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塵皺眉:「清點我的親兵?這是哪個衙門口下達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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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娥道:「是右衛大將軍府下達的命令。說道少爺從南疆過來,身邊親兵難免良莠不齊,要仔細考察呢。」
蘇塵將筷子放下:「我的親兵管他右衛大將軍府什麼事?什麼人來的?把他給我喊過來。」
如果是別人來查,說不定蘇塵孩可以配合一下,一聽是右衛大將軍府來的人,蘇塵立即有火了。這位右衛大將軍不是別人,就是賀若弼。別人都沒提這件事,他賀若弼偏偏要提這件事,而且是自己回來這麼久之後他才來派人來查,這明顯就是上眼藥,這是對幾個女孩子代人告狀的回擊。
新月娥猶豫了一下:「少爺,他們有兵部的公文,走的是合法程序。」
「合不合法我說了算。檢查我的親兵,我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也能算合法?把人喊來。」
如果檢查其他人兵部和右衛大將軍府真說了算,可惜,蘇塵不在此列,首先蘇塵的爵位與他們相等,其次,蘇塵身為大理寺正卿,官位也與他們相等,所以,要清點蘇塵親兵,必須先通報蘇塵,得到同意之後才能進行,現在兵部和右衛大將軍府一無公文二五人來通知,豈不讓蘇塵生氣?
蘇塵又道:「鐵牛跑哪裡去了?」
阿青道:「少爺,典四將軍一直跟著月娥姐全程陪同那位兵部來的人清點少爺的親兵啊。」
蘇塵直接把筷子就摔了:「豈有此理!」
看男人發火,眾女立即都停止嬉笑。
不多時,一名官員來到餐廳,向蘇塵行禮:「下官司馬德戧拜見國公千歲。」
司馬德戧這個名字有些熟,蘇塵這時候根本就沒有心思去考慮什麼時候見過這個人,沉著臉道:「什麼人讓你來清點我的親兵?」
司馬德戧道:「下官接到兵部的通知,這是公文。」
蘇塵看也不看往桌子上一扔:「兵部要清點我的親兵,為何沒有給我傳遞公文?」
司馬德戧道:「千歲,下官只是一個執行者,其餘的未曾知曉。」
「既然你不清楚,哪兒來的滾回哪去。要知道人自己來跟我說。」
將公文直接摔到司馬德戧腳邊,司馬德戧急忙拿起,點點頭:「下官這就回去向段大人匯報。告辭。」
蘇塵不得不怒,什麼是親兵?那就是主將的護身侍衛。兵部竟然敢越過主將直接清點親兵,那分明沒有蘇塵放在眼裡。
趕走了司馬德戧,新月娥撩衣裙跪倒:「少爺,你不辦事不力,清少爺責罰。」
蘇塵道:「你這個親兵統領做的確實不合格,兵部來調查我的親兵可以,我會派人通知於你配合,你竟然在沒有得到我通知前就同意他們清點我的親兵,你這是嚴重的失職,來人!把新月娥拖下去重打20軍棍,免去親兵統領一職。」
這可不是夫妻之間情意綿綿的打軍棍,而是真的水火無情棍痛打香臀,新月娥的小臉兒一下子就嚇得慘白。
眾女有些惶恐了,尤其是女孩子們第一回看到自己的男人發這麼大的火,這是開天闢地的第一回啊。眾女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衝進來的幾名親兵更是麻爪,這位要挨打的不僅僅是親兵統領,還是主將的女人,這要是拖下去打後果只怕難以預測呀。
阿青急忙向親兵擺擺小手,親兵們就如釋重負的站到一邊,阿青跪在新月娥身邊道:「少爺,這件事真的不能怪月娥姐姐呢,您就算生氣也不能亂發虎狼之威啊,把月娥姐姐打壞了,心疼的還不是你自己?」
蘇塵怒道:「她這個親兵統領腦子裡怎麼全是漿糊?沒有主將的允許怎麼允許別人清點親兵?連這點常識都沒有,不打等她飛嗎?」
阿青道:「少爺,就算打也不能真拿棍子打呀,女孩子的身子骨嬌嫩,要打壞了的話怎麼辦?少爺要是真想打軍棍,那就自己去打吧。」
輕輕一扯新月娥衣袖,新月學急忙向著蘇塵叩拜:「少爺,奴婢知錯了,還請少爺不要拿那個硬邦邦的大棍子打人,會把奴婢打壞的。」
女孩子們稀里嘩啦跪下一片給新月娥求情。
蘇塵嘆口氣:「你們啊?算了,其他的事情我不說了,鑑於新月娥的糊塗表現,免去統領一職,有鐵牛兼任。」
新月娥道:「奴婢一定牢記此次教訓,如果再有疏忽,甘願受軍法懲治。」
蘇塵擺擺手:「我難道還能真叫別人打你的軍棍?這要用軍法的時候,你的腦袋就跟脖子分家吧。」
新月娥嬌軀一顫,神色複雜的看者蘇塵,東方玉梅慢慢地說道:「將軍,剛才不是說右衛大將軍府也發出的命令嗎?為什麼現在只有一個兵部公文?」
蘇塵就看新月娥:「右衛大將軍府的公文呢?」
新月娥小心翼翼的說道:「少爺,右衛大將軍府的公文與兵部的公文在一起。」
公文蘇塵根本就沒有看,現在更看不到了,蘇塵道:「起來吧,這一次先給你記帳,再有下一次,自己給自己定罪吧。」
新月娥忙道:「多謝少爺恩典。」
阿青道:「少爺,月娥姐姐已經不是統領啦,下一次犯不了錯誤呢。」
蘇塵哼了一聲:「少從那裡搗鬼,新月娥之所以犯錯誤,就是因為各種條例不清楚,在沒有熟知各種條例之前,罰她面壁思過。」
阿青笑嘻嘻的道:『少爺,是不是月娥姐姐背熟條例就可以上任啦?」
蘇塵瞪眼不說話,阿青笑嘻嘻的上前來給蘇塵胡嚕前心後背,「少爺不生氣嘛,少爺身邊不能沒有月兒姐姐保護啊,月娥姐姐也受到教訓,一定不會再犯這種錯誤啦,少爺就饒了月娥姐姐吧。」
蘇塵道:「傻丫頭給新月娥講情是吧?好,新月娥在犯錯,阿青陪綁,罪加一等。」
阿青吐吐粉舌:「哎呦喂,阿青好冤枉呢。」向新月學招招小手:「月娥姐姐還不快給少爺斟酒布菜,少爺原諒你了呢。」
也只有阿青和趙楚女這對俏丫頭才敢這樣,新月娥急忙起身跪坐在一邊給蘇塵斟酒。
罵也罵了罰也罰了,蘇塵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道:「這個司馬德戧來了之後都幹了什麼?」
新月娥道:「首先是清點人數,記錄在案,一下午已經登記了2000多名。」
「記錄在哪裡?是不是被司馬德戧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