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天雙手負背,緩步走在街市上。♙♕ 😲✌
今日朝堂論道,他又好好出了一迴風頭。
不但說動皇帝楊堅修建京杭大運河,還間接斷了春風煙雨樓的糧。
誰叫你想暗害我,現在讓你見識一下最高境界的暗害,殺人於無形。
他搖頭晃腦,活脫脫一個公子哥。
由於楊堅已經答應每年撥付修建款為國家稅賦一成,因此他又可以從中撈取油水,成為大富豪指日可待。
越想越開心,李蕭天差點當街跳起舞蹈。
「大人,李大人,你可讓我好找呀!」一個侍衛匆匆趕來,身著的是大理寺的制服。
李蕭天哀嘆一聲,大理寺找自己,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徐大人又有什麼事呀,怎麼每次我心情稍稍好點的時候,他就會來攪局,真令人掃興。」李蕭天有好聲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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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搖頭道:「徐大人只是讓我來通知大人回一趟大理寺,至於有什麼要事就不知道了。」
「你回去告訴徐大人,我現在很忙,有空會回去看他的。」李蕭天才不管這些,轉身便要走。
侍衛一臉慘澹,竟然當街跪下。«-(¯`v´¯)-« 6➈丂𝕙Ǘ乂.ςⓄⓜ »-(¯`v´¯)-»
「大人,徐大人說了,如果你不會去的話,我就一直跪在你面前,直到你有空為止。」侍衛一個大男人,眼淚說流就流。
看來徐招展對李蕭天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用苦肉計了。
「也罷,我隨你回去便是。」李蕭天嘴裡嘟囔著,「這個徐老怪,對付我的花樣越來越翻新。我看再過不了多久,他只怕要得意得上天了。」
回到大理寺,進入內堂之中,一眼就望見端坐其中的徐招展。
「徐大人,敢問這麼著急叫我來,所為何事呀?」李蕭天拱手搭禮問道。
徐招展嘿嘿笑道:「李大人,現在你可是京杭大運河建造處的副總管,在晉王身邊服務,又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今後可得多多關照哦!」
「徐大人,不管我走到哪裡,不還是大理寺少卿,都是你手下的兵嘛。」李蕭天笑臉相迎。
徐招展呵呵道:「今後李大人前途不可限量,我提前祝賀你官運亨通、財源滾滾呀!」
說罷,他從正位下面端出一個用紅綢遮蓋的托盤。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李蕭天有些詫異。𝟨𝟫sɥnx˙ɔoɯ
在大隋的官場,都是下屬給上峰送禮。這回怎麼成了上司送禮給下屬,豈不令人匪夷所思嗎?
「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預祝你馬到成功,還請李大人笑納。」徐招展一臉諂媚的笑容,將托盤送到李蕭天面前。
李蕭天略微思索,還是揭開了紅布。
剎那間,炫麗的光芒閃耀著他的雙眼。
托盤裡分明就是黃澄澄的金錠,足足有千兩之多。
「大人,你這是……」李蕭天不明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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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自己是京杭大運河的副總管,但沒官沒品也無管轄實權,雖然得到皇帝和晉王的信賴但也不能當飯吃是吧?
為何徐招展要送如此大禮,這其中定有蹊蹺。
「李大人,是不是覺得我的禮太輕了,因此看不上眼呢?」徐招展見李蕭天沉思良久,始終不接托盤,有些焦急了。
李蕭天連連擺手道:「徐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在想徐大人如此大手筆,到底所為何事,能不能實話實說,不要藏著掖著。」
「你先把這份禮收了,我才敢說實話。」徐招展把托盤往前面一送。
李蕭天只得先將托盤收下放於旁邊桌案,然後問道:「徐大人,你快說說到底什麼情況?」
徐招展一臉尷尬,沉吟半響才開口道:「李大人,你可知道這河道副總管有多大權力嗎?」
李蕭天聳聳肩膀道:「晉王是總管,我不過副職而已。況且不就修個運河嗎,能有什麼權力?」
徐招展連連搖頭道:「李大人有所不知,這河道總管只是掛職,晉王那麼忙哪裡有精力和時間具體打理,其實還不是仰仗你來運作。」
李蕭天當然心知肚明,他聳聳肩膀不置可否。
徐招展又說:「雖然副總管沒品沒管轄權,但有聖旨保駕,你的運河修到哪裡,哪裡的地方官就會視你為欽差大臣。到時候你想怎樣就怎樣,橫徵暴斂沒人敢管。」
「還可以這樣?」李蕭天瞪大眼睛,似乎震驚到無以復加。
「因此這樣的浩大工程,其實是你發家致富的好機會,更是平步青雲的絕佳途徑。」徐招展說:「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高官會來賄賂你,不知道有多少商人會來討好你,更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人士會來追隨你。」
「徐大人的意思是……」李蕭天眼睛一亮 ,似乎聽出了點端倪。
「兄弟呀,你如此聰明一定聽得出來。我是用自己走過的道路給你指引,希望你能夠成為國家棟樑,而不是貪官污吏。」徐招展動情地說:「皇帝也會藉此機會考驗你,如果你通過考驗並成功修建運河,前途不可限量。可如果你貪圖小利作奸犯科,將來只怕不得善終呀!」
「我明白了,多謝徐大人。」李蕭天站起身來,恭恭敬敬鞠躬作揖。
「我能做到的只有這點,希望你好自為之。」徐招展拱手回禮道:「大理寺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只是到了地方上,請多多關注民生。如果當地府衙有什麼冤假錯案,請你仗義出手,還當地一個朗朗乾坤。」
李蕭天打心底敬佩這位看似迂腐實則堅守底線的徐招展,他嘿嘿笑道:「徐大人,上午在朝堂的時候,所有官員都反對我,甚至要將我拉出午門問斬。可為何皇上詢問你的時候,你卻義正言辭的保護我。難道是真的欣賞我這個敗家子,還是為了保護大理寺這塊招牌。」
徐招展同樣嘿嘿笑道:「當然是為了護犢子,試問我連自己的兄弟都不保護,還能做什麼呢?」
李蕭天拱手搭禮,將金錠裝好轉身便走。
其實他心中明白,徐招展如此行為,只是因為皇帝親口問他意見。
明擺著李蕭天是徐招展的手下,他自然要護犢子。
皇帝有此一問,也就是為了袒護李蕭天。
君臣兩人一唱一和,這齣雙簧唱得可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