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昏迷不醒的僧人(10/10)

  第105章 昏迷不醒的僧人(1010)

  法痴抬頭看向隨緣,隨緣衝著他點了點頭,法痴轉過身,一把抓住鳥兒,邁開步子朝著後山走去。.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行了行了,別叫了。」

  「別啄了,衣裳要被你啄壞了。」

  法痴不敢用力拉扯,害怕一個沒控制好,小鳥被扯壞了。

  鳥兒慢慢鬆開了鳥喙,法痴也鬆開了手,鳥兒就這麼站在他手上,不肯離開了。

  無奈的法痴只能一手捧在胸前,讓鳥兒站著,根據鳥兒的指示朝著山上走去。

  蘭因山,是這一片大山的名字。

  蘭因寺雖說在山頂,實際上並不算真正的山頂。

  從蘭因鎮上山的小路往上走,到達的第一個高峰就是蘭因寺所在的地方,蘭因寺往後,是一小片平坦的山頂,再往後,就是繼續向上,通往最高峰的山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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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鳥兒指點的方向,正是通往最高山頂的山脊。

  雖然法痴不怎麼出寺,他畢竟在蘭因寺呆了十幾年了,對於周圍的環境還是很熟悉的,順著鳥兒指點的方向,調動真氣,縱身而起,腳尖點在樹杈上,一次向前竄出好遠。

  鳥兒似乎受到了驚嚇,嘰嘰喳喳地叫著,撲稜稜從法痴手心裡飛了起來。

  一人一鳥穿梭在黃色的樹林裡,急速向著山頂飛去。

  很快,法痴就登上了山頂。

  站在山頂往下俯瞰,但見群山俯首,直覺得天地遼闊,浩瀚蒼茫,一股奇妙的感覺簡直要衝出胸膛來。

  「啾啾啾啾」

  鳥兒的叫聲喚醒了兀自陶醉的法痴,法痴再看向鳥兒,眼神也跟著柔和了不少。

  然而鳥兒才不管法痴在想什麼,撲棱著翅膀急得繞著法痴轉圈圈。

  「行了行了,別繞了。帶我上來做什麼?」

  法痴一邊說著,一邊跟著鳥兒往前走,這一次,他們開始往下山的路上行去。

  一路往下走,一直到了谷底,山間清泉叮咚作響,周圍寂靜無聲,溪水旁長滿了不知名的大樹,樹葉已經染成紅色,時不時隨風搖擺,搖曳著身姿飄落在溪水中,順著溪流而下。

  鳥兒到了這兒也安靜了許多,不再嘰嘰喳喳,而是沉默地往前飛。

  法痴跟在後面走著,終於,鳥兒落在了一塊大石頭上,跳著腳來回走動。

  法痴繞過岩石,在背面發現了一個昏迷不醒的僧人。

  僧人身著袈裟,袈裟已被撕破,背著的行囊也掉在了地上,鐵缽滾落在溪水中,激起一陣陣水花。僧人面容瘦削,形容枯槁,靠在石頭上,嘴唇發白,微微顫抖著。

  法痴蹲下身看了看,簡單的檢查了一遍,發現僧人只是昏了過去。

  「啾啾啾啾」

  鳥兒飛到法痴的肩膀上,輕聲地叫了叫。

  法痴胡亂的點了點頭,把僧人背到了背上,撿起行囊胡亂塞好後,跨在肩上,甩開步子往回趕。

  山這邊他沒有來過,也沒有看過,不過根據來時的記憶來看,這裡距離蘭因寺,應該已經有四是多里地了。

  鳥兒似乎飛累了,落在法痴肩膀上休息,說什麼也不肯自己飛了。

  法痴也不在意,他背上背著這麼大個活人,小鳥這點兒體重,根本不算什麼。

  一路跋山涉水,終於在天黑前趕回了山頂。

  稍稍停了一會兒恢復體力,法痴選了條好走的路線,一路狂奔,回到了蘭因寺。

  隨緣還在院子裡等他,見他背著個人回來,驚訝地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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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父。」

  法痴將背上的僧人放下,拿起水瓢舀了水咕咚咕咚灌了一瓢,這才有功夫開口。

  「跟著鳥兒菩薩跑了至少四十里,在山那邊的山澗發現了這人。」【注1】

  隨緣幫著把人放到了屋裡的床上,問道「這是怎麼了?」

  法痴趁著這會兒功夫已經又灌了一大瓢的涼水,放下水瓢開口道「應該是餓昏過去了。」

  說著從肩上取下行囊丟在了床邊。「這是他的行囊。」

  隨緣點了點頭,他對這些一竅不通,不像法痴,除了佛法之外,什麼都懂一點兒。

  「去給他熬點兒米粥。」

  法痴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路過院子裡的大樹,順手把鳥兒放到了窩裡。

  鳥兒衝著他小聲叫了兩聲,趴在窩裡休息去了。

  不一會兒,法痴端著白粥過來了。

  「師父,我來吧。」

  讓過隨緣,做到床邊,把碗放到桌上,一隻手拿著勺子,餵起了飯。

  一碗白粥餵完,兩人看了一會兒,見僧人還沒有甦醒的跡象,便回去做了晚課,各自休息了。

  蘭因寺內有三間僧舍,一間被用來當做藏經樓,剩下兩間,師徒倆一人一間。此時來了外人,自然是不夠分的。

  好在隨緣每晚都要打坐禪定,用不到床。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這僧人還未醒過來,師徒倆做完早課,餵了飯後,也不著急,開始處理起了菘菜。

  第三天,僧人依舊沒醒。

  第四天,僧人還沒醒。

  法痴跟隨緣都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兒了。

  僧人呼吸正常,餵的白粥也喝了下去,猛地看過去好像是睡著了一樣,卻偏偏連著睡了不知多少天,就是不醒。

  法痴開始懷疑這人得了什麼奇怪的病症。

  隨緣也用經文檢查過了,這僧人體內正常,沒有一絲一毫的黑色煙霧,反而修行不弱於隨緣。

  這就很奇怪了。

  隨緣想不明白,換做是他的話,什麼能讓他睡這麼久。

  像他們這樣修行有成,體內經文運轉的人,即使喝了一斤的砒霜,到了體內,也會被經文自動淨化,頂多有點兒中毒的反應,上吐下瀉一番,就會好過來。

  僧人看上去很狼狽,身體上卻沒有傷痕,只有幾處樹枝的劃痕,這頁很奇怪。

  他的袈裟是破損的,上面的痕跡看不出是什麼造成的,但肯定不是樹枝劃破的。

  需要多大的力氣,才能讓樹枝把袈裟劃成一條一條的樣子,且在身上只留下幾處淺淺的劃痕?

  有這份控制力的人,又怎麼可能被樹枝把袈裟劃成這個樣子?

  法痴一個下午來回奔波了近百里的路,身上的袈裟也沒破損,只是染上了些微的樹汁。

  就在師徒二人干著急的時候,僧人終於有了反應。

  註:

  此處沒有調侃的意思。稱為菩薩,是一種敬稱。就像西遊記里唐僧見到女妖怪就叫女菩薩一樣。除了生物,也管其他的稱為菩薩,比如眼睛菩薩,鼻子菩薩,牙齒菩薩。這個涉及到的是佛對世界的認知,就好像物理學對世界的認知一樣,只是一種稱呼。

  後面還有,為幾位打賞的小夥伴加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