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統計用了整整兩日,才算粗略計算完畢。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此戰隋軍被殲滅兵力達200000出頭,還有30000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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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繳各類軍需物資無數,幾乎將整座新城堆滿。
俘虜和半數軍需物資,連夜送往武威城,作為戰略儲備。
與此同時,李蕭天下令立刻修復城牆,補充防禦力量,同時立即換防休整。
大批士兵被送往武威的大後方,精神飽滿的士兵從西域浩浩蕩蕩駐防到新城。
短短半個月而已,一座嶄新的新城屹立在河西走廊咽喉要道,洛水會滿血復活。
府邸內,李蕭天正在舉行盛大晚宴,宴請諸位洛水會的兄弟。
除去必要守城的將領,其他重要人物基本上到齊。
程咬金啃著雞腿表示無法理解,他哼哼道:「這個裴矩倒是有點手段,回去朝廷竟然還被重用。看來楊廣長期糊塗,偶爾還是清醒的。如果連裴大人這樣的好人都不放過,那隋朝就真的要亡國了。🔥🍮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依我看呀,是大帥的那張兵力布防圖起了作用。如果不是那張地圖作為投名狀,裴矩只怕腦袋已經搬家。」王伯當提出不同意見。
李蕭天卻搖搖頭微笑著說:「其實楊廣並不想留裴矩,那張兵力布防圖也沒有任何用處。是因為我們此次的大勝,讓裴矩還有利用的價值,所以楊廣暫時留下他。」
「裴矩還有什麼利用價值?」秦瓊問。
李蕭天一杯美酒下肚,緩緩說道:「我們此次擊敗韓擒虎300000大軍,整個大隋舉國上下震動,比攻打高句麗失敗還慘烈。楊廣肯定會再派兵馬征剿,而裴矩常年經略西域,又和我共過事,自然有利用的價值。」
「難道下次朝廷派兵征剿,裴大人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王伯當倒吸一口涼氣。
他倒是不在意裴矩的那點兵法韜略,在李蕭天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只是李蕭天素來敬重裴矩,會不會在戰場上有意無意放對方一馬呢?
李蕭天沉吟片刻道:「如果朝廷還有精力來征剿我們,那麼裴矩肯定會作為隨行嚮導,最終在戰場上和我們站在對立面。」
「大帥你不會心軟放過他吧?」王伯當試探著問道。.•♫•♬• ❻9ᔕ𝕙Ⓤ𝓍.¢σ𝓂 •♬•♫•.
「誰站在我的對立面,都是敵人都不可饒恕。」李蕭天淡然說道:「不過我認為,楊廣再也沒有精力討伐我,中原之亂就會讓他手忙腳亂。」
中原之亂?!
這個提法非常新奇,是在場所有人第一次聽說,同樣也是李蕭天第一次說出口。
雖然大家都知道楊廣亂政,天下百姓苦不堪言。
但到目前為止,隋朝還是非常強大,對外擴張領土,顯示出強大的肌肉。
內亂,從何說起呢?
李蕭天不慌不忙吃了兩塊滷牛肉,細細咀嚼品味後,緩緩開口道:「原本楊廣暴政讓天下百姓苦不堪言,但因為隋朝的強大,讓很多心懷不滿者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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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這次我們洛水會輕而易舉擊敗朝廷幾十萬大軍,很多當世梟雄就會蠢蠢欲動,想取而代之。」王伯當拍手叫好道:「那天下馬上就要大亂,我們就有平安發展的機會。」
「大帥的意思是,那些被逼迫無法生活的百姓,終究會揭竿而起,最終攪得天下大亂是吧?」秦瓊說道:「也不知道他們能夠攪起多大的浪花,給我們營造多少和平發展的時間?」
李蕭天回望掛在府邸屏風上的天下社稷圖,微微一笑道:「光是百姓農名起義,的確攪不起多大的風浪。不過那些隋朝的權臣,那些有勢力的野心家,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野心家,到底是那些人?」王伯當撓撓頭皮,他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也悟不出到底是誰。
李蕭天深諳歷史,自然知道是哪些野心家。
他冷哼道:「雖然野心家會攪亂天下,但導火線肯定農民起義。」
「那大家猜一猜,到底是誰最先發動起義?」程咬金頓時來了精神。
「我猜是東南沿海的漁民,楊廣頒布禁漁令,宣布沿海資源全部收歸國有,讓百姓斷了生路,自然要揭竿而起。」王伯當雙手抄抱,充滿自信地說。
秦瓊卻搖搖頭道:「我認為應該是京杭大運河沿途的百姓,他們被官府逼迫下苦力,家破人亡者眾多,肯定會拉起旗幟反隋。」
「我認為呀,有可能是他身邊的人。」程咬金表情神秘地說道:「這個楊廣的皇位來路不明,楊堅死得不明不白,其他皇子更是被屠戮殆盡。肯定有人對楊廣不滿,肯定會想辦法弄死他。」
尤俊達狠狠將酒盅砸在地上,意氣風發地說:「要不我們第一個反隋,殺到長安城,把楊廣小兒拉下龍椅,讓大帥坐上去,豈非更好?」
這個提法獲得了在場大多數人的贊同。
反正隋朝已經視洛水會為眼中釘,非要除之而後快。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接竿反抗。
可在酒精下剛剛贊同的人,立刻頭腦清醒過來,又紛紛表示反對。
畢竟在這個時代,誰當出頭鳥,誰就死得最難看。
像李蕭天不過是經略西域,沒有在擊敗吐谷渾之後立刻返回朝廷,就招來幾十萬大軍的圍剿。
若是選擇豎起大旗明確反隋的話,還不被楊廣舉全國之兵滅掉?
所以在尤俊達衝動了一把之後,大家都恢復冷靜,現場短時間陷入沉寂。
李蕭天緩和了一下氣氛,輕聲開口道:「其實大家的想法都對,只是時機不對。」
「東南沿海的漁民雖然不能捕魚,但還可以耕種和經商,生計沒有立刻受到危害,並不會反叛。」李蕭天逐一分析道:「京杭大運河的長度和廣度範圍相當大,因此受到禍害的百姓也來自五湖四海。他們短時間內不容易團結起來形成集體,因此也無法短時間內組織起義。」
「至於楊廣的身邊,潛伏著大量密探,包括神秘的幽蘭教。」李蕭天頓了頓道:「因此想在他身邊搞反叛,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