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完了。💋♩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李蕭天微微一笑。
朝堂眾大臣你望我我看你,都感覺雲裡霧裡。
按照證人劉強的證詞,對李蕭天是非常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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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還有知府大人兜底,李蕭天的處境可謂火上澆油。
可細看此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似乎證人指證的不是他,整件事情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一般。
都不知道李蕭天有什麼底氣和本錢如此囂張,難道他不知道午門外的銅鍋已經煮沸,難道他真不怕死嗎?
「劉強你下去休息,待會兒自然給你答覆。」楊堅袖袍一揮,轉而問道:「李蕭天,你對證人的指證有什麼想說的沒有?」
「我想見下一個證人。」李蕭天不置可否。
「哼,不知所謂。」楊堅嘴裡嘀咕著,卻徑直讓天使公公傳喚下一個證人。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證人拜倒在地道:「我叫張倫,我指證李蕭天治水不利,挖掘運河導致江水決堤,淹沒了我們集鎮。」
「請問你們集鎮是什麼時候被淹沒的?」李蕭天問道。👣🔥 🐍♡
張倫立刻回答:「我們集鎮是七天前被淹沒的,江水決堤是八天前。」
「你們集鎮是七天前哪個時辰被江水淹沒?」李蕭天又問。
「就是清晨吧……天剛蒙蒙亮。」張倫有些遲疑地回答道:「因為還沒有睡醒,因此具體時辰記不清楚了。」
李蕭天微笑著問道:「那麼上游薊州潰壩的消息,也是知府大人告訴你的吧?」
「額……這……」張倫更加遲疑。
李蕭天嘿嘿笑道:「你一個莊稼漢,總不至於隨時都對百里之外的情況了如指掌吧?」
「對,對對,就是知府大人在路上告訴我的。」張倫不再遲疑,連忙將答案合盤托出。
張倫下殿,全場一片肅靜。
楊堅冷笑道:「李蕭天,你還有多少花樣耍不完,難道要滿朝文武陪同浪費時間嗎?」
「啟奏皇上,我還要見一見最後一位證人。」李蕭天非常淡然。
「好,那我就奉陪到底。到時候看誰進入銅鍋里悶煮。」楊堅冷哼一聲,立刻傳喚第三個證人。👺😂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第三位證人三拜九叩之後,楊堅頗有些不耐煩地說:「不要搞那麼多繁文縟節,直接進入正題。」
「啟奏皇上,就是這個李蕭天治水不利,讓薊州堤壩垮塌。洪水滔天而來,將我們的集鎮全部淹沒。」證人哭泣道:「小的王鑫,全家七口除我之外,全部被洪水沖走,全部死無葬身之地呀!」
「別扯那麼遠,我就問你洪水是什麼時候來的?」李蕭天立刻問道。
王鑫咬牙切齒道:「你這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你這個敗家子,就是你害得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我跟你沒完!」
他轉過頭說道:「啟稟皇上各位大人,薊州潰壩是八天前,於七日前將我們集鎮全部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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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七日前什麼時辰,洪水衝擊過來?」李蕭天問。
「這……好像是卯時二刻。」王鑫乾咳了兩聲道:「因為天色未明,一家還在休息,因此不能確定確切時間。」
李蕭天嘿嘿道:「我說王鑫,你們三位證人都是知府大人千里迢迢送過來的,整整走了五日,應該彼此都熟悉了吧?」
「我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當然同仇敵愾!」王鑫咬牙切齒地喝道:「我們恨不得生啖其肉,我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既然熟悉,那麼我想問你,你們集鎮是在張倫集鎮的上游還是下游?」李蕭天懶得理會,徑直單刀直入。
「他……他們好像在我們集鎮上游。」王鑫似乎感覺到什麼,但又不能確定,因此回答很遲疑。
「什麼好像,張倫的家明明就在你們上游,而且相距30里。由於道路崎嶇,因此你們很難往來一次。」李蕭天說:「晉王殿下的治水專家已經畫出山河社稷圖,一份在我手中,一份送到皇上手中,你休想瞞過任何人。」
楊堅捋捋鬍鬚道:「還是晉王工作做得踏實,把朕的江山畫得如此精細。」
王鑫只得點頭道:「剛才主要是太過緊張,因此說話有些語無倫次。張倫所在的集鎮的確在我們上游。」
李蕭天進一步問道:「你確定是在卯時二刻,洪水滔天而來嗎?」
「應該是吧,不過當時因為天色未明,因此不敢百分之百肯定。」王鑫這次倒是回答非常明確。
李蕭天微微一笑道:「不過張倫給我說,洪水是在卯時二刻抵達他們集鎮。你們集鎮距離他們有50里的距離,洪水怎麼可能同時將兩個相距如此遠的集鎮同時淹沒呢?」
「皇上,各位大人……」王鑫的臉漲紅到脖子根。他連忙拜倒在地,大聲道:「剛才我已經說了,因為天色未明,因此不能確定具體時間。或許……或許當時已經過了卯時,我不能完全確定。」
宇文述皺了皺眉道:「李蕭天,你這也太吹毛求疵了吧!天色未明大家都在睡覺,誰能夠準確計量時間?何況洪水滔天而來,大家忙著逃命,誰還有工夫去看時間呢?」
李蕭天哈哈大笑道:「宇文大人此言差矣,且聽我一言。」
他娓娓道來:「剛才三位證人都說了,洪水是八日前由於我治水不利而導致潰壩而奔流直下。百里的距離用了整整一日時間,最終於第二日清晨淹沒他們的村莊。」
「那又怎樣?」宇文述冷哼道:「洪水雖然滔天,但行走百里肯定需要時間,你不要妄想改變話題。」
李蕭天聳聳肩膀道:「這裡有一道計算題,我想請大家一起算一算。」
他扳起手指頭說:「從薊州潰壩到當地,百里之地洪水奔流了一日一夜。可兩個集鎮之間相聚50里之遙,卻在一個時辰之內就可以先後淹沒。這道題我想知道答案,誰能告訴我?」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議論紛紛。
不過雖然大家都在低聲議論,卻沒有人敢站出來的大聲回答問題。
李蕭天偷偷抬頭看了楊堅一眼,這位開皇皇帝的臉色,似乎溫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