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見虛竹大失所望,相告知有所猜測
兩人一路亂闖,仗著隨緣神境通的功夫,肆無忌憚,將祖庭逛了個遍,這才終於找到伙房。👮🔥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你這神通,乾脆還俗去做個神偷算了。」
玄苦趴在門口往裡看了看,收回頭悄聲說道。
隨緣笑了笑,跟著探出頭去,被玄苦一把拉了回來。
「我現在相信你是真的不會功夫了。」
玄苦苦笑著說道
「你這麼大大咧咧地探出頭去,是恐怕戒律堂的弟子們不知道寺里著了『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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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承認自己是賊啦?」
隨緣趴在玄苦耳邊笑著問道。
玄苦搖了搖頭,不再跟隨緣計較,又伸出頭去看了一眼,拉著隨緣運起輕功,溜到了院內的柴房裡。
「你見過虛竹嗎?」
玄苦悄聲問道。
隨緣還是第一次被人以輕功帶著飛檐走壁,正新奇地四處張望著,聞言搖了搖頭。
「沒見過。」
玄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隨緣。
「你沒見過來幹嘛?」
隨緣無辜地攤了攤手。
「你是這寺里的和尚,我以為你認識呢。」
「祖庭光受戒弟子就有千餘人,我怎麼可能每一個都認識?」
「你們就沒有個名冊什麼的?」
隨緣隨手比劃著名問道。
這還是自入佛門以來,第一次做出這麼出格的事兒來,隨緣此時只感覺心情舒暢極了。
「有名冊有什麼用?名冊上記錄的是名字,不是畫像。」
玄苦在祖庭輩分很高,乃是與方丈玄慈同出一門的師兄弟,平日裡慣常板起臉來端著架子,自幼受戒的他也從來沒做過這麼驚險刺激的事情,此時陪著隨緣胡鬧,感覺十分新奇,他可以將自己的身份遺忘,只當自己是隨緣的朋友,來寺里是為了幫朋友尋人。
「那咱們一個一個地去看?」
隨緣試探著問道。
玄苦搖了搖頭,想了片刻後,低聲交代道
「一會兒我出去喊人叫虛竹過來,你躲在這裡看著。如果是你要找的人,我去問問方丈師兄,如果不是你要找的人,就給我個信號,我把人打發走。」
現在也沒什麼其他辦法了,隨緣點了點頭,躲在了柴房裡。目送玄苦走出去。
玄苦剛走到院子裡,就被戒律堂的弟子發現了。
「見過玄苦師叔。」
戒律堂的弟子本以為是進來賊人了,跑過來後才認出來玄苦,當下紛紛行禮道。
「嗯。止清,怎麼沒在方丈師兄那邊?」
為首的一位小和尚規規矩矩地回答道「師父讓我來取東西,路過伙房聽到了動靜,就跟著戒律堂的師兄們一起過來了。」
玄苦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說道「我這邊沒什麼事兒了,你們繼續巡夜吧。止清,你過來。」
打發走了戒律堂的弟子,玄苦拉著止清問道
「你去喊伙房管事,問他有沒有一個弟子叫虛竹的,如果有,把他喊過來。不要驚動他人。」
止清點了點頭,抱著個布包,小跑著離開了。
不一會兒,一個胖胖的和尚提溜著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年走進了院子。
「玄苦師叔祖。這就是虛竹。」
胖和尚賠笑著說道,隨即轉過臉來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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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竹,你有闖什麼禍了?累得師叔祖半夜來找你!」
那瘦弱少年嚇得瑟瑟發抖,胖和尚一鬆手,就癱坐在了地上,哆嗦著嘴唇說不成話。
玄苦一面四處瞎扯著,一面焦急地等待著隨緣的信號,頻頻往柴房處望去。
這邊隨緣看著癱坐在地上的虛竹,心中有些失望。
這個似乎也不大像師父的轉世身的樣子。
如果虛竹是師父的轉世身,自己見到了應該心神有所牽動吧?
隨緣不大確定地想著,這才想起來,一切都是自己的瞎猜測,他實際上根本沒有任何明確的有關遇到師父轉世身後會出現的預兆消息。
不過他與師父之間是有因果糾纏的,諸世輪迴,萬事成空,因果不空。從這方面來講,他見到師父的時候,心神牽動這個推斷似乎也沒錯。
仔細看了半天,就在玄苦已經快要不知道聊什麼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柴房處一閃而過的衣角。
玄苦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好了,無事了。虛竹,你莫要害怕。」
「你也不要仗著管事身份欺壓下面的弟子。」
玄苦胡亂說了幾句後,匆匆告別了。
謝絕了止清相送的請求,目送眾人離開,這才閃身進了柴房。迫不及待地問道
「怎麼樣?是不是他?」
隨緣搖了搖頭,玄苦有些失望。
「那怎麼辦?要不等浴佛節的時候,你來寺里,我陪你一一看過去?」
隨緣繼續搖頭,小聲說道
「咱們回去說。」
說完,拉著玄苦回到了學舍。
「你打算怎麼辦?」
玄苦小聲問道,說了一句才想起來他們已經回到了學舍,當下恢復正常音量,繼續問道
「如果實在著急的話,明天你就到祖庭去掛單吧。我帶你一一看過去。」
隨緣搖了搖頭,想了想開口說道
「許是我想錯了。」
「你就不好奇我在等什麼人?」
玄苦一屁股坐下,端起茶杯牛飲了一大口,又給自己倒上茶水,這才開口。
「當然好奇,但你不說,我也不好問吧。」
隨緣笑了。想了想,覺得這事兒告訴他也沒什麼。遂神秘的開口問道
「你相信有輪迴轉世嗎?」
「以前不信,只當是一種說法,如今見識了你的神通,我信了。」
「我在找我師父的轉世身。」
隨緣跟著坐下,將事情大致講了一遍,只隱去了自己從現代而來,以及三藏系統等消息。說自己是從隋末時就在蘭因山修行等等。聽得玄苦張大了嘴巴,以為在聽天書。
「你看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我不說你又好奇。一副想問又不問的表情。哎。」
隨緣故意搖頭感嘆。
「不是我不信,實在是你說的這些太過離譜了。你讓我如何相信?」
隨緣攤了攤手。
「反正我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
玄苦皺眉想了想,思索道
「按你所說,你與令師之間是有感應的,為何你一直沒有生出這種感應?」
「如果真的有因果之說,難道還非得見面才能成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