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們剛被擒拿的時候非常慌張,甚至心中害怕到了極點。👌👽 ➅❾รⒽย𝓍.𝓒ㄖⓜ 🐊☞
可是經過和李蕭天的語言交鋒,看到所謂的極樂酷刑,這幫窮凶極惡的歹徒差點笑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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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特麼都是什麼東西,除了皮鞭稍微靠一點譜之外,其他的根本不值一提。
還有那隻咩咩直叫喚的山羊,更是讓人哭笑不得。難不成這個敗家子不是來動大刑的,是來搞笑的。
面對濕透的布帕,平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囂張地吼道:「來呀敗家子,來給爺爺洗個澡,看你大爺我能不能堅持一炷香。」
李蕭天笑容可掬地挑了挑眉毛道:「別嘴硬,別小看這張布帕。最堅強的人,在我手中從來超不過30個呼吸。」
他從容淡定地將布帕蓋在黑衣人臉上,緩緩點上一炷香。
「這就是所謂的酷刑,這特麼豬也能扛上一個通宵,何況是人!」
「敗家子的思維果然不同凡響,這樣的酷刑我這輩子第一見到。服氣了,徹底服氣。」
「我看不用浪費時間,所有刑具一起上。爺爺我還等著喝酒吃肉,到縣城的怡紅院找樂子呢!」
接受酷刑的黑衣人大吼道:「這特麼就是酷刑嗎,老子差點睡著了,有沒有狠一點的!」
他話音未落,一瓢水淋在頭上,嗆得他咳嗽了好幾下,聲音也吼不出來了。6͓̽9͓̽s͓̽h͓̽u͓̽x͓̽.͓̽c͓̽o͓̽m͓̽
李蕭天舀起一瓢水,笑盈盈地說:「不要說話,不然清水進了氣管,抗不了多久就死定了。」
黑衣人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或許是他頑強而又倔強的抗議吧!
其他黑衣人目不轉睛盯著李蕭天手中的木瓢,想要看看他能用這個東西玩出什麼酷刑來。
只見李蕭天同樣目不轉睛盯著平躺的黑衣人,在對方肚子將要隆起的當口,便一瓢水緩緩倒下去。
黑衣人掙扎了兩下,連續咳嗽好一陣。
待他肚子再次隆起的時候,又是一瓢水倒下去。
如此反覆10次,黑衣人拼命地掙紮起來。
木板噔噔作響,黑衣人死命亂蹦躂,感覺極其痛苦,甚至比被砍了一刀還要命。
幾個黑衣人驚訝地望著拼命掙扎的那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過就是一張布帕,一瓢水而已,怎麼威力如此強大,竟然這個最能扛的人痛苦不已。
李蕭天微笑著繼續操作,心中比誰都明亮。
這個酷刑電視劇里經常播放,主要作用就是造成受刑者溺水的症狀。
用刑的關鍵在於,對方呼吸之間,精準地倒水。
別說什麼堅持一炷香,只要用刑得當,只需十幾個呼吸,沒有人受得了。«-(¯`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估計這個年代還沒有發明溺水酷刑,因此這幫歹徒根本不知道厲害。
正準備再一次倒水,黑衣人突然猛地敲擊木板,看樣子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李蕭天笑呵呵地倒下最後一瓢水,才緩緩揭開布帕。
黑衣人猛地往外噴水,哭天搶地咳嗽了半響。
肚子漲得老大,那種痛苦的感覺,讓其他人後背都涼透。
「我認輸,我認輸了!」黑衣人被折騰地筋疲力盡,虛弱地說出這句話。
李蕭天聳聳肩膀,意興闌珊地說:「才堅持這麼點時間,這炷香才剛剛點燃呀!」
他吩咐家丁下來地窖,將這個黑衣人抬出去。
讓程咬金負責錄口供,做好簽字畫押的證據固定。
轉過身來,他仍舊一臉淡淡地笑容,「下一個誰來?」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全部噤若寒蟬,臉上露出絕對不可思議的表情。
剛才那個受刑者的下場,他們是看在眼裡驚在心中。
區區一張布帕而已,怎麼就讓最能扛的人如此痛苦,掙扎得死去活來呢?
再看看其他不起眼的刑具,幾人終於露出恐懼的表情。
合著這些刑具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的確非常強大,他們被表面傻乎乎的李蕭天給騙了。
「我選皮鞭!」一個黑衣人終於鼓起勇氣高聲喊出口。
在他看來,最不起眼的刑具俱備強大的威力。
那麼看起來最厲害的刑具,豈非應該反過來,威力最小才對。
所以他決定賭一把,賭自己的智商超過敗家子,賭自己能夠就此逃出生天。
李蕭天略微點點頭道:「你倒挺有意思,竟然選擇皮鞭這個玩意兒。難不成你喜歡玩自虐,我可是第一次見到。」
「廢話少說,拿皮鞭使勁兒抽我。若是爺爺皺了一下眉頭,就算輸給你這個敗家子。」黑衣人緊咬牙關,做出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表情。
李蕭天微微一笑,並沒有立刻拿起鞭子狠抽。
而是令趙中先將黑衣人放平在木板上,然後脫掉鞋襪。
其他四個黑衣人面面相覷,不就是鞭刑嗎,上去直接開干就是,何必搞這麼多花樣?
李蕭天用鞭子撓撓黑衣人的腳板心說:「兄弟,你忍著點,我可要開始了。」
「有本事就來,別神叨叨地說個不停,要像個爺們!」黑衣人強忍著癢說道。
「那我就開始了。」李蕭天回頭看看已經燃燒一半的香說:「能夠忍受半柱香,我便放了你。」
他手起手落,皮鞭輕輕抽在黑衣人的腳板心上。
「啊!」一聲慘叫充盈整個地窖。
剛才還說皺一下眉頭就算輸的黑衣人,如同殺豬般嚎叫起來,似乎承受了忍不了的痛楚。
幾個黑衣人對視一眼,臉上全部是懵逼的表情。
鞭刑而已,有這麼痛苦嗎?
這個人也是非常能扛的,以前打劫的時候遇到高手,被砍了五六刀都沒有哼一聲。今天不就是挨兩下鞭子嗎,至於嚷嚷得震耳欲聾嗎?
李蕭天呵呵笑道:「兄弟,忍不了就別要強,認個輸不丟人。」
黑衣人額頭不斷滲出汗珠,衣衫已經被汗水全部浸濕。
他勉強哼哼道:「我還能忍,我沒有認輸。」
「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李蕭天手起手落,又是啪地一聲。
「別打了,別打了,我認輸,認輸了!」黑衣人殺豬般嚎叫起來,似乎已經超出了忍耐的極限。
「早認輸不就對了,免得受皮肉之苦呀!」李蕭天又是一皮鞭抽過去。
這次黑衣人連哼都沒有來得及哼出來,立刻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