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蕭天的表態,諸葛泉是無比驚訝。.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耿直,二話不說便賠償,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身後的8人更是觸動很大,不由得將李蕭天從頭到腳自己觀察了一遍。
可以說,這幾個諸葛泉的心腹,此刻心中都有改換門庭的想法。
能夠跟隨這樣一位大大的金主,誰人會不願意呢?
「對,我願意賠償幫主一切損失,每個月月末,準時送500紋銀到府上。」李蕭天正色地說,「我向來敬重幫主為人,能夠用這點小小心意,贏得幫主信任,自然是千值萬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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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泉的臉色,從山雨欲來風滿樓,到現在的萬里晴空,僅僅用了不到半個時辰。
「我就說李蕭天公子最講道理了,既然你都這樣有誠意,那麼我也不能沒有表示。」諸葛泉說:「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切都依你。」
李蕭天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踱了幾步。
「我沒有其他條件,只是有一個要求。」李蕭天說道:「既然我每月補償了保護費,那麼天橋這些商販你就不要重複收取。69ᏕᏂᏬጀ.ፈᎧᎷ畢竟是我搶了他們生意,他們討口飯吃也不容易。」
「這簡直沒有任何問題。」諸葛泉哈哈大笑道:「你已經幫他們給了保護費,我自然不會重複收取。而且今後天橋的管理都交給你,你想怎樣處理就怎樣處理。」
「諸葛幫主的意思是,整個天橋的管理權,全部賦予我了?」李蕭天淡定地問道:「君無戲言,你可不要編排我喲。」
諸葛泉立刻從袖口中拿出張文書,「這是委任狀,有我的親筆簽名和黑水幫印章。江湖雖然龍蛇混雜,但基本的規矩還是需要。這就是江湖的規矩,有這張文書,你就可以全權管理這裡。」
李蕭天撓撓頭皮道:「江湖之中還有這等規矩,看來是我孤陋寡聞了。」
「當然有這等規矩,沒有規矩不成方圓,那可就亂套了。」諸葛泉將這張文書遞給李蕭天道:「這可是幾百年來江湖中人的傳承,不管王朝如何變更, 這等規矩是永遠不能變的。」
他說:「舉個例子,雲鴻文進入江湖之中,取得蒼霞秋風樓,同樣在江湖上拿到了文書。否則他將舉步維艱,根本無法發展。」
「可是我卻聽說,他不斷擴張勢力,拿到很多地塊,開設了很多生意。😡💚 ➅➈𝕤𝕙ᵘⓍ.ℂσⓜ 🐊☜」李蕭天說道:「現在他位列京城五大勢力之一,難道擴張勢力占取地盤都需要這樣的文書嗎?人家願意給嗎?」
「哈哈哈哈,小兄弟,看來你對江湖還不甚了解。」諸葛泉說:「這張文書就是表明勢力的憑證,有這樣的規矩,誰也不能輕易破壞。不過只要你有實力,倒是可以通過各種方法獲取。什麼偷搶摸扒,殺人越貨,坑蒙拐騙等等諸如此類。就算是火併、群毆,只要官府沒有抓到,東西在誰手中,誰就擁有這個權利。」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李蕭天手中握著這份文書道:「現在我擁有這份文書,整個天橋就是我的勢力範圍。我想在這裡怎麼搞就怎麼搞,其他江湖勢力想介入,就必須過我這關。」
「孺子可教也。」諸葛泉揮了揮手道:「既然事情圓滿解決,我也該打道回府。希望每月月底你能夠信守承諾,免得我白跑一趟。」
「這是必須的,如果幫主有所質疑,我可以立字為據。」李蕭天拱手道。
諸葛泉冷笑道:「立字為據就算了,江湖自有江湖的規矩。如果你失約,我不會讓你好過,自己掂量掂量吧!」
看著諸葛泉快步離開,李蕭天手持文書,陷入了沉思。
程咬金上前說道:「這個諸葛泉倒是夠意思,我們每個月交上保護費,整個天橋都納入咱們的勢力範圍。」
「你認為這是好事?」李蕭天反問道。
程咬金連連點頭道:「這當然是好事,有了這份文書,整個天橋都納入咱們的勢力範圍。我倒是建議呀,你給這座府邸取各霸氣的名字,別李家莊什麼的,太土了。」
李蕭天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提出疑問:「鐵牛呀,就連你都知道天橋是個好地方,是塊香饃饃,難道諸葛泉就不知道嗎?」
「這……不是因為我們的生意做得太火,將天橋的生意比下去了嗎?」程咬金思索了半響說道:「因此天橋對他來說如同雞肋,可對我們來說卻非常有好處。」
「這句話有一定道理,一般人都會這樣思考。」李蕭天搖搖頭道:「但諸葛泉是什麼人,黑水幫幫主。他怎麼可能因為區區每月500兩銀子,放棄整個天橋的利益。這不符合常理,其中一定有蹊蹺。」
「這還能有蹊蹺?」程咬金吐了吐舌頭。
李蕭天目光一凜道:「肯定是有什麼勢力想介入天橋,黑水幫頂不住就丟鍋給咱們。讓我們和對方打個你死我活,他好從中獲利。」
「哪個勢力這麼蠻橫,竟然敢打我們的主意!」程咬金拳頭捏得咔咔作響,「不管誰來搗亂,爺爺我就是一通亂揍。」
「現在咱們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不過既然拿到了文書,我們也應該出去走一趟,看看如何規劃天橋的生意。」李蕭天信步走了出去,程咬金緊隨其後。
現在是早春時節,地上的新綠出現,走進卻是裸露的黃土。
李蕭天身上披著裘袍,但仍感覺不時的寒風,讓他有一絲涼意。
再看天橋上擺攤設點的商販,個個縮著脖子弓著背,別提多難受了。
最慘的是,他們幾乎沒什麼生意。
因為絕大部分路人,都徑直衝著李蕭天的府邸而去,根本連正眼都不瞧他們。
「都是該死的李蕭天,把咱們的生意全部搶了。現在整天都沒有幾個生意,還要交那麼高的保護費,全家都只能喝西北風了。」
「是呀,這段時間不好,賤內生病都不敢去瞧醫生,真是讓人心痛。」
「可憐我們老百姓,只能靠天吃飯,對於其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們一家老小真沒法活了,只能乞討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