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兩位神父便因為心性不堅、無法直面自身罪影,被徹底淘汰,這也讓在場的其他強者更加凝重。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第一關試煉,考驗的不僅僅是戰力,更是心性與信念,稍有不慎,便會被淘汰。
與客太萊和馬修·查爾斯不同,克萊德面對自己的罪影,顯得異常平靜。
「你不過是利奧大主教的棋子,你永遠都無法擺脫他的控制,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你從來都沒有為自己活過,你就是一個傀儡!」
這便是克萊德內心深處的執念……
他一生都在為歸裳國神權效力,為教會效力,從來都沒有自己的選擇,他看似威嚴,看似強大,實則內心深處,藏著對自由的渴望,藏著對被操控的不甘。
克萊德面色平靜,沒有絲毫動搖,他看著自己的罪影,緩緩開口:「
我並非傀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歸裳國的神權,為了守護聖光的純淨。我承認,我渴望自由,我不甘被操控,但我更清楚,我的責任是什麼。」
話音落下,克萊德手中的大天使之劍爆發出耀眼的聖光,他身形一閃,朝著罪影衝去,劍刃帶著純淨的聖光,朝著罪影劈去。
罪影也不甘示弱,手持大天使之劍,朝著克萊德反擊,兩道身影在聖光庭院中交織,劍刃碰撞,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聖光與黑霧相互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克萊德一邊與罪影激戰,一邊不斷堅定自己的信念,他接納自己內心的執念,承認自己的不甘,卻沒有被執念所侵蝕。他的動作沉穩而凌厲,每一劍都帶著淨化之力,不斷擊潰罪影身上的黑霧,漸漸壓制住了罪影。
肖·蓋文的戰場則更加狂暴。他的罪影身著與他一模一樣的疾風A符甲,手持一柄風刃,周身縈繞著凌厲的風勁,朝著他撲去,口中嘶吼著:
「你害怕失敗!你害怕被別人超越!你看似強大,實則內心充滿了恐懼,你根本不配成為海爾國的大將!」
肖·蓋文的執念,是對失敗的恐懼,是對被超越的不甘。
他一直以來都憑藉著命痕八層的優勢,碾壓對手,從未嘗過失敗的滋味,這份恐懼,一直藏在他的內心深處,此刻被罪影具象化,狠狠衝擊著他的心神。
「放屁!我從不害怕失敗!我是最強的!」
肖·蓋文怒吼一聲,周身的風紋暴漲,速度瞬間提升到極致,手中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風刃,朝著罪影劈去。他的戰力強悍,命痕八層的氣息徹底爆發,風刃帶著凌厲的氣息,瞬間劈向罪影,將罪影身上的黑霧劈散了一大片。
罪影不甘示弱,風刃揮舞,與肖·蓋文激戰在一起,兩道身影速度極快,在庭院中留下一道道殘影,風勁呼嘯,將周圍的聖光都攪動得紊亂起來。
肖·蓋文越戰越勇,他直面自己內心的恐懼,承認自己的不甘,將這份情緒轉化為戰力,每一擊都更加凌厲,漸漸占據了上風。
石不敢當的罪影,是一個身材更加高大、更加粗壯的巨人,身著厚重的黑甲,手持一柄巨大的石斧,朝著他撲去,口中嘶吼著:
「你不夠強!你無法保護天峰帝國!你不配成為女帝的男人!」
石不敢當面色沉穩,眼神堅定,他看著自己的罪影,沒有絲毫動搖:
「我承認,我還有不足,我還不夠強,但我會拼盡全力,守護天峰帝國,守護我的子民,我一定配得上女帝!」
說完,石不敢當手持岳山盾,朝著罪影衝去,厚重的岳山盾狠狠砸向罪影,發出沉悶的巨響。
罪影也揮舞著石斧,朝著石不敢當劈去,石斧與岳山盾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石不敢當穩穩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磐石鎧發揮出強大的防禦能力,將罪影的攻擊盡數擋下。
他一邊防禦,一邊尋找機會反擊,憑藉著沉穩的心態和強悍的防禦,漸漸壓制住了罪影。
慕容無歸的罪影,身著與他一模一樣的流雲影甲,手持千幻劍,身形飄逸,眼神陰鷙,朝著他撲去,口中說道:
「你太過狡詐,你從來都不相信任何人,你只會利用別人,你最終會眾叛親離,一無所有!」
慕容無歸面色平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有狡詐,只有利用,才能生存下去。
我承認,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會為自己著想,但這又如何?我能活到現在,能成為天峰帝國的王,靠的就是這份狡詐與算計。」
他身形一閃,融入陰影之中,與罪影展開了周旋。他擅長謀略,擅長迷惑對手,千幻劍幻化出無數劍影,真假難辨,不斷攻擊著罪影,同時躲避著罪影的反擊。
他接納自己的狡詐,承認自己的自私,將這份特質轉化為自己的優勢,漸漸掌控了戰局。
