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可終於回來了。«-(¯`v´¯)-« 6➈丂𝕙Ǘ乂.ςⓄⓜ »-(¯`v´¯)-»這段時間我苦呀,我們洛水會被欺負慘了。」黃忠生一個大男人家,竟然當著眾兄弟哭泣起來。
李蕭天端坐主位,在洛水會議事大廳環顧四周,眾人皆有怒意。
此次北伐高句麗,雖然沒有撈到什麼油水,不過結識了幾位兄弟,這就是最大的收穫。
現在洛水會可謂人才濟濟,完全可以大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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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見理財有黃忠生,後勤物流有魯明月和魯明星,遠程部隊有王伯當,步兵統帥有程咬金,騎兵統帥有李成龍和黃天虎。
還有義薄雲天的尤俊達,武力值爆表的尚懷珠,以及兩員偏將唐萬仁和唐萬義。
現在所有兄弟都齊聚一堂,紛紛望著李蕭天,等候他傳達號令。
「黃管家你不要著急,把事情慢慢說來我聽。一切都會有解決的辦法,以前我們遇到那麼多問題,還不是順順利利走過來了。」李蕭天寬慰道:「把事情的經過詳盡告訴我,所有細節所有內容。」
黃忠生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把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講了一遍。
原來李蕭天領兵進軍高句麗之後,因為是秘密任務,沒有任何人知道。
而且他也離開六扇門任職,讓江湖中人以為失蹤了。👤♩ 6➈丂Ⓗ𝐔᙭.ⒸOᵐ ♥👌
於是那些江湖幫派便蠢蠢欲動,開始搞起偷雞摸狗的事情。
先是有不明的武裝屢次偷襲洛水會運輸物資,搞得京城之中的生意一落千丈。
緊接著有人在天橋附近重新建設了一個會所,硬生生搶奪洛水會生意。
更有甚者,不斷有人前來洛水會搗亂。
剛開始時只是在賭場裡小打小鬧,到後面發現沒有領頭人,就更加肆無忌憚。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魯家兄弟帶領幾千弟兄返回洛水會,情況才逐漸改善。
但是洛水會的運輸線時常遭到打擊,情況還在繼續惡化。
到一個月前,連成都府的生意都被地痞流氓連續洗劫了兩次。
兄弟們展開殊死搏鬥,損失相當慘重。
運輸線就是生命線,魯家兄弟立刻親自押運物資。
在千里走廊上和敵人連續作戰十幾場,才稍稍奪回了一點主動權。
聽黃忠生聲淚俱下講述完畢,李蕭天可謂勃然大怒。
沒想到竟然有宵小之徒,趁著洛水會空虛,搞這等小動作。🍪😝 ➅➈ⓈĤ𝕌ⓧ.¢𝐨𝔪 ☮♜
難道這些人就沒有想過自己總有一天會回來,只要回來就肯定會秋後算帳嗎?
「黃管家你辛苦了,沒有你的話只怕洛水會早就被打壓到極致,說不定解散都有可能。」李蕭天鞠躬作揖,顯得非常誠懇。
「少爺,這是我應該做的。當年要不是你收留我,哪裡有我的今日。」黃忠生淚水順著臉頰流進脖子裡。
「管家我想問你,可知道這些搗亂的江湖幫派是那些嗎?」李蕭天摸摸下巴那一縷鬍鬚道:「難道一點線索都沒有,到現在還沒有找到罪魁禍首嗎?」
這個問題一提出,在場所有人都面露尷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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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之中安靜到極點,連掉根繡花針都能夠聽見。
「你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都不說話,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李蕭天皺眉問道。
「罷了罷了,你們都不敢開口讓我老程來說。」程咬金呼地站了起來。
他擼起袖口嚷嚷道:「這次搗亂的就是京城第一大勢力龍門會,就是他們在到處搶奪咱們的物資,簡直可惡至極。」
「龍門會,不就是一個江湖幫派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你們還怕了他不成?」李蕭天呵呵笑道:「大家怎麼都如此嚴肅,難道龍門會比高句麗整個國家還難對付嗎?」
程咬金乾咳兩聲道:「少爺,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到處劫取我們物資和搗亂的是龍門會,可直接搶奪我們生意的卻是……卻是……」
一連好幾個卻是,卻總是把話說不出口。
「鐵牛,平日你我看你說話做事都風風火火的,今天怎麼也開始吞吞吐吐,難道真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李蕭天頓時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這裡面絕對有大文章。
「少爺,我不敢說出來不是怕了誰,我老程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程咬金嘆息一聲道:「只是我怕說了會影響你心情,會讓你傷心的。」
「難道你不說我就不傷心嗎,說了咱們還可以商量如何處理。」李蕭天微笑著說道。
「這件事罪魁禍首時候龍門會,但直接搶奪我們生意的是蒼霞秋風樓。」程咬金咬咬牙憤憤說道:「就是你的那位好兄弟,雲鴻文,幹的好事。」
「雲公子,他……他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李蕭天倒抽一口涼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開口雲公子閉口雲公子,人家都打上門來了,你還在為他著想。」程咬金氣得直跺腳,「他的蒼霞秋風樓在天橋對面新建一座會所,所有生意都和咱們一樣,只是價格稍稍貴一點。」
「他們的價格貴,還能夠搶到我們的生意?」李蕭天詫異地問道。
黃忠生回答:「因為我們的物資時常被搶奪,導致生意根本做不下去。炒菜沒有肉,賭坊沒有錢,天橋沒有雜耍,你說生意能好的起來嗎?」
李蕭天總算明白,終於找到癥結之所在。
他匆匆結束會議,徑直來到天橋上。
往日天橋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部集中到對面的新開會所那邊。
天橋繁華不在,商販心急如焚。
「老哥,你的涼粉最好吃了,為何卻沒有生意呢?」李蕭天走過去,關切地問道。
老漢看到李蕭天,激動得像什麼一樣。
兩人寒暄了一陣,老漢連連嘆氣道:「不是我做不出好吃的涼粉,而是我們家秘制調料中的一味香料被人買空。做不出那種味道的涼粉,生意自然就一落千丈了。」
旁邊茶寮的老漢也嘆氣道:「我們的茶水生意一直很好,可最近斷了茶葉的來源,只怕馬上就要關門垮掉了。」
「是呀,我們家的跳水兔是天橋一絕。可現在西域的辣椒香料被人壟斷,我們根本買不到,也沒有人來照顧生意了。」那邊酒寮的老闆娘說話都帶著哭腔。
「鄉親們請放心,我李蕭天回來了,一定重振洛水會。」李蕭天登上高台振臂一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