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一鍋端

  他心中隱隱猜測,這燧甲的極限絕非止步於月級,大機率是陽級或者李良之前說的明標皇器。

  只是,他目前的實力有限,只能解鎖燧甲的月級符甲能力,無法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

  不等正廳裡面的獨狼成員反應過來,滄瀾已經身形一閃,猛地踹開正廳的門,手中的月級黑槍瞬間出鞘,槍身泛著淡淡的黑光,帶著磅礴的命力,朝著最近的一名頭目刺去,動作迅捷,快如閃電,沒有絲毫猶豫。

  那名頭目臉色驟變,顯然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偷襲,他連忙啟用自身的星級巡邏級符甲,一道黑色光芒爆發而出,符甲覆蓋全身,同時抬手舉起手中的利刃,朝著滄瀾的黑槍擋去。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火花四濺,那名頭目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利刃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連連後退三步,嘴角流出血跡,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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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是命痕五層的境界,又符甲加持,竟然被一擊擊退,這滄瀾的力量,也太恐怖了!

  「是你!」

  林台看到滄瀾,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你竟然敢闖進來,真是自尋死路!」

  話音落,他周身的陰寒命力瞬間暴漲,雙手快速結印,手中凝聚起一道水泡,朝著滄瀾射去,命力所過之處,空氣中的溫度都瞬間降低,地面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白霜。

  滄瀾神色不變,手腕微微一翻,月級黑槍橫掃而出,一道黑色的光速射出,朝著林台射來的陰寒命力撞去。

  「轟!」

  一聲巨響,兩道命力碰撞在一起,爆發出磅礴的衝擊力,正廳的桌椅被衝擊力掀飛,碎石飛濺,符紙漫天飛舞。

  滄瀾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燧甲的防禦發揮到極致,將衝擊力全部擋在外面,甲身的符紋微微閃爍,沒有絲毫損傷。

  而林台,卻被衝擊力震得後退兩步,眼中的殺意更濃,同時也多了一絲忌憚。

  他沒想到,滄瀾穿戴符甲之後,實力竟然提升了這麼多,竟然能輕鬆擋住他的攻擊。

  「所有人,一起上,殺了他!」

  林台厲聲大喝,對著身邊的三名頭目和兩名看管那畫師的獨狼成員吩咐道。

  「是,首領!」

  眾人齊聲應道,紛紛催動自身的符甲,周身命力暴漲,朝著滄瀾撲了過來。

  三名頭目手中握著利刃,動作迅捷,分別從三個方向,朝著滄瀾的周身刺去,招式狠辣,招招致命。

  兩名獨狼成員,也握著利刃,從側面偷襲,試圖牽制滄瀾的動作。

  滄瀾神色冷靜,絲毫不懼,手中的黑槍舞動起來,槍影翻飛,一道道黑色的光束,朝著眾人射去,同時,他腳下步伐靈活,憑藉燧甲第二階段帶來的速度優勢,不斷閃避著眾人的攻擊,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

  「鐺!鐺!鐺!」

  連續幾聲金屬碰撞聲響起,火花四濺,三名頭目的利刃,紛紛撞在滄瀾的燧甲上,卻只能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擊穿燧甲的防禦。

  「不可能!你的符甲,怎麼可能這麼堅固?」

  一名頭目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手中的利刃,是星級巡邏級符兵,竟然無法擊穿滄瀾的符甲,這滄瀾的符甲,到底是什麼品級?

  滄瀾沒有理會他的驚呼,手腕微微一用力,黑槍槍托猛地一挑,刺穿了那名頭目的肩膀,一股暗紅色的火苗瞬間湧入那名頭目的體內,重創了他的經脈。

  那名頭目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符甲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下去。

  其餘兩名頭目,看到同伴被重創,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依舊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朝著滄瀾撲來,招式更加狠辣,試圖拼命。滄瀾神色冰冷,沒有絲毫憐憫,手中的黑槍舞動得更快,槍影如織,一道道光速射出,不斷擊中兩名頭目的符甲,將他們的符甲打得布滿裂痕。

