淳身邊的後宮天團齊齊看向他,令段正淳一陣疑惑。
「這也是你做的?」
段譽的母親刀白鳳小聲問道。
段正淳一陣游疑。他心下想到,若當真是自己做的,此時應當站出來承認,縱使被在場眾人恥笑,也應當認回這母子二人。
想著,他就要往前走去。
卻在這時,蕭遠山又開口了。
「好,你不說,我替你說!」
「虛竹的父親,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所謂高僧。玄慈!敢做不敢認!你還想龜縮到什麼時候!」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所有人齊齊看向玄慈。
隨緣往邊上讓了讓,玄慈走了過去。
「阿彌陀佛。既造業因,便結業果。」
「不錯,那個人就是我。」
說著,玄慈走到虛竹身邊,顫抖著手捧起虛竹的臉,苦澀的笑道
「你在寺中二十四年了,我竟不知你便是我兒子。」
「哈哈哈哈!什麼一代高僧,玄慈,三十年前雁門關外的事,是你親口說出來,還是我一併替你說了?」
蕭遠山仰天大笑。
這一天,他等了三十年了,三十年來,他一直在謀劃著名這一天,終於,他終於等到了,他終於能在所有人面前拆穿這個偽善之人的面具,將他的醜惡全部暴露在天下了!
「慕容老施主!當年你假傳音訊,難道你就沒有絲毫的內疚嗎!!!」
玄慈轉身,衝著慕容博大聲喝道。
「方丈大師,我所行事,不及你呀!哈哈哈!」
說著,慕容博脫下兜帽,走到了場間,戲謔的望著玄慈。
「當年慕容老施主假傳音訊,說有契丹人慾偷取祖庭武林秘籍,即將抵達雁門關外。我與丐幫幫主汪劍通,天台山智光大師等人前往關外攔截。」
玄慈回頭深深望了一眼隨緣,慢慢講述了起來。
「恰逢蕭老施主攜妻子回岳家省親。被我等截殺。」
「我惡念一起,錯手殺了蕭老施主的妻子,蕭老施主將剛出生的孩兒留下,抱著妻子跳崖。」
「不錯,可天無絕人之路,老天都不像收我,讓我被懸崖下一株樹枝掛住。我又活了下來。」
蕭遠山接口道
「既然你們污衊我偷盜祖庭秘籍,痛下殺手,我不真的偷盜一番,豈不是對不起你們當年浩大的陣仗!」
「當年也不算真的假傳音訊了,因為確實有人要偷盜祖庭秘籍,不過這個人不是我,而是他!慕容老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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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山猛地回身指嚮慕容博。慕容博哈哈大笑。
「那又如何?為了光復大燕,這點兒事兒又算得了什麼?蕭遠山,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非要選在那時省親!哈哈哈哈!」
蕭遠山被慕容博挑動,再無法忍耐,當下抬掌攻了過去。
「父親,我來助你!」
慕容復見蕭遠山與慕容博戰做一團難分上下,大喝一聲便加了進去。
喬峰一聲不吭,見慕容復加入,也跟著加了進去。
慕容博與蕭遠山不相上下,但慕容復卻弱於喬峰,很快便被打成重傷,跌出了戰團。
沒了慕容復,喬峰並沒有與蕭遠山以多打少,他也停了下來。
這些故事,早在那天學舍里,他就知道。他不想管這些了,此次出手,也只是看不慣慕容父子以多打少的卑鄙行徑而已。
兩人一路打一路不斷轉移戰場,剛進入祖庭,就被一股力道轟了出來,兩人跌在地上,驚愕地看了一眼後,爬起來繼續打,邊打邊往山下挪去。
沒了這兩人,另一邊,在眾人的擠兌下,祖庭也不得不對犯戒的玄慈當眾行刑。
此時玄慈踏出了這一步,整個人已然豁然開朗。他端坐在地上,面上露出淺淺的微笑,衝著隨緣說道
「隨緣法師,貧僧最後悔的事,就是在三十年前,沒有聽你之勸。方才釀成如今的大禍。」
隨緣點了點頭,頗為認同。
「隨緣法師。」
段譽跑到隨緣身邊,看著虛竹母子抱住玄慈,看著這一家子被哨棒打得皮開肉綻,低聲問道
「不能饒過他們嗎?」
隨緣搖了搖頭。
「不同的寺院有自己的戒律規定,這是祖庭的規定。你我都無權插手。」
段譽抿了抿唇,終究不忍心看著自己的二哥挨打,又跑到了喬峰身邊嘀嘀咕咕起來。
喬峰聽完段譽的嘀咕,有些猶豫,他下意識地朝著隨緣看了過來,被隨緣瞪了一眼後,悻悻地收回目光,低聲說道
「三弟放心,有我師傅跟三藏大哥在,二弟一家應該沒事兒的。」
話音剛落,玄慈便一把拉過趴在自己身後的母子二人,牢牢護在了懷裡。
「噗」
下一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段譽擔憂的看向喬峰。
「真的沒事兒嗎?」
「沒事兒。玄慈方丈罪有應得。」
三藏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提喬峰答道。
「這位就是三藏大哥。我小時候多虧三藏大哥照顧的。」
喬峰連忙介紹道。
段譽衝著三藏行了一禮,三藏點了點頭,目光望著護住虛竹葉二娘,不斷吐血的玄慈。
一百杖刑完畢,玄慈已經奄奄一息。
他費力地抬起手,摸了摸葉二娘的面龐,澀聲說道
「二娘,這些年,苦了你了。」
話未說完,大股大股的血水從口中流了出來。
虛竹趕緊爬起身來做到玄慈身後為他輸送內力。
那個啥,我去恰個飯,這周用存稿就不審了哈,等恰了飯回來下周好好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