乞離石的罪影,身形枯瘦,身著影玄甲,手持影玄刃,如同鬼魅一般,朝著他撲去,口中嘶吼著:「你是個殺手,你雙手沾滿鮮血,你罪孽深重,你遲早會遭到報應!」
乞離石陰惻惻地笑了笑,眼神中沒有絲毫愧疚,反而帶著一絲狠戾:
「我是殺手,殺人是我的本分,我沒有罪孽,只有生存。想要報應我,先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身形飄忽,與罪影一同融入陰影之中,兩道身影在陰影中激戰,影玄刃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偶爾有黑色的霧氣與淡淡的毒性瀰漫開來。
乞離石下手狠辣,招招致命,他不掩飾自己的殺戮之心,接納自己的身份,戰力發揮得淋漓盡致,漸漸占據了上風。
庫戈的罪影,身材魁梧,手持萬鈞斧,周身散發著狂暴的氣息,朝著他撲去,口中嘶吼著:「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你只會用武力解決問題,你永遠都成不了大事!」
「老子就是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老子不需要成大事,老子只要力量,只要能打敗所有對手!」庫戈怒吼一聲,手持萬鈞斧,朝著罪影狠狠劈去,一斧下去,威力無窮,地面都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聖光庭院的地面都微微震顫。
罪影也揮舞著萬鈞斧,與庫戈激戰在一起,兩道魁梧的身影碰撞在一起,如同兩座移動的山嶽,萬鈞斧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狂暴的氣息瀰漫開來,將周圍的聖光都震得消散開來。庫戈越戰越勇,他接納自己的魯莽與暴躁,將這份狂暴轉化為戰力,每一擊都勢大力沉,漸漸壓制住了罪影。
歸裳國的四位龍騎兵,也各自與自己的罪影展開了激戰。
蘭姆·鄧肯的罪影,身著金色符甲,身旁也有一頭電卷羊,朝著他撲去,口中說道:「你太過沉穩,太過優柔寡斷,你永遠都成不了龍騎兵的領軍人物!」
蘭姆·鄧肯面色沉穩,眼神堅定:「沉穩不是優柔寡斷,我只是不想因為衝動,讓身邊的人陷入危險。我承認,我有不足,但我會努力成為更好的領導者,守護好身邊的人。」
他與身旁的電卷羊配合,電卷羊射出一道強大的電流,朝著罪影擊去,蘭姆·鄧肯則手持符劍,朝著罪影劈去,一人一獸配合默契,漸漸壓制住了罪影。
穆爾·安格斯的罪影,身著淡藍色符甲,身旁有一頭冰崖蝶,周身縈繞著濃郁的寒氣,朝著他撲去,口中說道:「你太過冷漠,你沒有感情,你只會一味地追求力量,你最終會變成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穆爾·安格斯面色依舊冷淡,沒有絲毫波動:
「冷漠是我的保護色,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感情只會成為我的軟肋。我承認,我沒有感情,但我能掌控自己的力量,這就足夠了。」
他與冰崖蝶配合,冰崖蝶扇動翅膀,射出無數冰棱,朝著罪影擊去,穆爾·安格斯則手持符劍,凝聚出一道冰刃,朝著罪影劈去,寒氣瀰漫,將罪影的動作漸漸凍結,漸漸占據了上風。
佛能·慶納的罪影,身著深紫色符甲,手腕上有一頭雲蛛,朝著他撲去,口中說道:
「你心胸狹隘,嫉妒心強,你永遠都比不上蘭姆·鄧肯,你永遠都只能活在別人的陰影下!」
佛能·慶納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我沒有嫉妒!我不比任何人差!我一定會超越蘭姆·鄧肯,成為龍騎兵的領軍人物!」
他與雲蛛配合,雲蛛吐出無數蛛絲,將罪影纏繞住,佛能·慶納則手持符劍,朝著罪影劈去,蛛絲帶著毒性,不斷侵蝕著罪影的力量,他漸漸壓制住了罪影,心中的戾氣也越來越重。
阿奇爾的處境則最為艱難。
他本就身受重傷,氣息紊亂,命力不足,面對自己的罪影,顯得格外吃力。
他的罪影,身著破損的紅色符甲,身旁有一頭氣息狂暴的爆火蠍,朝著他撲去,口中嘶吼著:「你太過軟弱,你總是被人欺負,你永遠都無法變強,你只會拖別人的後腿!」
阿奇爾咬著牙,渾身顫抖,鮮血從嘴角不斷溢位,他看著自己的罪影,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放屁!老子可是要擺脫被人欺負的命運!我不會拖別人的後腿!」
他強行運轉體內殘存的命力,手持符劍,朝著罪影衝去,爆火蠍也拼盡全力,朝著罪影的爆火蠍衝去,一人一獸,拼盡了全力,與罪影激戰在一起。
阿奇爾的動作笨拙而艱難,每一擊都耗費了他大量的命力,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他的符甲,但他沒有放棄,他直面自己的軟弱,接納自己的不足,拼盡全力,抵抗著罪影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