  與此同時,隱匿在院子角落裡的五名畫師,也沖了進來,符甲功率開導最大,手中握著符筆,凝聚起黑色墨水,朝著兩名看管港口畫師的獨狼成員射去。

  黑色墨水精準命中兩人,兩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五名畫師沒有停留,立刻衝到港口畫師身邊,解開他身上的繩索,同時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防止有其他獨狼成員偷襲。

  被俘虜的畫師被解開繩索,臉上的恐懼稍稍緩解,他看著滄瀾,眼中滿是感激:

  「多謝……多謝宗師救命之恩!我是被這些歹人脅迫的,他逼我交出術文閣的符器圖紙,我至死未答應,不過如果你們晚來一會兒,估計也見不到我了。」

  「放心,你安全了。」

  一名畫師對著港口畫師說道,「待在這裡,不要亂動,我們會保護你的。」

  正廳裡面,戰鬥依舊激烈。滄瀾憑藉燧甲的防禦與力量優勢,以及自身精湛的槍法,漸漸占據了上風,兩名頭目被他打得節節敗退,身上的符甲已經布滿裂痕,渾身是傷,嘴角不斷流出血跡,眼神里的恐懼越來越濃,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林台看著兩名頭目節節敗退,眼中閃過一絲急躁與殺意,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都會被滄瀾斬殺。

  他咬了咬牙,周身的陰寒命力再次暴漲,雙手快速結印,口中低喝一聲,一道更加濃郁的陰寒命力,凝聚在他的手中,化作一柄陰寒的利刃,朝著滄瀾的胸口刺去,這一擊,他動用了全身的命力,威力無窮,足以擊穿月級下品符甲。

  滄瀾眼神一凝,察覺到了這一擊的威力,他沒有閃避,反而迎著那道陰寒利刃沖了上去,同時,手中的黑槍,凝聚起濃郁的命力,朝著陰寒利刃刺去,同時,燧甲的符紋瞬間亮起,防禦提升到極致。

  「鐺!」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陰寒利刃撞在滄瀾的燧甲上,火花四濺,燧甲的符紋微微閃爍,依舊沒有絲毫損傷,只是滄瀾被衝擊力震得後退一步,嘴角流出血跡,體內的命力微微紊亂。

  但以他的自我恢復能力,這樣的情況根本不是問題。

  「怎麼可能?!」

  林台徹底驚呆了,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動用全身命力的一擊,竟然還是無法擊穿滄瀾的符甲,這滄瀾的符甲,到底是什麼品級?

  他心中的忌憚,瞬間變成了恐懼,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滄瀾的對手,繼續留下來,只會被滄瀾斬殺。

  「撤!」

  林台厲聲大喝,轉身就要朝著正廳外面逃去,他已經沒有了繼續戰鬥的勇氣,只想儘快逃離這裡,保住自己的性命。

  「想走?晚了!」

  滄瀾低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冷銳,腳下步伐一閃,憑藉燧甲帶來的速度優勢,瞬間追上林台,手中的月級黑槍,猛地朝著林台的後背刺去,動作迅捷,快如閃電。

  林台臉色驟變,感受到身後的殺意,他連忙轉身,舉起手中的陰寒利刃,朝著滄瀾的黑槍擋去。

  「鐺!」

  一聲脆響,陰寒利刃瞬間被黑槍擊碎,黑色的命力瞬間湧入林台的體內,重創了他的經脈。

  林台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周身的命力波動瞬間變得微弱,符甲的光芒也隨之黯淡下去,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剩下的兩名頭目,看到林台被重創,徹底失去了鬥志,他們知道,大勢已去,繼續抵抗,也只是死路一條,他們連忙放下手中的利刃,對著滄瀾躬身行禮,語氣帶著幾分恐懼與哀求:

  「先生饒命!先生饒命!我們願意投降,願意歸順先生,再也不敢作惡了!求先生饒我們一命!」

  滄瀾目光冰冷地看著他們,語氣沒有絲毫溫度:

  「獨狼作惡多端,屠戮村落,破壞符柱,手上沾滿了鮮血,罪該萬死,沒有投降的資格!」

  話音落,他手中的月級黑槍微微一挑,兩道黑色的光速再次射出,朝著兩名頭目射去,兩名頭目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解決完正廳裡面的獨狼成員,滄瀾緩緩收起手中的月級黑槍,燧甲的光芒漸漸黯淡,緩緩消散在他的體內,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體內的命力微微紊亂,啟用燧甲,催動控神階恢復性符咒,再加上剛才的激戰,對他的消耗很大。

