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楊暕遠門一趟,精進不少?

  「就算如此,沒有朕的吩咐,爾等怎麼能私自調兵?」

  楊廣臉色雖然稍緩,但語氣依舊生冷。

  李靖一拱手,正欲解釋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是啊,沒父皇詔令,你們怎麼能亂來呢,應當斬首!」

  楊暕趁機發話。

  楊廣一聽頓時愣了一下,隨行的趙才等人何嘗不是如此?

  楊暕居然請求斬了李靖等人?

  「臣知罪!」

  李靖也沒有討饒,而是翻身下馬對著楊廣拱手。

  一時間,楊廣也拿不定主意,該如何處置李靖等人。

  趙才等人,也給不出什麼意見來。

  畢竟說不清楚,李靖等人是聖上一手拉攏過來的。

  責罰與否,還不是要看聖上自己的意思?

  「父皇,這還不斬了他們?」

  楊暕一個勁催促道。

  「哼,若要斬了他們,第一個先斬你!」

  楊廣冷哼一聲。

  一句話,頓時讓楊暕臉色大變。

  看他父皇的神情,可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這一下,楊暕也不敢亂說話了。

  「此事事出有因,且你二人尚且初犯,就輕罰爾等。」

  楊廣沉著臉道。

  所謂的輕罰,就是讓李靖等人各領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可不輕,身子骨弱些的甚至可能會被打死。

  所這懲罰可不輕!

  不過對比起死罪,這已經好了不知多少。

  要知道私自調兵,本就有造反的嫌疑。

  「謝陛下開恩。」

  幾人連忙躬身拱手。

  「朕希望你們長個記性,沒有朕的詔令,任何人都不得讓你等用兵!」

  楊廣特意叮囑一句。

  「諾。」

  李靖等人在此應下。

  「父皇,就這麼算了?」

  楊暕頗為不甘。

  「回去!」

  楊廣怒斥一聲。

  楊暕縮了縮脖子,只能打道回府。

  李靖等人,自然被帶去領罰。

  「陛下,那臣?」

  趙才和來護兒等人,紛紛問道。

  既然是個誤會,他們總不可能一直在此。

  「速速回去。」

  楊廣這才反應過來。

  這樣一搞,京都防守尚有缺陷,保不準會出什麼問題。

  聞言,趙才等人便立即離去。

  而楊廣也返回皇宮,但特意叫來了裴矩。

  「臣,參見陛下。」

  裴矩行禮。

  他是在睡夢中被叫醒,還對洛陽以北的事不知情。

  「嗯。」

  楊廣微微頷首後,隨即又問:

  「裴卿家,可知今夜發生了什麼?」

  「嗯?」

  裴矩先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他只隱約聽見一些動靜,但仍在睡夢之中,自然不知曉。

  楊廣也不賣關子,立馬就把李靖等人私動兵馬的事說了出來。

  裴矩聽完之後,也是臉色大變。

  李靖等人的身份不簡單,突然私動兵馬,誰不會往哪方面去想?


  裴矩忙問。

  「說來也怪。」

  楊廣言罷,就把楊暕的事說了出來。

  「嗯?」

  聽完裴矩皺眉。

  楊暕這個反應,無論怎麼看都像做局害李靖等人。

  但他又感覺,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看來二殿下遠門一趟,還是有所長進。」

  裴矩感慨道。

  「你說這逆子,是不是想除掉李靖等人,然後讓他的人掌握兵權?」

  楊廣直接問。

  「有這個可能,可是李靖等人也精明,當真會那麼輕易調兵?」

  這就是裴矩最為疑惑的地方。

  「朕看他們的反應,也不像假的。」

  楊廣略微沉默又道。

  「陛下,沒讓二殿下得逞,也算好事一樁,咱們且等著看吧。」

  裴矩思索片刻回道。

  現在除了等著看之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嗯,就聽你所言。」

  楊廣拍案敲定。

  裴矩作揖之後,正打算離開。

  「其實朕最擔心的,還是並肩王的事。」

  楊廣突然說道。

  吳缺正好按兵不動,李靖等人又有這等異動。

  楊廣沒辦法不往這方面想。

  「陛下,若並肩王出手,可不會讓您察覺。」

  裴矩意味深長說道。

  「說來也是。」

  楊廣瞬間感覺後背一涼。

  吳缺手段如何,他在清楚不過。

  料事如神,且手段超凡脫俗。

  他要對付一個人,必然是馬到成功。

  這樣的人若要兵變,的確是防不勝防。

  「陛下,暫時不用擔心並肩王,關中的事只管交給他便是。」

  裴矩又道。

  「嗯。」

  楊廣收回思緒點了點頭。

  談話到此為止,裴矩也拱手離去。

  楊廣經過這麼一折騰,只感覺渾身疲憊萬分,當下便起駕返回大業殿。

  蕭皇后追問了幾句,楊廣也隨便回了幾句,二人便繼續休息了。

  ......

  另一邊,楊暕才返回二王府,就見到沉著臉的李靖和蘇定方等人。

  幾人要明日領罰,畢竟是要當眾刑罰以儆效尤。

  「幾位來了?」

  楊暕微微眯眼一笑,仿佛沒事人一樣。

  「二殿下若是要置我等於死地,大可吩咐便是,何必弄得如此麻煩?」

  李靖當先開口,這語氣可不好。

  「二殿下想要我等死,再簡單不過了。」

  蘇定方跟著發話。

  「看來幾位是來興師問罪的了?」

  楊暕不慌不忙,坐在幾人面前。

  李靖等人默不作聲,等著他解釋。

  「實際上,此舉就是試探你們。」

  楊暕神色一凝,沉聲說道。

  李靖一聽便暗自慶幸一番,房玄齡所言不假。

  「恭喜你們通過考驗,可以參與進孤的大計!」

  楊暕嘴角微揚。

  他的文書福全,在此時突然走了進來,來到他耳邊說了什麼。

  「甚好。」

  楊暕點了點頭,對此甚是滿意。

  李靖將這細節看在眼裡,心中頓時有猜測。

  楊暕讓他們私自帶兵集結在洛陽北部,必然有其他用意。

  考驗不過是其中一環罷了。

  「孤之大計,就是要坐上儲君之位,你們也知曉孤要剷除多少麻煩。」

  楊暕繼續說。

  「且為了以防萬一,孤隨時都需要你們兵變!」

  不等李靖回話,他繼續往下說。

  李靖等人聽了這話,均是神色震驚。

  這可不是小事情啊!

  他們也沒想到,楊暕居然會說得如此露骨,沒有半點委婉!

  「怎麼,都被嚇到了,你們之前的膽量呢?」

  楊暕笑了。

  他很是滿意李靖等人的反應。

  如果連他們都沒預料到,更何況他的父皇呢?

  「謹遵殿下吩咐!」

  李靖毫不廢話,直接拱手道。

  「哈哈,好!」

  楊暕大笑兩聲,深知已經成了。

  實際上,他讓李靖等人動用私兵還有個主要作用。

  那就是讓他父皇,對幾人生出猜忌之心,也算個離間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