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會所內廳,魯家兄弟剛剛匯報完這段時間的物流運輸情況,黃忠生也剛剛將本月的收支帳目匯總完畢。6̷9̷s̷h̷u̷x̷.̷c̷o̷m̷
總的來說由於幽蘭教的覆滅,再沒有人敢對洛水會搗鬼,因此生意蒸蒸日上,收入呈幾何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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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非常開心,又動了好好喝一場的心思。
可眼尖心細的王伯當卻發現,李蕭天似乎有點走神。
雖然並沒有表現出懊惱的情緒,但明顯不在狀態。
所以當會議結束,李蕭天將王伯當和秦叔寶單獨留下來議事,王勇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麼。
「少爺,是不是調查太子一案遇到了困難?」王伯當單刀直入。
李蕭天微微點頭道:「在皇家園林陳貴人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又在太子府邸吃了閉門羹。原本心情就不好,晉王又來搗亂。」
「這件事情若是太子出了問題,晉王就是最大的贏家。」秦叔寶吃了一驚,「如此敏感的時節,少爺你不該和晉王見面,更不應該與他在公共場合密談。」
「為什麼?」李蕭天反問。
「因為在這個敏感時節,你和敏感人物會面。即便不說什麼,外人也會認為你和晉王走得近,不一定會秉公辦案。」秦叔寶直言道:「因此少爺千萬不要再單獨和晉王見面,以免落下口實。♜🍪 ♗😈」
「不錯,我原本也不想和晉王見面。可在太子那裡吃了閉門羹,正好碰到雲鴻文。他生拉硬拽我去喝酒,沒想到晉王就在天字一號房間等候。」李蕭天懊惱道:「這樣一來不是屎也是屎,皇上和太子身邊的人,一定認為我是晉王的人了。」
「雲鴻文!這小子平日不開腔不出氣,什麼時候投靠到晉王麾下的?」王伯當怒道:「他簡直就是為虎作倀,非要拉少爺下水,簡直其心可誅。」
李蕭天起身緩緩踱步,沉重的腳步,顯得心事重重。
「原本以為本案很好調查,將太子和陳貴人兩人的供詞對照起來檢查,很快就能找到其中的蛛絲馬跡。」李蕭天捋了捋逐漸生長的鬍鬚道:「可第一次調查便出了問題,看來還得想其他辦法。」
王伯當自告奮勇道:「少爺,不如讓我夜訪皇宮後院和太子府邸,聽聽他們晚上有什麼動靜,說不定能查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李蕭天連連搖頭道:「我知道王兄的輕功和追蹤術獨步天下,可這裡是天子腳下,要去調查的地方又是皇宮和太子府邸。這些地方猶如龍潭虎穴,絕非一般人能夠潛入的。我不想因為一樁案件,讓你泥足深陷。」
「少爺我……」
「不必再說,我們想其他辦法。」
「其實第一次吃了閉門羹倒沒什麼,從哪裡跌到就從哪裡爬起來。·.¸¸.·♩♪♫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秦叔寶道:「我想除非太子真的無禮,否則其中必然有一人撒謊,一定可以調查清楚的。」
李蕭天狠狠點頭道:「不錯,從哪裡跌到就從哪裡站起來。明日我再去詢問,相信說真話的人一定會被我感動,將事情真相和盤托出。」
此刻梳理清楚心中的亂麻,李蕭天的內心亮堂多了。
明日再去調查,不行後天再去,總有一天會讓他們明白自己的苦心和坦誠,總有一天能夠查明事情的真相。
他正在躊躇滿志地思索明日該如何登門拜訪,卻看到程咬金突然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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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鐵牛,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又有誰來踢場子?」王伯當關切地問道。
程咬金喘著粗氣道:「宮裡來人傳報消息,非常……非常重要。」
「鐵牛你不要著急,先坐下喝口水,再慢慢說。」李蕭天遞過一杯茶水。
程咬金也不客氣,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他擦了擦嘴巴說道:「宮裡剛剛傳來消息,大事不好了。」
李蕭天臉色一變,宮裡傳來消息,必定是天使公公的口信。
大事不好肯定是指自己調查的這樁案件。
「說,到底怎麼回事?」李蕭天一臉鐵青。
「據可靠消息,今日黃昏陳貴人突然暴斃,死因不明。」程咬金說道:「太子殿下因為涉及此案,已經被宇文成都連夜抓走了。」
「什麼!」李蕭天早有心理準備,可聽到這個消息,如同五雷轟頂,頓時呆在原地。
原以為找到了突破的路徑,準備再加把勁,將事情的真相調查得水落石出。
可是不過轉眼之間,所有線索被掐斷,如同雷霆之勢,根本不給他任何補救的機會。
他悔,不該對流眼淚的人產生憐惜之情,從結果來看,是害了對方。
他惱,應該不顧一切向太子說明情況,而不是優柔寡斷、思索再三。
可現在木已成舟,他能怎麼辦呢?
他要戰鬥!
竟然有人在眼皮子底下殺人,還把太子當眾捉走下獄,這分明就是對自己的挑戰,甚至是挑釁。
自己是誰,自己是大隋敗家子,神一般的存在。
是那種孜孜不倦花錢敗家,卻錢越來越多主兒。
是那種隨時看起來無腦辦事,卻最終達到最佳效果的主兒。
是那種平日裡吊兒郎當,關鍵時刻辦事如同晴天霹靂,讓人眼前一亮的主兒。
是那種嚼不爛、啃不斷、捏不扁、砸不壞、揉不散、錘不動的鐵豌豆。
只要誰敢挑戰他的地位,誰敢對他挑釁,那就是不給他面子。
不給面子是吧,那就要你好看。
李蕭天呼地快步走到門口,揮揮手道:「我進宮一趟,你們在家等候。」
「少爺,此事非同尋常,只怕並不簡單,你一定要深思熟慮,才能果斷出手。」王伯當提醒道,「而且皇上並沒有招你進宮,此刻主動送上門,會不會犯了禁忌?」
「皇上欽點我辦理太子一案,現在案件更加撲朔迷離,我必須登高一呼,將事情的真相清晰地展現在打架面前。」李蕭天嘴角露出標誌性的笑容,「我就不信還有誰能難倒我。」
秦叔寶正要勸阻,王伯當攔住他低聲道:「少爺此去定然沒有問題,你不用擔心不用再勸。」
秦叔寶仍舊擔憂地說:「太子一案的泥潭越來越深,想要調查清楚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王伯當迷之一笑,他學著李蕭天眉毛一挑道:「那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