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李靖怯戰,棄關而逃?

  就在京都人心惶惶之際,李靖所在的旋門關,也迎來了叛軍的猛攻。

  在首次試探之後,杜伏威等人就一拍即合,再次進攻必然拿下旋門關。

  因此此次征戰一打響,便是一場猛烈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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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軍投入不少兵馬,幾乎日夜不停的對旋門關猛攻。

  反觀李靖一如既往,不但平靜如常,每次命令也顯得鬆散萬分。

  好幾次都差一點沒能及時防守,讓叛軍即將登上城頭。

  嚇得裴仁基父子,乃至於蘇定方等人均是滿頭大汗。

  好懸叛軍沒能登上城牆。

  若不然,旋門關還真的懸。

  多次猛攻之下,旋門關始終給人一種即將淪陷的感覺。

  叛軍停手,也不過片刻的時間。

  旋門關眾將士得以喘息。

  然而李靖卻是迅速下令,召集眾人進入府衙商議。

  裴仁基心想,李靖終於著急了。

  不過現在著急,又有什麼意義呢?

  眾人到齊,所有人的目光均放在李靖身上。

  就見李靖板著一張臉,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

  「李將軍,旋門關受不了多久了。」

  不等李靖開口,裴仁基率先說道。

  他的臉色不大好看。

  蘇定方本想說什麼,但見如此氛圍還是閉上了嘴。

  他是想幫李靖說話。

  然而李靖所想,蘇定方不得而知,又怎麼去說?

  「傳本將軍令下去,今夜主動出擊。」

  李靖都不帶搭理裴仁基,直接下令。

  「主動出擊?」

  眾人一聽,均是大吃一驚。

  旋門關都要守不住了,這時候還要主動出擊?

  這不是開玩笑又是什麼?

  「怎麼,聽不明白?」

  李靖掃視眾人問道。

  「開什麼李將軍,你難不成是瘋了?」

  裴仁基大喝一聲。

  這時候還要主動出擊,和把旋門關拱手相讓有何區別?

  而李靖只是平淡的看了裴仁基一眼,沒有半句解釋。

  下方眾多將士,都是面面相覷。

  他們的理智告訴他們,李靖此言絕不可行。

  這和放棄整個旋門關,有什麼區別?

  若他們聽從李靖所言,和瘋子有什麼區別?

  「這...」

  一眾將士支支吾吾,答應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若是答應,難不成真要從旋門關衝出去,和那些叛軍決一死戰?

  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此乃軍令!」


  聽到這話,一眾將士不情不願的應了下來,就連裴仁基也是如此。

  不過雖然應下軍令,但裴仁基差點就被氣暈過去。

  看李靖這架勢,是要一意孤行啊!

  打定主意,李靖立馬叫來蘇定方,在其耳邊說了些什麼。

  至於裴仁基等人,只管守住旋門關便是。

  等次日一早,天色未亮之際。

  裴仁基父子二人,近乎一夜未眠。

  而且李靖和蘇定方不在,一名將士急匆匆跑來對兩人匯報。

  「叛軍發動猛攻,無數兵馬直奔城門而來!」

  「李靖呢?」

  裴仁基瞬間清醒,連忙問道。

  「不見李將軍蹤跡,所以末將才來向將軍匯報!」

  那將士忙道。

  「豈有此理,在這個關鍵時刻,李靖那廝去何處了?」

  裴仁基聽了這話,直接被氣得破口大罵。

  「父親,他不會是當了逃兵吧?」

  裴元慶突然問道。

  裴仁基瞬間沉默下來,既是懷疑又不敢肯定。

  「將軍,懇請您下令抵禦敵軍!」

  那將士急得不行,連忙說道。

  聽了這話,裴仁基這才收回思緒。

  他別無他法,只能第一時間趕赴城門方向指揮大局。

  裴仁基穿戴甲冑,帶上裴元慶趕赴城頭。

  果不其然,就見黑壓壓的叛軍從河水兩岸而來。

  還有叛軍乘著船隻,直接走水路而來,不過這些叛軍基本上是弓箭手。

  「李靖將軍呢?」

  裴仁基瞳孔一縮之後,第一時間問道。

  「未曾見到。」

  「住處也不在,校場也不在。」

  「不單單如此,就連蘇將軍也不在,驍騎軍和一眾兵馬也不在。」

  一眾將士回道。

  「媽的,這二人難不成真當了逃兵?」

  裴仁基被氣得不行。

  他還以為,李靖有什麼能耐。

  看這情形,這廝見勢不妙無法收場,直接帶著一眾兵馬跑了。

  「父親,怎麼辦?」

  裴元慶忙問。

  「能怎麼辦,死守旋門關!」

  裴元慶怒喝一聲。

  畢竟旋門關一丟,京都可就危險了。

  事到如今他們除了死守旋門之外,已經別無他法。

  而且李靖不在,裴仁基掌管所有兵權。

  他也不廢話,直接下令對來犯的叛軍進攻。

  一時間,旋門關箭矢吞吐,直奔那些叛軍而去。

  叛軍還未抵達,就遭遇了第一波阻礙。

  其實這個時候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一件事。

  李靖和裴仁基下令進攻的時機不同。

  李靖下令時機看似很晚,甚至一度無法阻礙叛軍進攻。

  然而大部分的箭矢,都可以威脅甚至傷到敵軍。

  裴仁基所選時機,看似阻礙叛軍攻勢。

  實際上殺傷力不大,只不過攻勢凌厲罷了。

  這一幕,被遠方高處的李子通等人看在眼裡。

  李子通不屑一笑:「這時候才想著防守,已經晚矣!」

  「早知如此,咱們就應該早一點猛攻。」

  高談聖隨之附和。

  唯有杜伏威凝視前方,看局面他應該高興才是。

  但杜伏威也不知道為何,總是高興不起來。

  反而一股不祥徵兆,縈繞在他腦海當中。

  「本公總感覺有什麼遺漏,但偏偏又想不出來。」

  杜伏威喃喃一聲。

  很快,一眾叛軍幾乎將旋門關圍得水泄不通。

  一聲聲戰吼響徹雲霄,那些叛軍前仆後繼,看上去士氣正高。

  反看旋門關一眾隋軍兵馬,眼神怯懦,甚至被恐懼籠罩。

  他們雖然在拼死抵抗,但實際上軍心不穩,隨時都可能怯戰而逃。

  「快了,快了!」

  李子通呼吸急促。

  就這個進度,不日之後旋門關必破。

  那些隋軍,絕對擋不住此次進攻。

  就在雙方攻勢如火如荼之際,整個旋門關岌岌可危之際。

  幾名叛軍,突然急匆匆的朝李子通這邊趕來。

  不單單是李子通的將士,還有杜伏威和高談聖的將士。

  「主公,大事不好了!」

  這些將士趕到之後,立馬下馬半跪在地高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