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成功隱匿

  離子偵察機,是公羊文達在聖羅倫索的最驕傲的資產,不知拼了多少年,用多少業績所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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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就這麼交給了滄瀾,可見其對滄瀾的期望。

  「名家可是大手筆啊。」

  負責駕駛符機的那人回頭向滄瀾說道。

  「我也想問,這也是護衛級的麼?」

  滄瀾在地面時接收了一定的治療,現在渾身纏滿繃帶,渾身上下只有腦袋能輕微的動一動。

  看來這幾天吃的培元固本的草藥,又白交代了。

  滄瀾原本想著只要完整的吸收了這些藥草,自己的體魄至少能達到英靈期的層次。

  只可惜遇上了那天殺的戈洛夫,讓自己經脈受損,藥力隨著經絡的破裂散了出去。

  不過見識到公羊樂的實力提升如此之大,自己雖然不能使用戰絕,但是格鬥技巧,他還是自然無敵的,但是境界的壓制還有武器裝備的落後,讓他無從發揮。

  但是公羊樂卻是簡單的幾招就將其解決,讓自己實屬滿意。

  自己的控神階戰絕,可以在這地符界揚名立萬了。

  畢竟是自己的作品,滄瀾是發自內心的開心。

  當然還有最主要的一點……

  公羊樂及時救下了自己。

  如果自己已經喪命於戈洛夫刀下,那什麼揚名立萬。什麼除暴安良,全都是胡扯了…

  「我開啟超加速模組,咱們大概二十分鐘到你們符護航艇那裡,做好準備,讓他們準備對接。」

  滄瀾微弱的說道:「你覺著我這個樣子…能按照你說的去做嗎?」

  那人扭頭看了一眼滄瀾的慘狀,才發現自己失言了。

  但已經晚了,通訊裝置那頭的大姐大已經怒了。

  「好你個朱興文!老娘讓你照顧我弟弟,你到好,給我當僕人使喚開了啊?!」

  朱興文感覺耳膜受到了這輩子最大傷害的刺激,在快要聾了的時候摘下耳機。

  一臉慘白的癱倒在桌椅上。

  「滄瀾,大小姐和你是什麼關係啊?」朱興文慘然的問到。

  滄瀾此刻內心多少有略微的優越感,此刻,一瞬間感覺多幾個姐姐,也不是什麼壞事。

  完了,吃軟飯吃上癮了…

  離子偵察機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並且開啟了超加速模式後,更是以肉眼無法觀察的速度一閃而過。

  滄瀾感嘆道,自己廢了兩個半的飛行揹包的距離,此刻卻被偵察機輕鬆走完全程。

  地符界的科技,真的快要比上天符界的咒術了。

  在天符界,術文符域的人們利用本命繪卷,透過意念以及符咒的媒介,實現現實的改變。

  壁如滄瀾想要從白雲澗回到學識祭壇,則只需要在本命繪卷上寫出:

  去,學識祭壇。

  即可,在文字融入繪卷後,便會根據咒術實現難易程度,消耗一定的念力,完成理想與現實的交接。

  可現在,地符界的人們透過研究符兵符甲符器,已經有追趕天符界能力的趨勢,這要是給足時間,說不定真有一天,能以地符界這後追之勢,趕上天符界。

  到時候,地符界再也不用四大符域的庇護,而是輔助符域一同對抗域外星獸。

  實現琳琅星防線一體化。

  當然,這些是滄瀾的設想,萬一人族在某一個時間點給滅族了呢?

