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錯覺？（810）
「隨緣，我最多還能封住兩年。」
宏德一開口，隨緣心中便是一驚。
宏德方丈扶著桌子慢慢坐下，嘆息著說道
「之前是我低估了它們。以我的修為，封住它們兩年已經是極限了。這還是在此後兩年我不再出手的情況下。」
「但現在局勢越來越差，將來的事，誰也說不好，所以，你要加快腳步了。」
「你一定奇怪，我為什麼唯獨看重你吧？」
見隨緣困惑不解的表情，宏德方丈笑了笑，接著說道
「實際上，歷代封印死魔的祖師，都會得到死魔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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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死魔的記憶里，看到了你，隨緣。」
隨緣心中微微有些驚訝，倒也不至於特別吃驚，畢竟他在歷史上留下的痕跡雖然不多，但只要用心查，就一定會查到的。
見隨緣並沒有特別吃驚，宏德方丈點了點頭。「除了這個原因以外，還有另外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祖庭典籍記載著一個傳說，一個有關末法時代的傳說。」
「據說這是本師釋迦牟尼佛離開娑婆世界時留下的。」
「末法時代，五濁惡世，魔物入主諸界，佛陀即將入滅。佛陀一點真靈重入娑婆世界，覓得佛子，重建佛國。」
「以前我並不相信這個傳說，因為祖庭守著這個傳說上千年了，一直不曾等來佛子。直到我遇見了你，隨緣，那是一種感覺，讓我相信，你就是傳說中的那位佛子……」
宏德方丈還在說著什麼，隨緣卻覺得腦子裡轟的一下炸開了，他只是機械的看著宏德方丈嘴巴一開一合，機械的聽著宏德方丈吐出的每一個字，這些字連在一起，卻怎麼也聽不懂。
「隨緣？隨緣？」
意識之中，三藏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緣不想理會他，他想仔細聽聽宏德方丈說的話，卻發現自己好像正處在奇怪的狀態之中，根本聽不明白宏德方丈說的話的內容。
隨緣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離自己的身體遠去，意識正在沉淪，在被鋪天蓋地的黑暗所淹沒……
………………
「但現在局勢越來越差，將來的事，誰也說不好，所以，你要加快腳步了。」
隨緣回過神來，聽著宏德方丈說的話。
「隨緣，你天賦高絕，悟性極佳，素有慧根，我相信你能在我堅持不住之前，真正地成長起來。」
「別讓我失望啊。」
宏德笑呵呵地拍著隨緣的肩膀。
隨緣起身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會的，方丈，弟子定不負所托。」
一邊說著，隨緣感覺有些奇怪。
剛剛兩人說過的話，似乎之前就聽到過，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縈繞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好了，咱們出去吧。再不出去，宏廣要闖進來了。哈哈~」
宏德看起來精神很足，甚至有心情開著小玩笑。
隨緣放下心來，扶著宏德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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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緣是獨自一人離開天府市的，他謝絕了特案局準備的機票，準備徒步走回去。
「三藏系統？三藏系統？」
走在熟悉而陌生的路上，隨緣一邊回想著幾年前第一次穿越回來，領著三藏從西南一路走回去的事兒，一邊在意識里呼叫著三藏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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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麼了？」
三藏系統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接著就是一陣驚呼。
「你又動我的能量了！！！」
「我沒有。我連你說的能量在哪兒都不知道，我怎麼動？這個能量能做什麼？我用它做什麼？」
隨緣沒好氣地反駁道。
三藏系統想想，隨緣說的的確也在理。
「奇怪了，怎麼又少了。本來就不多了，不行了不行了，隨緣，我跟你說，我得沉睡一段時間了，否則即使你建成了蘭因寺，我也沒有足夠的能量來幫你定位你師父的轉世身了。即使有能量定位你師父的轉世身，也沒能量送你過去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先沉睡一會兒了。」
說著，三藏系統已經下線。
隨緣停下腳步，四下看了看，愈發覺得三藏系統不靠譜了。
說下線就下線，說沉睡就沉睡，還有，他口中的能量到底怎麼回事兒？
在確定三藏系統是真的沉睡過去後，隨緣思考起來。
從一開始，他對三藏系統就沒有那麼信任。
他總覺得三藏系統很奇怪，一直神神秘秘的。
在參加了長安城的水陸法會後，他一度以為能瞞過三藏系統，擁有自己獨立的思考意識，但後來他發現那是假的，三藏系統雖然沒有承認，但他知道自己瞞著他思考問題，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後來每次他完整掌握神通的時候，都有這種感覺，他再也沒有信任過這種感覺了。
只有在三藏系統沉睡的時候，他才會思考這個問題，三藏系統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的問題。在三藏系統醒著的時候，隨緣一直小心翼翼，強迫自己不去想這個問題，而是借用下意識的行為，做到淺嘗輒止，在想與不想的邊緣徘徊，下意識地懷疑三藏系統，進而做出判斷。
比如，他在長安城水陸法會時，提出要去救涇河龍王，但在三藏系統否決後，沒有繼續堅持。比如，他問三藏系統不動心是什麼樣的表現，三藏系統沒有正面回答的時候，他也沒有追問。
在得到三藏系統以後，他做了太多次的常識，依靠潛意識進行試探，再在三藏系統沉睡的時候，總結試探的經驗與結果。
從結果上來看，三藏系統確實沒做過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但越是這樣，隨緣越覺得有問題。
三藏系統從來沒有解釋過他為什麼選擇自己，幫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似乎他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只是單純的隨即選中了自己，然後幫助自己修習佛法。
但佛法還講因果呢，三藏系統引導自己走上正法，這是多大的因果？
如果是自己種下的善因，結出三藏系統幫助自己這個善果還好，但如果三藏系統幫助自己才是因，後面有更大的圖謀呢？
這麼大一份因，他的圖謀想想都不會輕鬆。
除此之外，還有自己幾次的似曾相識，從第一次遇到死魔開始，還有與張玉成比斗，以及剛剛與宏德方丈談話。
這三次，隨緣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到了他這個修為，絕對不可能會平白無故地出現莫名其妙的錯覺。
一旦出現，必然是有原因的。
這就好像上次穿越，他感覺到了裴濟的轉世身，卻無法找到一樣。那是因為裴濟的轉世身裴文德與他沒有師徒緣分，裴文德的師徒緣分在靈佑禪師身上。
究竟是什麼？三藏系統究竟在隱藏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