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兵貴神速,還有句話叫做兵者詭道也。🍩💋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因此攻打吐谷渾的軍事行動非常隱秘,甚至都沒有進行戰備,皇命便讓裴矩和李蕭天匆匆出發。
手上的軍隊只有區區1000人,其他軍團待準備妥當後緩緩出發。
面對這樣的局面,裴矩只能苦笑一聲。
李蕭天更是一聲悲嘆,這不分明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想必皇帝楊堅的想法是好的,但執行層面有人暗中作祟。
不但不及時提供兵馬糧草,甚至連一點準備沒有,便讓他們去送死。
而且還堵塞了和皇帝之間的言路。
因為就在第二天,楊堅便和獨孤皇后一同前往大興城,去見證一座嶄新宮殿的奠基,並要在那邊休整一個月。
也不知道楊堅是聽了誰的讒言,他發出號令,一個月之內不見任何人不看任何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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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朝廷事務交給太子楊廣,由楊廣全權做出決斷。
也就是說,李蕭天想要兵馬糧餉,只能找楊廣要。
而正是楊廣讓李蕭天在沒有任何兵馬的情況下,前往西域攻打吐谷渾。👮🎈 6➈𝐬𝓗u𝐱.ⒸO𝐦 ♘🐟
也就是說,楊廣已經徹底將李蕭天排擠,甚至動了歹心要將他置於死地。
不過李蕭天倒是非常想得開,楊廣未必想將自己置於死地,想要自己命的人是宇文化及。
楊廣內心狹窄,充其量是想看自己的笑話,只有宇文化及與自己有殺父之仇,因此無時不刻不想自己死於非命。
面對著1000士兵,還有不到三個月的糧草補給,裴矩和李蕭天對視一笑。
笑聲中飽含著無奈和失望。
這點兵馬前去征伐吐谷渾,和直接送死有什麼區別?
但是皇命不可違,其他軍隊什麼時候補充遙遙無期。若想討伐吐谷渾成功,只能想辦法找到兵源。
「裴矩大人,我們可否去找驍果衛中郎將宇文成都要人?」李蕭天提出這個建議。
裴矩捋捋鬍鬚,用無比驚訝的表情望著對方。愣了半響才緩緩開口道:「李大人莫不是在開玩笑吧?驍果衛乃皇家衛隊,本該由皇帝親自指揮。現在雖然皇上放權讓太子率領,但也不可能隨意讓我們調度呀?」
李蕭天嘴角一歪,微微一笑道:「如果是在平時,我們去找他要兵要糧,當然不會給。😝🍬 6❾ѕнⓊⓍ.ⓒỖм ✎♩但這次我敢保證他肯定得給,而且糧草軍餉還會送很多。」
「老夫一生經歷過很多事,見過很多能人,但從未見過李大人這樣自信滿滿且天馬行空之人才。」裴矩慢吞吞地說:「老夫敢和李大人打賭,你絕對不可能在宇文大人那裡拿到一兵一卒,一顆糧食一文錢,絕對不可能。」
「我最喜歡和人打賭,因為和我打賭的人全部都輸了,我還從來沒有輸過。」李蕭天眉毛一挑道:「既然裴大人喜歡打賭,我願意奉陪一局。」
「不對,不對,這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絕對拿不到一兵一卒。」裴矩堅定地搖搖頭道:「現在咱們就去,我在驍果衛營寨外等你,看你如何帶兵帶糧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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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句話,李蕭天瞬間興奮了。他嘴角一咧,冷冷笑道:「那麼請問大人賭注是什麼?」
「就是這次西征吐谷渾的指揮權。」裴矩眼睛一亮道:「若是李大人能夠從驍果衛軍營請出一兵一卒,老夫便背著主帥的名,讓李大人指揮軍隊。即便戰事出了問題,也由老夫一力承擔。」
「耿直,我就喜歡耿直的人。」李蕭天微微一笑,拉著裴矩的手說:「事不宜遲咱們馬上出發。」
宇文成都陰冷著臉走出來,眼神中還閃爍著殺氣。
看來他對裴矩和李蕭天戲弄之事還耿耿於懷,並沒有全部放下。
「宇文大人別來無恙呀?」李蕭天嬉皮笑臉地上前拱手搭禮。
「這是軍事重地,兩位大人有話就說,沒事我要進去忙公務了。」宇文成都語氣森然,開口便下逐客令。
李蕭天嘿嘿一笑道:「宇文大人好大的忘心,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是西征吐谷渾的副帥了嗎?」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與我驍果衛有什麼直接關係?」宇文成都一臉厭惡。
「宇文大人可知負責此次西征後勤補給的是太子,而驍果衛正好由太子統領。」李蕭天笑道。
「那又如何?」宇文成都仍舊語氣冰冷。
李蕭天眉毛一挑道:「所以我們之間有莫大的關聯,而且皇命令我前來,不來不成呀。」
「皇命,你帶著什麼皇命。」宇文成都語氣立刻恭敬起來。
「有什麼事進去再說,站在營寨外,我可冷得受不了。」李蕭天拍拍宇文成都的肩膀,也不管對方反應如何,徑直往軍營內闖。
宇文成都無法,也只能跟著進來,留下裴矩一人在營外。
但裴矩仍然一副絕對不相信的表情,他搖搖頭嘆道:「年輕人就是他自負,老夫就要看看他如何把軍隊帶出來。」
時間緩緩流淌,太陽已經偏西,夜幕就要降臨。
李蕭天已經進去許久,裴矩的手腳已經僵硬。
他不得不倚靠大樹坐下來,用手狠狠敲擊自己的大腿。
「這小子太不靠譜,太不靠譜了。進去這麼久還不出來,難不成被宇文成都軟禁了?」想到這裡裴矩急得跳了起來,他必須進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說不定真的是宇文成都記恨昨日的事,現正在收拾李蕭天這個性格狂妄之徒呢!
他快步往營寨中走,卻差點被迎面而來的李蕭天撞了個正著。
「李大人,你怎麼搞這麼久才出來,幹什麼呢?」裴矩氣不打一處來。
李蕭天聳聳肩膀道:「不是說了嗎,我去要兵要糧呀。」
裴矩往營寨內望了望,頗為譏諷地問:「那敢問李大人你要到兵馬了嗎?剛才不是說得信誓旦旦,一定能夠從驍果衛拿到兵馬嗎?現在怎麼樣……」
他的話音未落已經閉嘴,然後驚訝地張開嘴。
因為呈現在他面前的場面,實在太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