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輕輕一嘆:「仲夏,很多事情,姐姐沒法跟你明說,你得自己去體會,我告訴你一句話:想快速進入大宗師境界,必須要保留元陰之身,否則,那可就麻煩了。」
仲夏愣了愣,咬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初夏接著道:「既然決定嫁給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想做什麼就做吧,你說呢?」
仲夏低著頭小聲道:「將軍不會好小官吧?」
初夏微微一笑:「你看夫君身邊有這樣的人嗎?不要胡思亂想,夫君若真有這愛好,無論是公主還是郡主早就急眼了,還能等到咱們著急嗎?尤其是夫妻之間之事,只要你情我願都屬正常,你要是不願意夫君也不會強來,是不是這樣啊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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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小臉兒就紅的能滴血,想起昨晚自己開始之時咬緊牙關不同意,但是稀里糊塗的就從了男人的要求,現在想起來,男人真的沒有強迫自己,最後還是自己點頭了,男人才來的,男人確實不會迫自己,只會哄著自己讓自己同意,哄得自己芳心酥軟,哪裡還會不答應他的胡作非為。
仲夏紅著小臉道:「我知道了,下回一定打跑他。」
初夏笑道:「那就看你捨得捨不得了。」
仲夏左右看看,忽然小聲道:「姐,你有過嗎?」
初夏俏臉刷的一聲變成桃紅,嗔道:「你這丫頭看來是沒事兒,快幫我做事,坐下。」
仲夏就感覺到自己的嬌軀都熊熊燃燒起來,蓮足一頓,卻觸動某處的酸麻,羞得仲夏想鑽到地里去,不敢再看初夏急急忙忙的走了。
初夏看著妹妹倉皇逃走的,心說:壞蛋夫君,我幫你這麼大的忙,你怎麼謝我?想起男人可能的謝禮,初夏忍不住芳心一陣蕩漾。
蘇塵自然不知道初夏幫助自己安撫了後院,他正帶著阿青和趙楚女自由自在的溜達,三人沒有騎馬完全是步行,三人的步行自然不能當做普通人的步行,阿青和趙楚女時不時的就架著蘇塵來一個自由飛翔,在樹頂在河畔一掠而過,如果被普通人看到,他一定以為看到神仙。
約定的地點就在不遠處的白龍江畔,蘇塵道:「阿青,這個白龍江,是不是曾經有一條白龍啊?」
阿青道:「這個阿青不知道呢,姐姐知道嗎?」
趙楚女道:「傳說以前白龍江中有一條巨大的白蟒,經常興風作浪,所以那時候白龍江不叫白龍江,叫做白蟒江。
後來來了一個道士,說:這條白蟒經過千年修煉,已經要化龍,就是因為被白蟒這個名字誤了化龍之期,所以它就經常出來興風作浪,你們只要把白蟒改成白龍,它就會成功化龍而去,就不會再興風作浪,還會保佑一方。
村民就把白蟒江改成白龍江,在一個晴空萬里的日子裡,突然之間烏雲密布雷電大作,很多人都看到一條白色的巨蟒,經過雷電的洗禮成功化龍,所以,這裡就有了一條白龍江。」
阿青小嘴一撇:「傳說罷了,一條大蟒蛇,還要什麼功業?」
趙楚女道:「傳說就是這樣,你成天就知道瞎跑,小心以後在功業上有失。」
阿青道:「我又不想飛天而去,要什麼功業?我還要陪著少爺呢。」
蘇塵笑道:「阿青,你這就不懂了,這條白蟒想成功化龍而去,必須需要人的封號,它這是討封呢,傳說之中很多動物要修煉成人,必須要經過人的封賞,必須有人告訴它是人了,它才能真的成人,否則,它還要繼續進行修煉,人為萬物之靈,隨口一句話,就會讓萬物得到造化,這可不僅僅是傳說。」
阿青道:「少爺,那阿青,也封這塊兒大石頭為石頭將軍行不行呢?」
「當然可以,經過阿清美麗小嘴的封賞,這塊兒石頭,算沒有靈氣也會變得有靈氣。說不定哪天就成仙得道。」
阿青咯咯笑:「少爺你真好呢。」
「少爺要是不好,阿青怎麼還會喜歡少爺呢?」
阿青重重點頭,「嗯,少爺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三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很快就來到約定地點——一塊巨大的石頭,上面刻著三個大字:白龍江,李光略、馮岑翁、路長虹、鐵飛龍已經等候多時,看到遠來的三人蹦蹦跳跳說說笑笑而來,馮岑翁道:「那是驃國公?」
鹿長虹凝神看去,說道:「確實是驃國公和他的兩名侍姬。」
馮岑翁道:「驃國公是心大還是狂妄?就真的帶著兩名侍姬來赴約嗎?就不怕咱們有埋伏?」
李光略道:「老馮,你看清楚點,那兩名少女應該就是驪山宮門下弟子,就是打的桑鼎鼎狼狽逃竄的那位少女,驃國公帶著她們到來不是狂妄而是心有成竹。」
想起那對美麗的少女,竟然能打的桑鼎鼎滿世界跑,不得不承認失敗,馮岑翁就直摸脖子:「桑鼎鼎的紫金錘夠堅硬,我的腦袋可沒有紫金錘堅硬,驃國公這是帶了一對超級美少女保鏢啊,真羨慕驃國公,咱們怎麼就找不到這樣的美人保鏢呢?」
李光略道:「你光想著享受了,怎麼可能得到這樣的美女保鏢?」
馮岑翁沒好氣的道:「老子沒有,你有!」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了,鹿長虹急忙勸架:「兩位首領,其實天底下,武功高強的美女還是很多的,不用說遠處,就說點蒼派之中的女弟子,有很多武功高強美麗的女孩兒,兩位首領不如去求幾個呀,桑鼎鼎不是還從金蟒門弄了幾個美女回來嗎?兩位首領何等身份,真要想找幾個武功高強的美女保鏢,那還找不到嗎?」
馮岑翁一拍大腿,「著啊!我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呢?美女保鏢,好!等這件事了,我就去找幾個美女保鏢享受。」
說話間,蘇塵三人走近,李光略道:「老馮,驃國公來了,一會兒,你可要把你的嘴管住,不要有什麼都說。」
馮岑翁翻翻眼道:「我不說話當啞巴行了吧?都有你們仨來說。」
李光略點頭:「當啞巴?這樣也行。」
馮岑翁就氣的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