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回到家中,好好侍奉高堂教導兒子,尊夫人替你堂前盡孝,你也該好好感謝一番。」
蘇邕忙道:「是,小人一定謹遵國公爺教誨。小人給國公爺帶路。」
阿青和趙楚女拿著明珠隨蘇邕頭前開路,蘇邕帶著蘇塵就來到那個深入地下的巨大空間前。
「國公爺,就在這裡。」
阿青很疑惑:「這裡?」扒頭望望,很疑惑。
蘇邕道:「姑娘請看。」
指著崖壁道:「這上面有幾個小坑,可供落腳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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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舉著明珠去看,要不是蘇邕指點,還真注意不到。
蘇邕長身形往下跳。
幾個借力就到了下面,阿青嘻嘻一笑,看準蘇邕落腳地,輕飄飄的落下,然後向蘇塵招手:「少爺,下來啦。」
眾人紛紛下到下面,才感覺到下面的空間實在巨大,不得不驚嘆自然之力的神奇。
向東走了百十步,蘇邕指著一個洞口道:「就是這裡。」
阿青趙楚女仗劍進入,不多久,滿臉驚喜的跑出來:「少爺,裡面是個藏寶洞。」
確實是藏寶洞。
完全藉助天然洞、穴,沒有一絲一毫的人工開鑿痕跡,如果不是蘇邕帶路,想發現這裡只能憑運氣。
裡面沒有金山銀山,只有數不盡的古董。
盛世古董亂世黃金。
太平年代,這些東西價值連城,兵荒馬亂得時代啊,這些東西連個饅頭也會換不出來。
看來騎鯨客三代都屬於雅賊,如果不是騎鯨客一定要跟蘇塵作對,蘇塵也沒心思要他的命,不過,這一切都晚了。
「不錯。」
蘇塵點點頭,伸手將自己腰中佩戴的一塊玉佩摘下來遞給蘇邕,「你以此物去登州,找魏文通支取一萬兩白銀,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蘇邕很是驚喜,急忙接過玉佩,入手溫潤,蘇邕就明白這塊玉不是凡品,銀子嘛自己真不缺,這塊玉佩的價值可不是一萬兩白銀能比擬,蘇邕就動了心思。
蘇邕辭別蘇塵回老家,並沒有拿玉佩去換銀子,而是將玉佩深藏,沒換銀子,就等於蘇塵欠了蘇邕一個人情,等蘇邕有需要的時候,拿著玉佩去找蘇塵,蘇塵就得相助,就得還人情。
「少爺,這副棋子好特殊啊,竟然會是用黑白兩色的羊脂玉雕成的,這個棋盤也是整塊的羊脂玉,這個壞老頭真奢侈呢。」
阿青擺弄著羊脂玉棋子,很開心的說。
純白色的羊脂玉已經不常見,現在竟然還出現純黑色的羊脂玉,到什麼時候,這副圍棋也是價值萬金。
蘇塵道:「帶出去玩,我們下幾盤。」
「嗯。」阿青重重點頭。
外面還有一個閉關的薛嫣然,不清楚這美人何時出關,蘇塵也沒打算這時候走,這裡騎鯨客三代經營上百年,蘇塵不想放棄,何況,這裡乃是修煉寶地,更要把這裡弄成自己的後花園。
首先,修復外面的巨石陣。
巨石陣既是防禦外敵的法寶,也是保護這裡的利器,蘇塵帶著馨寧、李元霸、墨氏兄弟,一邊指點馨寧學習,一邊修復、改進巨石陣。
天黑前,蘇塵發動修復後的巨石陣,這樣,大家在裡面就可以高枕無憂,至少會輕鬆不少。
「嫣然還沒出來?」
天魔女翻翻美眸:「拜託,化玉神功是那麼好練的嗎?等著吧。出關又怎樣?師姐又跑不出巨石陣,小祖宗犯不著寸步不離的守在這裡吧?」
看到天魔女很不開心,初期的激動過後,蘇塵已經平靜下來。
「你們都去吧,我在這裡守著。」
天魔女瞪他一眼,向少女幫道:「聽到沒?小祖宗要親自守關防止師姐逃走,給小祖宗建營帳,千萬別怠慢小祖宗,小心被收拾。」
女孩子們嘻嘻哈哈的給蘇塵建了一個小營帳,安排段若瑄協助守關。
紅日西去玉兔東升,女孩子們都去修煉,看著正準備打坐的段若瑄,蘇塵道:「若瑄,問你一件事啊。」
段若瑄看他一眼:「問吧。」又加了一句:「不許亂講話。」
蘇塵笑呵呵的道:「當然。」清清嗓子,蘇塵道:「若瑄,你知道關於洞房的來歷嗎?」
深夜,只有自己和男人,段若瑄的芳心就一緊,小舌頭下意識的舔舔粉唇:「我不知道呢。」
「我給你說啊。」
段若瑄往一邊一縮:「不聽,夫君,我要修煉啦,拜託不要到搗亂好不好。」
蘇塵道:「這怎麼是搗亂?聖人說: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
段若瑄就頭疼:「好啦好啦,我不聽你胡扯,你說我聽就好啦。」
蘇塵呵呵笑:「這才對嘛,話說什麼是洞房?據說,在原始社會,一個男原始人,看上一個女原始人,就會用棍子把她打暈,然後背到自己的洞房裡,這就是最早的入洞房。其實結婚的婚字,就是一個女的被打昏了,不用媒妁之言,不用父母之命,不用相親,一棒子下去就帶她回家,那是一個多麼美好的時代。」
段若瑄掩唇輕笑:「呸,夫君就會瞎說。」
蘇塵笑眯眯的看著段若瑄道:「若瑄,我們算不算是一棍子打昏帶回家進洞方?」
想起自己跟男人的有親密接觸的過程,段若瑄就不由得嬌軀發熱玉面含羞,嗔道:「夫君壞蛋。」
蘇塵道:「壞蛋?就壞蛋好了,不過,既然是壞蛋不做點壞事,豈不名不副實?娘子,為夫來了。」
一個餓虎撲食就把段若瑄壓在身下。
撲倒自己的是自己的丈夫,段若瑄只是輕柔的微微一掙也就認命,這個身體就是這個男人的,男人想怎樣就可以怎樣?何況,自己反抗就能反抗的了嗎?
蘇塵在段若瑄鮮嫩的香唇的親了一下:「若瑄,你應該掙扎一番才是啊。」
段若瑄哭笑不得道:「我都被夫君一棒子打昏了,還怎麼掙扎啊?」
蘇塵目射奇光:「是不是若瑄昏了,我就可以為所欲為?」
段若瑄能看懂男人眼中的火焰,晶瑩的貝齒輕咬著水潤的唇,吐氣如蘭的輕聲道:「人家不知道呢。」
蘇塵在段若瑄耳邊低聲道:「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最愛湖東行不足,綠楊陰裏白沙堤。」
段若瑄不禁嬌軀熊熊燃燒起來,這美人太清楚這幾句詩的含義,這個強大近乎妖的男人折騰人的時候也會有詩情畫意,讓你不得不從,段若瑄情不自禁的就順從了男人的心意。
究竟是蘇塵:亂花漸欲迷人眼,還是段若瑄:亂花漸欲迷人眼,已經不可考,最後究竟是如何的淺草才能沒馬蹄,更是夫妻二人的事情,別人已經無從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