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 老子狗熊兒混蛋

  大軍徐徐開拔,在高句麗境內走了足足十三日。≋6≋9≋s≋h≋u≋x≋.≋c≋o≋m≋

  終於平安進入國內城,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任何追擊或者異樣。

  兄弟們因為心情激動,歡呼聲震天動地,響徹整個城池。

  這種死裡逃生,這種虎口脫險的經歷和情緒,感染著所有人。

  李蕭天沒有時間和大家一同享受快樂,他即刻進入內城,前往大廳向晉王報告戰績。

  「什麼,你的軍隊竟然擊殺敵軍100000人,這怎麼可能?」聽了李蕭天的描述,宇文化及驚詫得目瞪口呆,眼珠都差點掉出來。

  晉王楊廣一臉笑嘻嘻,並沒有什麼神態變化。

  驍果衛宇文成都冷冷問道:「你說如此輝煌的戰績,竟然是你這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打出來的,不是在吹牛吧,證據在哪裡?」

  李蕭天早有準備,好幾口大箱子抬了上來,箱底還在流血。

  宇文成都掀開箱子,裡面滿滿當當全是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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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當然是李蕭天的傑作,在這個沒有攝像機記錄儀的時代,實物就是最好的證據。

  「100000個耳朵,是我獻給殿下的禮物。↤↤↤↤↤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李蕭天拱手作揖。

  「李兄呀,讓我怎麼說你才好。你可是為大隋立下天大的功勞,父皇一定會好好上次賞賜你的。」楊廣激動地上前握住李蕭天的手,雙手甚至都在顫抖。

  「喲,你立下天大的功勞,豈不是反襯托出殿下的無能,你到底居心何在?」宇文化及怒斥道:「別以為能打仗就了不起,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們這些不學無術,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

  這樣的說辭,李蕭天倒是沒有太過激反應。

  畢竟蒼蠅雖然嗡嗡叫個不停,但人們只會喜歡蜜蜂,而厭惡地拍打蒼蠅。

  倒是宇文成都目光一凜,殺氣立刻盈滿整個大廳。

  「宇文將軍,我可不是說你,我是在說……在說某些自以為是的人。」宇文化及連連擺手,連忙洗清自己的言辭。

  他和宇文成都雖然都是宇文家族的人,而且還帶著一點親戚關係。

  但因為宇文成都是庶出,因此他從來看不起這位外甥,更不屑與之共事。

  可宇文成都少年成名,一路升官如同坐滑竿。

  不但在朝廷里任職,還被御賜欽點成為楊廣的貼身護衛。

  這樣的待遇豈是宇文化及能夠享受到的,他不過是楊廣手下的謀士而已,甚至在朝廷都沒有一個實職。👺😂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若不是仗著自己父親宇文述的威名,只怕連個現在這個從五品名號都沒有。

  「宇文兄,你怎麼能這樣說李兄呢?」楊廣擺擺手道:「李兄剛剛救了我們的性命,即便他要拿這貪天之功,我們也應該拱手想相讓才對,你怎可有嫉妒之心呢?」

  這話說得可真有水平,貪天之功,拱手相讓。

  這明明是自己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功勞,就對方一句話,便成了拱手相讓之物。

  這官場,這權利之爭,著實沒有半點意思。

  

  「啟稟殿下,剛才微臣已經說了,這是我的一點小小意思,送給殿下的禮物。」李蕭天眉毛一挑道:「這功勞明明就是殿下的,怎麼可以拱手相讓給微臣呢?」

  「李兄,這話是什麼意思?」楊廣似乎不明其意,不斷眨著眼睛問道。

  李蕭天解釋道:「在殿下的親自坐鎮指揮下,在下不過動動手腳,輕而易舉就擊殺敵軍100000。要說功勞首先是你指揮有方,然後是宇文大將軍執行有力,最後才有微臣一點微薄之勞而已。」

  「哈哈哈哈,李兄弟果然是我的肱骨之臣。你非常有意思,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楊廣重重拍著李蕭天的肩膀道,「這份禮我收下了,今後只要我有肉吃,你便有湯喝。若是誰敢和你搶,就是跟我作對。」

  「我也一定為殿下掃除一切搶食的牛鬼蛇神,為殿下鋪平道路。」李蕭天順梯爬樓的本事比誰都大,自然馬屁拍得到位。

  「我沒有參與這次戰事,這個功勞我不要。」宇文成都冷冷揮手道。

  「將軍此言差矣,上次正是將軍率領我等衝進敵陣來回衝殺。殺得敵軍心驚膽寒,奠定了此次勝利的基礎。」李蕭天道:「將軍怎可說自己無功,這也太謙虛了。」

  楊廣微微點頭道:「既然李兄弟有成人之美之心,我看宇文將軍也不要推辭了。」

  他說道:「化及兄,拿文房四寶來,我要給父皇寫戰報。」

  戰報很快寫好,大致就是在楊廣的統一指揮下,一戰殲敵100000,消滅高句麗主力。

  第一功勞自然是楊廣,第二功勞便是主動出擊的宇文成都。

  第三功勞給了宇文化及,說他運籌帷幄,為大軍籌備軍需物資,勞心勞力應居一功。

  最後才將剩下的功勞留給李蕭天及其團隊,稱讚其勇猛忠心,是可用之才。

  李蕭天對這份戰報非常滿意,其他的戰績都可以送人,他獨獨需要的就是忠心二字。

  對隋朝忠心,特別是對楊家忠心,這是皇帝最希望看到的,也是他一直所擔心的。

  現在這份戰報發出去,想必皇帝龍顏大悅,對李蕭天就更加信賴有佳了。

  「李蕭天,你不是威風得很嗎?」城樓上,宇文化及用極盡鄙夷的表情瞥著正在巡視城防的李蕭天,冷哼道:「怎麼樣,功勞還不是我們的,你不過就是吃點殘羹冷炙而已。」

  「化及兄,你我素不相識也沒有任何仇怨,何必針鋒相對呢?」李蕭天同樣不用正眼看對方,只是眺望著遠處天地一線之處。

  「你我沒有任何仇怨?閣下難道忘記了和我父親在朝堂上的爭鬥了嗎?」宇文化及咬牙切齒地說:「我父親是當朝元老重臣,你一個紈絝子弟竟然對他不敬,這就是我們天大的仇怨。」

  「唉,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李蕭天喃喃吟唱道:「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兒會打洞。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狗熊兒混蛋……」

  「李……李蕭天,你剛才在唱什麼?」宇文化及聽得不仔細。

  「我說呀,你們一家都是忠烈之人,我李蕭天拜服都來不及,又怎麼敢不敬呢?」李蕭天強忍住心中的笑意。

  「這還算識相,今後就看你表現了。」宇文化及以為李蕭天害怕了,終於肯低頭認錯,終於心滿意足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