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楊如意再見吳缺,芳心已淪陷

  龍輦入京之時,因為要保證道路的暢通。

  護衛街道兩旁的隋軍將士,都在往裡擠百姓。

  一時間,街道兩旁頓時變得擁擠起來。

  「公主殿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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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如意的婢女,死死將她護在身前。

  那張俏臉已經變得煞白起來。

  要是楊如意出了什麼事,她一個奴婢如何擔當得起?

  楊如意也是有些緊張,小手緊握裡面儘是細汗。

  剛好龍輦出現在她們眼前,她一抬頭,正好見到吳缺從眼前走過。

  血紅的赤兔馬,以及昂首挺胸的身軀。

  最為關鍵的是那張英俊的面孔,平靜似水。

  一雙眼睛深邃萬分,宛若深淵一般,將楊如意的靈魂給拉了進去。

  「是他!」

  楊如意呼吸一窒,美眸泛起陣陣漣漪。

  就在她愣神之際,後方的婢女再也頂不住了,被人用力一推。

  她也撞著了楊如意,將其給推了出去。

  「殿下!」

  婢女驚呼一聲,近乎暈厥在地。

  楊如意被撞了出來,步伐踉蹌,直奔吳缺的赤兔馬而去。

  赤兔馬突然揚起馬蹄,發出一聲嘶鳴。

  吳缺下意識回頭看去,正好見到楊如意撞來。

  而且看楊如意的架勢,是要往馬腳下摔去。

  一時間,吳缺也顧不上什麼。

  他一拽韁繩,下意識翻身下馬。

  在楊如意摔倒之際,正好把她一把拽住。

  此時的楊如意,距離馬蹄也不過寸步距離。

  雖說赤兔馬已經被安撫了,但誰又說得清呢?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一眾禁軍立馬變得緊張起來。

  「怎麼回事?」

  龍輦停下,楊廣掀開帘子一看。

  正好見到吳缺一手抱著楊如意,一手安撫著赤兔馬。

  楊廣的目光,定格在楊如意身上。

  「如意?」

  他眉頭一皺喚了一聲。

  楊如意仿佛沒有聽見,整個心神都在吳缺身上。

  等赤兔馬安定,吳缺這才感受到指尖的柔軟。

  才發現他將楊如意攬入懷中,許久沒有放開。

  「沒事吧?」

  吳缺突然驚醒,連忙放開。

  畢竟這個時期的觀念十分傳統。

  未出閣的女子,怎麼能與人有肌膚之親?

  「沒事。」

  楊如意低著頭,輕聲回道。

  「回去!」

  楊廣聲音一沉,帶著一絲怒氣。

  聽到這話,吳缺愣了一下。

  他尋思著,這女子難不成是皇室之人?

  而且吳缺尚未認出,楊如意正是他當初入京救下的少女。

  算起來,這已經是吳缺第二次救下楊如意。

  「諾。」

  楊如意小聲的回道,連忙退回婢女身旁。

  婢女也不敢耽擱,拉著楊如意就往皇宮走。

  當然,楊廣還是派遣人手,將楊如意護送回宮。

  其實他完全可以直接帶著楊如意回宮。

  但楊廣沒有這樣做,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吳缺。

  吳缺和楊如意有了肌膚之親,若是此時說出楊如意身份。

  對楊如意甚至對皇室的名聲,都有影響。

  這邊的動靜,也正好被宇文成都看見。

  他一張面容難看至極,吳缺竟然碰了楊如意!

  這簡直就是觸了他的逆鱗!

  經過這個插曲,龍輦繼續前行。

  好在發現這邊動靜的人不多。

  在其他人看來,楊如意不過是被擠出去的,正好被吳缺救下而已。

  楊如意在婢女和禁軍護送下,穿過了眾多百姓。

  這一路,可謂是艱難前行。

  不過楊如意非但沒有生氣,心情還不錯,甚至哼著歌兒。

  「殿下,您要是出了什麼事,奴婢該怎麼是好啊?」

  婢女一陣後怕。

  「本主找到他了!」

  楊如意突然說道。

  「真的?」

  婢女大驚。

  吳缺不單單是楊如意的救命恩人,同時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嗯。」

  楊如意笑了。

  她不但找到吳缺,還知道吳缺為朝中武將之一。

  這樣一來,想要知曉其名諱還不簡單?

  這時候,龍輦已經入宮。

  楊廣直奔乾陽殿去,一眾文武緊隨其後。

  這一次,吳缺也有資格入朝。

  楊廣才坐在龍椅上,眾人便齊聲高呼:

  「臣,參見陛下。」

  「好了,眾卿免禮。」

  楊廣擺了擺手,一眾文武這才相繼起身。

  「朕不在朝期間,國事如何?」

  「回陛下,國泰民安風調雨順,暫且無大事發生。」

  裴矩出列匯報。

  聞言,楊廣滿意的點了點頭。

  整個大殿,突然陷入寂靜當中。

  裴矩張了張嘴,多次想問什麼,誰曾想楊廣聲音再次響起:

  「慶功宴可有備好?」

  「這...」

  裴矩瞬間啞然。

  「嗯?」

  楊廣眉頭一皺。

  他凱旋歸來,留守文武居然沒有準備好慶功宴?

  「朕不與你們計較,立馬派遣人手備好慶功宴。」

  楊廣說完頓了一下又道:「朕還需要派遣人手前往高麗郡。」

  此話一出,裴矩等人神色大變。

  「高麗郡?」

  他們下意識問道。

  「遠征大勝,高句麗蠻夷已然詐敗,高句麗自然就成了高麗郡。」

  楊廣皺眉。

  他感覺向來聰慧的裴矩,怎麼今日如此愚鈍?

  裴矩等人都驚了,這豈不是意味著遠征大勝?

  「陛下,臣斗膽一問,九軍大敗的情況下,如何取得大捷的?」

  性格古板耿直的裴蘊,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聽到這話,楊廣瞬間明了:「難怪你們沒有準備慶功宴,原來是懷疑遠征大捷是假?」

  裴矩等人低著頭,不敢搭話。

  「豈有此理,朕豈敢拿這種事開玩笑,何況勝負乃是兵家常事,九軍敗了又如何?」

  楊廣回京的好心情,瞬間就被破壞了。

  「陛下說的是。」

  裴矩等人連忙回道。

  趙才等人,則是苦笑不斷。

  留守文武會懷疑,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畢竟九軍的確敗了,這種情況下,很難繼續遠征。

  若不是吳缺的奇謀,現在大軍還在烏骨城一帶呢。

  「至於遠征細節,等慶功宴朕自會告知爾等。」

  楊廣又道。

  他實在有些乏了,畢竟趕路回京一路顛簸。

  「諾。」

  裴矩等人也只能強忍心中疑惑。

  「好了,各自散去吧。」

  楊廣擺了擺手,率先離去。

  「臣,恭送陛下!」

  眾人紛紛高呼。

  直到楊廣離開之後,一眾文武才相繼離去。

  遠征軍的眾人,也成為一些文武的盤問對象。

  他們都好奇得緊,遠征怎麼就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