  呃…這也不能想。

  與此同時,福利院時間過後的第三天清晨。

  聖羅倫索也迎來了初升的曙光。

  但是作為西承之窗,各界實力交匯的地方,這座城市註定不會安寧。

  福斯劇院舊址,數量符車在此處停下,上面陸續走下身著西裝,面帶墨鏡的男子,他們掏出身上的武器,按照自家陣營依次站位,逐漸形成了三方勢力。

  「喲!馬特哥,好久不見啊!」

  其中有一個光頭男子,眉頭處有一道青龍圖案,雙手揣兜,叉著腰向對面一光膀子男子說到。

  被叫做馬特的男人將嘴裡叼著的雪茄放在手下遞來的托盤上面,吐出一口淡淡白煙,笑道:「我說是誰來了,原來是史丹利小兄弟啊!」

  說罷,便敞開雙手,走到對方身前,一個熊抱,二人便抱在了一起。

  簡單的寒暄過後,二人一同看向另一方向的男人。

  那男人沒有和他們一起打屁,而是大老遠冷冷的看著他們。

  「我靠宗安你這個小癟三!你還敢過來是吧?」史丹利作勢伸手指著那人罵道。

  一旁的馬特也是臉上冷漠,看得出來,這兩人對宗安很不爽。

  「二位要來瓜分福斯劇院的財產,我們家大業大,為何不能參與一下呢?」宗安雙手一攤,不屑的笑道。

  「福斯劇院是我們西承人的,你這無恥的東煌人給大爺我滾出去!」史丹利上前幾步,走到宗安面前,有手指著他說道。

  就在同時,宗安身後的小弟也都端起武器,操起傢伙圍了上來,而史丹利還有馬特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見此形式,也都一個個幫著自己老大來撐場面。

  一時間,頗有劍拔弩張之意。

  「你說我東煌人不能拿著份產業,但是我想說,你們也不配!」

  宗安冷眼看著史丹利回道。

  史丹利見宗安還敢回嗆自己,忍無可忍,準備動手讓其長點記性。

  可是一旁的馬特將其攔下,面無表情的說道:「別著急,聽聽他要怎麼說。」

  宗安看到馬特的態度也是微微一笑,說道:「還是馬特哥識大局,得大體,不像某條披著人皮的狗,只會無能狂吠。」

  史丹利此刻正欲發怒,可轉念一想自己一怒才正中對方下懷。

  他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他能怎麼說?」

  「首先,咱們仨家目前還不適合直接上來去分鋼爺的地盤。」宗安示意手下把傢伙放下,而馬特和史丹利也示意各家小弟退下。

  宗安繼續說道:

  「要知道,鐵父身亡的訊息全城有目共睹,並且有教會的死亡證明,可是鋼爺!鋼爺何等人物?明事理的人都知道,鐵父不過一草包,全靠鋼爺的面子在撐場子。」

  「鐵父那廢物死了,我絲毫不覺得意外,甚至情理之中,可是鋼爺,目前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難道咱們就這樣大不敬的分割人家財產嗎?」

  宗安看著不遠處幾家福斯劇院的下轄產業,向二人示意道。

  因為鋼爺的手段,就算兩位當家的不在原本最得力的幹將也被誅殺,但是其產業還在健康的運營著,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而三家如此焦急的分割,難道不怕福斯劇院的臨死反撲麼?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一點,三位老大都很清楚。

  「所以,我認為,此事應該從長計議,至少要知道鋼爺的下落,是死是活,我要鬧清楚!」宗安坐在小弟送來的交椅上面,細品一口香茗,閉目養神。

  而原先暴躁無比的史丹利聞言也冷靜下來,這東煌人說的不無道理。

  「那你說怎麼辦?」m馬特問道。

  他和史丹利看到宗安已經坐下,也不會再傻站著了,這一出平台廣場,也就是三家的臨時會議室。

  「很簡單,做咱們這買賣的,講的無非就兩個字——規矩。」

  宗安伸出手指筆畫道:

  「我這邊提議,十天為期,三家在這十天內不得對彼此出手,更不能對福斯劇院出手,如若違背,就獨自承受來自另外兩家的報復吧。」

  史丹利聞言反駁道:「十天!誰能給你耗到十天啊?十天,別說我了,我小弟都著急的要分地皮了!」

  說罷他回過身去,舉起雙手向上劃了一拳,向自己的手下喊道:「是不是?你們能忍住嗎?哈哈哈!」

  他身後的手下一個個也跟著起鬨,用胡言亂語描述都是輕的,簡直是銀言穢語!