  但他神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疲憊,目光掃過正廳裡面的屍體,眼底沒有絲毫憐憫,這些獨狼成員,作惡多端,死有餘辜。

  伊芙快步走進正廳,走到滄瀾身邊,目光落在他嘴角的血跡上,神色微微一動,低聲說道:「你受傷了,要不要先調息一下?」

  「無妨,只是一點皮外傷,不礙事。」

  滄瀾淡淡說道,目光看向一旁的被救下的畫師,「你叫什麼名字?林台逼你交出的符器圖紙,是什麼圖紙?他想要用圖紙做什麼?」

  那畫師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回先生,我叫李默,是上國港口的一名畫師,等級不高,只有命痕三層。林台逼我交出的,是術文閣失傳已久的『破甲符器圖紙』,這種符器,威力巨大,能夠輕鬆擊穿月級符甲,甚至能對更高品級的符甲造成損傷。他想要用這張圖紙,造出破甲符器,然後掌控方山郡,甚至想要聯合其他勢力,稱霸東煌大陸的南部。」

  滄瀾眼底閃過一絲冷銳,果然,林台的野心不小,竟然想要造出破甲符器,稱霸一方。

  若是讓他得逞,後果不堪設想。「圖紙現在在哪裡?」滄瀾語氣嚴肅地問道。

  李默指了指桌子上的錦盒,語氣恭敬:「圖紙還在我的畫筆裡面,林台還沒來得及破解,就被先生您闖進來了。」

  滄瀾走上前,接過李默遞來的畫筆,裡面果然放著一卷泛黃的圖紙,圖紙上刻著細密的命紋,正是破甲符器的圖紙,紋路繁複,晦澀難懂,顯然是失傳已久的高階符器圖紙。他小心翼翼地將圖紙收好,語氣平淡:

  「這圖紙,不能落入惡人之手,我會將它交給術文閣,妥善保管。」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蘇墨的聲音:、「滄瀾宗師!滄瀾宗師!我們已經解決了西山山洞的獨狼成員,前來支援您了!」

  滄瀾抬頭,朝著正廳外面望去,只見蘇墨帶著七名畫師,快步走了進來,蘇墨依舊穿著青昊巡夜甲,逐月符槍握在手中,甲身沾了些許血跡,顯然是經過了一場激戰,但神色依舊興奮,眼中滿是鬥志。

  他身後的七名畫師,也大多身上帶傷,卻依舊神色肅穆,周身的命力波動依舊濃郁。

  「宗師,您沒事吧?」

  蘇墨快步走到滄瀾身邊,目光落在他嘴角的血跡上,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西山山洞的獨狼成員,已經被我們全部殲滅,沒有一個逃脫,其中有兩名命痕五層的強者,被我親手斬殺,這多虧了您的部署!」

  蘇墨說著,臉上露出一絲自豪,剛才的戰鬥中,他憑藉青昊巡夜甲的防禦與速度優勢,以及逐月符槍的威力,輕鬆斬殺了兩名命痕五層的獨狼強者,發揮得淋漓盡致,也讓他更加堅信,自己押寶滄瀾,是正確的選擇。

  「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滄瀾淡淡說道,目光掃過蘇墨和七名畫師。

  「辛苦你們了,做得很好。」

  就在這時,魏館長也帶著八名畫師,快步走了進來,魏館長的符甲上也沾了些許血跡,神色有些疲憊,卻依舊恭敬:

  「宗師,城郊廢棄符坊的獨狼成員,也已經被我們全部殲滅,沒有一個逃脫,只是我們這邊,有兩名畫師受傷了,不過傷勢不重,不礙事。」

  滄瀾微微頷首,語氣平淡:

  「辛苦大家了。此次圍剿,我們大獲全勝,徹底清除了獨狼在方山郡的勢力,沒有留下後患。受傷的畫師,先回去調息療傷,好好休養,後續我會讓人給你們送去療傷的符材。」

  「多謝先生!」

  魏館長和受傷的畫師齊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