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說了,我是代替皇上宣布軍令。🍔💛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任何人敢有違抗,軍法從事。」李蕭天朗聲道:「我宣布,北伐正印先鋒是程咬金!」
話音一落,萬千人幾乎同時歡呼。
聲音響徹天地,傳到至少十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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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為程咬金而歡呼,更是在為自己而歡呼。
從此之後寒門士兵也有向上的晉升通道,只要有軍功,便可以公平合理的上升,而不是只能一輩子做個兵油子兵痞子。
許多士兵激動得流下眼淚,混了這麼久,終於看到希望,也終於不用再混了。
山呼海嘯的歡呼聲中,台上將官瞠目結舌。
沒有人能夠想到,李蕭天真的敢如此大膽,啟用非關西隴右系的將官,而且還是正印先鋒。
若是放在以前,早就被群起而攻之。
甚至大軍出兵之前,連將帥之位都保不住,還可能落得慘澹下場。
可現在他們面對的是李蕭天,一個皇上御賜金牌欽點的平北大元帥。
而且這個李蕭天放蕩形骸,做事從來不經大腦,都是指哪兒打哪兒。
若是在這個時候明著反對,保不齊這個神經病真的會軍法從事,拿人開刀問斬。
只怕普天之下,也只有這個敗家子李蕭天,會不計後果地恣意妄為。
難道他真的不想要前途,難道他真的敢得罪整個關西隴右集團嗎?
這些將官的目光落在麻叔謀身上,畢竟他是關西隴右集團在這支軍隊最高官職的存在。
而且還是宇文述大人點名推薦的副帥,連賀若弼、高熲大人都對他給予厚望,希望他能夠擔負起重任。
而這些朝廷南天一柱,無一例外都沒有用正眼看過李蕭天,根本當他不存在。
或許他們沒有想到,正是這個李蕭天,同樣也當關西隴右集團不存在。
全憑自己的愛好行事,連冊封官職都是不管不顧。
麻叔謀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再也沒有開口,似乎走了神。
看來這位脾氣暴躁古怪的副帥,也不敢當面和李蕭天作對。
今日大帥的威風算是逞夠了,至於將來會怎樣,那就騎驢看劇本——走著瞧。
緊接著李蕭天又選拔了中軍第二負責人王伯當,負責兩翼護衛的魯明月,以及負責後勤補給的魯明星。
至於他親自帶來的五千人,則作為特種部隊的形式單獨存在。🌷🍧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
到需要攻堅克難的時候,這支秘密武器就該亮相了。
至此,李蕭天完全掌控和接管十萬人的軍隊。
全面掌握軍權,再無人能夠阻擾他的政令暢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深夜,李蕭天已經安睡,整個軍營逐漸安靜下來。
不過有一個營帳卻燈火通明,裡面端坐著十來個人,正在竊竊私語。
「我說麻叔謀副帥,今日你怎麼不當眾和李蕭天互懟呢?如果你敢仗義執言,我們絕對死命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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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那個李蕭天太囂張,根本不把我們關西隴右一系放在眼裡。若是我們不能有所行動,只怕將來宇文述大人要責怪的。」
「現在木已成舟,整個軍營的關鍵崗位都是李蕭天的人,我們又能夠掀起什麼風浪,看來大勢已去呀!」
「要不我們密信一封交給宇文大人,讓他想辦法把李蕭天給弄下去。」
「好了,別煩我,難道你們以為我不想當眾懟這個敗家子嗎?」麻叔謀一臉無奈,「他身上有皇上御賜金牌,見金牌如見皇上本人。殺伐決斷、先斬後奏,你們誰敢違抗皇命?」
所有人都沉默了,有皇上的金牌在手,誰又敢造次呢?
「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皇命不敢違抗,難道關西系的命令就敢不聽嗎?」
眾人無比憂慮,一邊是李蕭天代表的皇命,一邊是關西系的密令。兩邊都惹不起,真是讓人無比煩惱。
麻叔謀接著說:「皇命當然不可違,否則以李蕭天那個尿性,說不定就把咱們給斬了祭旗。反正他做事從來不管不顧也不計後果,典型的神經病。」
「是呀,如果其他人當元帥的話,我們隨時跟他對懟,架空了他都可以。但這個李蕭天的確是個神經病,我們犯不著和腦袋不正常的人計較不是?」
「不是不計較,是明著不能違抗,但我們可以消極怠工,可以隨時暗中使絆子。」麻叔謀嘿嘿笑道:「現在軍營中中層以上軍官大部分都是咱們的人,要是我們不答應,他李蕭天能夠上天?」
「還是副帥的本事大,想到了我們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終於可以讓我們揚眉吐氣,簡直太高興了。」
「因此我們要團結起來,共同對抗李蕭天。讓他的政令不通,讓他無計可施。最終將他架空,讓我們來掌控全局。」麻叔謀一臉森然,「到時候打下高句麗,功勞大家均分。人人有錢花,人人都能摟著姑娘睡!」
「哈哈哈哈……」
翌日清晨,李蕭天升帳點兵。
根據他的安排,五百艘船隻已經準備妥當。大軍分批乘船,由南往北徑直向高句麗進發。
端坐在戰船甲板上,看到前後船隻浩浩蕩蕩,兩岸風光無限,李蕭天由衷地笑了。
「江山如畫,使多少豪傑競折腰。」李蕭天閒來無事,一邊飲酒一邊吟詩。
其實他心中是想說唱幾句,仰天大吼幾聲。
不過一則他是三軍統帥,行為輕佻成何體統。二則那些說唱搖滾的都是現代音樂,沒有人聽得懂,說不定大家都會把他當神經病看待。
因此吟詩幾首聊表心中感慨,還是可以的。
可是船體突然震動了幾下,然後緩緩停了下來。
酒杯在手,但酒壺卻倒地,美酒灑了一地,滿甲板都是酒香。
「這是怎麼回事?」李蕭天詫異。
早有小船劃到前面詢問,半個時辰之後回稟,先鋒船隻破損,需要靠岸修復。
「那就讓破損船隻靠岸修復,其他船隻繼續前行。」這是一個時辰前李蕭天的軍令,可是到現在隊伍還沒有前行一步。
「到底是怎麼回事?」李蕭天有些怒了。
「啟稟大帥,破損船隻較多,已經阻擋了後面的船隻。」軍士總算有所回復,卻氣得李蕭天怒髮衝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