  馬特此刻眉頭微皺,示意史丹利收手。

  轉而他看向宗安說道:「這十天時間的確有些久,並且夜長夢多,宗門主還有更好的辦法麼?」

  「有倒是有,但是這個還得麻煩馬特哥稍微靠近些說。」

  宗安一臉笑意說道。

  馬特也沒多想,便點了點頭,身子往宗安這邊靠去。

  宗安也微微站起身來,示意對方不用起來,自己則是俯到馬特耳畔,嘴型微張,低語呢喃。

  而一旁的史丹利睜大了耳朵,也聽不到二人到底說了什麼,不由的心底著急,抓耳撓腮。

  片刻後宗安還是一臉微笑的回到了座位,而馬特則是滿臉疑惑,他剛要開口,便被史丹利打斷,說道:「馬特哥,這小癟三和你說什麼了?為何還要揹著我?」

  宗安見勢搶先說道:「我剛剛突然覺得辦法不成熟,所以還沒說。」

  馬特聞言也是跟著點頭附和:「對啊對啊,我們什麼也沒說。」

  「狗屁!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馬特!我是看您在這A7區頗有威望才和你如此低三下四的說話,別給臉不要臉!」

  史丹利站起身來將木椅砸碎在地上,怒氣沖沖的離開了這裡。

  看著如此蠻橫無理的史丹利,馬特心中更是怒火上頭,罵道:

  「說你是三歲小孩都是誇你了!廢物東西,教會怎麼會想到派你過來?」

  見場面上只剩下自己和馬特兩家勢力,宗安便從手下手裡結果一壇青花,放在馬特手裡,笑道:「馬特老哥,這是小弟方才品的香茶,感覺味道非凡,便取同一料子封了一壇贈您,不成敬意。」

  馬特端著手裡沉甸甸的青花,再鼻子裡飄進宗安茶盞那淡淡清香,原本想要婉拒的心思此刻全無。

  一臉笑哈哈的說道:「宗門主,你的心意老哥哥我呀,就領了,我前些天新進了一批貨,想的門主你這做了小十年生意,該擴大擴大規模了,這批貨,應該能幫到你。」

  兩位老大此刻也互相開啟馬哈,無形間二者便互相牽扯,都染上了對方的因素。

  怒氣沖沖回到教會營地的史丹利,將雙腿擺在辦公桌上,撥通了霍爾的符機,然後開始說道:

  「老大,能否給我一套符甲?我想去收拾了馬特和宗安兩家!」

  霍爾此刻正駕駛著符機前去攔截滄瀾的路上,看到史丹利的訊息以為是福斯劇院的產業已經接收完畢,心想終於有一件好事能匯報一下了。

  但是等史丹利說完後,他聽完險些雙手把持不住,符機直接大幅度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霍爾怒道:「你說什麼?你再給我說一遍!」

  史丹利在那邊被嚇了一跳,立馬從辦公椅上跳了起來,站的筆直,畢恭畢敬的向霍爾說道:「馬特和宗安兩家已經有結盟的意思了,所以我想批准上一套符甲,我去解決了兩家。」

  霍爾強行忍住心中的怒氣,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然…後……呢?」

  「然後我就能吃下鋼爺的產業,來孝敬老大您了啊!」史丹利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樂呵呵的說道。

  「我不是安排過嗎?務必要和當地勢力結為一體!不要仗著自己背後有人就自高一等!」霍爾冷聲道。

  史丹利有些委屈的解釋說:「他們給臉不要臉啊,老大。」

  「那您也得給我受著!你現在給我裝起大爺了是吧?你不知道最後除掉畫室的那幫人必須靠當地勢力麼?就憑你,能抗衡的過畫室嗎?」

  霍爾感覺自己來了中部行省以後就沒順暢過,到處都是不順心的事情。

  惹自己心煩。

  「給半天時間!必須給我把和當地勢力的關係,恢復如初!」

  霍爾下了最後通牒,隨後結束通話了符機。

  聽著「嘟嘟嘟」的聲音,史丹利還是不解的說道:

  「教會事情是真的多,明明有實力全部解決,還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去搞。」

  「哎,想不明白啊!」

  而這邊的霍爾駕駛著護衛級符機終於追趕上了滄瀾等人的護航艇。

  看到已經歸隊的滄瀾,他心中咯噔了一下。

  心想已經晚了一步,只要在滄瀾回道護航艇前擊毀護航艇,就是功,可是回來以後再擊毀…那不僅沒有功了,恐怕過就能讓布萊克滅了自己。

  可是這一刻容不得他多想,想到這幾日的憋屈,他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可就在自己準備好離子武器,結合防空系統準備對其來一發毀滅性打擊時……

  那一艘明明被鎖定了的符護航艇。

  就這樣憑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