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押送回京,由吳缺親自發落!

  「李靖,你瘋了,我與你有什麼仇怨?」

  裴寂驚恐交加,不斷的問道。

  「你與本將沒什麼仇怨,但本將就是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

  李靖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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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

  裴寂絕望,不斷求饒。

  如果是乾淨利落的斬首,他不至於如此。

  可李靖,是要讓他凌遲而死。

  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完好,而且那種疼痛,同萬蟻蝕骨有何區別?

  鮮血的流逝,生命一點點消失的恐懼,更是對人的一種折磨。

  若不然,凌遲怎會是一種極刑呢?

  「拖下去!」

  李靖大喝一聲。

  有將士領命,直接把裴寂拖了出去。

  整個過程中,裴寂仍在求饒。

  見求饒無果,他這才破口大罵。

  橫豎都是死,裴寂倒不如發泄一番。

  李秀寧已經被嚇得俏臉發白,站在原地不知所以。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更何況李秀寧還清楚,自己是女兒身。

  誰知道,會遭受什麼非人對待?

  越是這樣想,李秀寧就越是恐懼,身軀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怕了?」

  李靖見狀,微眯著眼問。

  「怕。」

  李秀寧顫聲道。

  她不但怕,還在腦海中回想起與吳缺的過往。

  縱然已經過去許久,那些過往非但沒有完全消散,反而變得異常清晰。

  李秀寧難以想像,當初深愛著她的吳缺,有朝一日竟會這般絕情!

  但她又何曾想過,她是如何對待吳缺的?

  「放心,我不會為難你。」

  李靖淡淡說道。

  「你要放過我,看著陛下的面上?」

  李秀寧一喜。

  「不是。」

  李靖搖了搖頭。

  李家之人可是重犯,怎能私自放走?

  「那你要如何?」

  李秀寧一驚。

  「本將要讓你返回京都,交由陛下處置。」

  李靖直言。

  沒辦法,李秀寧的身份特殊。

  李靖還真不敢私自處決。

  要殺要剮,還是如何處置,全看吳缺的意思。

  「不...」

  李秀寧神色複雜,甚至有些猶豫。

  「這可由不得你。」

  李靖沉聲道。

  「將軍,末將請見!」

  就在此時,帳外突然傳來單雄信的聲音。

  「進。」

  李靖應許。

  下一秒,帘子直接被人掀開。

  單雄信快步走了進來,目光瞬間就放在李秀寧身上。

  李秀寧看著那冰冷的眼,只感覺一股寒氣不斷襲來,讓他恐懼萬分。

  單雄信的眼神,就仿佛吃人般兇狠。

  「李家長小姐,李秀寧?」

  單雄信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話來。

  言罷,他就對著李靖拱手:「懇請將軍將此人交給末將處置!」

  「單雄信,你不知道她是誰?」

  李靖眉頭一皺。

  單雄信也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第一時間沒去想。

  經過李靖怎麼一提醒,他這才反應過來。

  那可是李秀寧啊!

  「屬下愚鈍...」

  單雄信不由苦笑一聲。

  「算了,她是要被押送回京,如何處置且聽陛下的意思。」

  李靖直言。

  「諾!」

  單雄信應下。

  他本來都打算離開了,李靖又把他叫住。

  「將軍,還有什麼吩咐嗎?」

  單雄信好奇的問。

  「李秀寧本將無法決定,不過有一人你可以動!」

  李靖直言。

  「誰?」

  單雄信忙問。

  「裴寂。」

  李靖直言。

  「好!」

  單雄信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雖然不是李家宗祠的人,但也是與李家有關之人。

  就算不能泄心頭之恨,多少也能出出氣不是?

  「謝將軍提醒!」

  單雄信留下這話,急匆匆的便起身離去。

  李秀寧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

  等單雄信離開不過片刻,李靖也準備安排李秀寧回京的事。

  就在此時,又有腳步聲傳來。

  「奇怪,今日的事特別多?」

  李靖暗道一聲。

  外面的人請示之後,他同意了。

  帘子被人掀開,一名將士面帶喜悅走了進來。

  「何事?」

  李靖問。

  「岳將軍已成功擊敗戒日大軍,並俘虜無數戒日軍,乃至於敵軍將領。」

  將士興奮無比。

  「是嗎?」

  李靖一聽,也著實震驚。

  畢竟岳飛帶著兵馬離開,還沒有多久。

  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擊敗了戒日大軍?

  戒日王朝,不是號稱兵馬無敵嗎?

  怎麼會被擊敗呢?

  「岳將軍打算讓戒日王朝花錢贖人,這才帶著戰俘回來。」

  將士特意解釋一句。

  「原來如此。」

  李靖瞬間明了。

  而聽了這些話的李秀寧,則是愣在當場,一張俏臉煞白無比。

  就連強悍的戒日軍,都栽在了武軍手中?

  足以可見,現在的武軍已經強大到什麼地步。

  「這怎麼可能?」

  李秀寧不敢相信。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們李家又做了多少,不可能的事?」

  李靖反問。

  一時間,李秀寧沉默下來。

  李家做的事,她也為之羞愧。

  「來人,將李秀寧送回京都,聽陛下的發落。」

  李靖大喝一聲。

  「諾!」

  外面的人立馬領命。

  「不得傷其分好,在帶上幾名吐谷渾的女人作為婢女伺候。」

  李靖特意補充了一句。

  「諾!」

  帳外將士紛紛應道。

  「唉。」

  李秀寧幽幽嘆息一聲。

  事到如今,她反而釋然了。

  ......

  此時,西域一帶。

  閔特根帶著兵馬,仍在此地駐守。

  但和以往不同,他不在關注武軍的情況,而是重點打探戒日軍的情報。

  不久前,閔特根就聽到消息,戒日大軍出征。

  而且兵力不少,加上戰象出動。

  那陣仗甚是浩大。

  算算時間,按道理戒日軍和武軍的首次交鋒,應該結束了才是。

  不出意外,這幾日就會有軍情。

  閔特根對此甚是在意。

  他倒要看看,戒日王朝和大武,究竟誰更勝一籌。

  很快,閔特根的思緒,就被一陣馬蹄聲給打斷。

  帳外有人通報。

  「進!」

  閔特根同意。

  下一秒,一名將士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何事?」

  閔特根問。

  「將軍,有消息了。」

  將士忙道。

  「什麼消息?」

  閔特根立馬就精神了。

  「戒日軍大敗,聽聞他們的戰象都輸了,而且將領駝色爾還被生擒!」

  將士直言。

  「什麼?」

  一聽這話,閔特根瞬間站了起來,一臉的不敢置信。

  對他而言,敗的應該是武軍才是,怎麼會是戒日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