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自己做事是一回事,暗地裡是謀害自己的幕後黑手又是另外一回事。╰☆☆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就像有的人一臉忠厚老實,其實背地裡指不定做了多少齷齪之事。而有的人雖然生得凶神惡煞,其實內心卻極其善良,至少也是浪子回頭金不換。
比如說李蕭天身邊的王伯當,以前是個好人,想為天下蒼生做一些事情。但殘酷的現實將他推到犯罪邊緣,也犯下過命案。但流浪天涯之後,終於遇到他這樣的明主,現在改邪歸正,成為捍衛正義之士。
不過這樣深奧的道理,程咬金或許不會懂。畢竟他可是出了名的一根筋,也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橫人。
摸清他習性的李蕭天只需要布置任務,其他的一概不作多的解釋。
「王兄,從今兒起,你只安排兩個兄弟暗中盯住徐招展,其他所有力量都放在王子昂身上。」李蕭天摸摸下巴說:「現在這個人的嫌疑越來越大,我真懷疑他如此賣力為我做事,都是裝出來的。」
王伯當緊皺眉毛道:「少爺,這十幾天以來,王子昂從未表現出任何可疑之處。你僅憑他今日的幾句常規工作匯報,便懷疑他是最大嫌疑人,是不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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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兩個字沒有說出來,但李蕭天猜都能猜得到——草率。
不過他卻非常堅定地說:「我早就說過,一個人想要掩飾自己的行為,必須做出更多的行為。69shux.com 謁演你看這個王子昂,表面上生活工作兩點一線,的確沒有什麼異樣。但偏偏在他最擅長的文案工作上,出現了別字錯字歧義句這樣的低級失誤。這說明了什麼,他的心根本不在工作上,而在關注其他事情。」
李蕭天繼續說:「如果說這只是我們沒有證據的猜測,那麼今日在關鍵時刻,他說的關鍵話語,無疑在提醒徐招展。進入這個漩渦,就要遭到反噬。如果不想出事,那就學會自保。」
「所以徐招展突然肚子疼,並且請假到本案限期之後,的確是一出妙招呀!」王伯當恍然大悟道:「他這是在自保,不想陷入泥潭之中。」
李蕭天雙手負背,長嘆一聲道:「都說一入官場深似海,此言看來果真如此。」
官場的鬥爭,可以讓人忘記了善良的本性,失去了憐憫之心。到最後只是相互纏鬥,連辨別是非的能力都失去。
你看那徐招展,明明是大理寺卿,掌管全國典獄刑罰。
可為了逃避所謂的連坐,竟然放棄自己的職責,躲在家裡養病。
這樣沒有責任和擔當的官員,能夠公平地對待刑獄,能夠公正執行刑罰嗎?
只不過他這樣的避禍之舉,的確減少了相應的嫌疑。✊👊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李蕭天的目光,終於落在這個不動聲色的王子昂身上。
還有最後3天!
夜晚,王伯當和李蕭天身穿夜行衣,口帶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對烏溜溜的眼睛。
他們緊貼在圍牆根,耳朵貼在牆上靜靜聆聽。
這是王子昂的府邸,面積雖然不大,建設得也很簡單,只有兩樓一底而已。
不過還是修建了圍牆,咋看普普通通,走近了才發現,竟然有三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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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普普通通的宅子修什麼圍牆,而且為何如此高,這倒有些不同尋常。
兩人聆聽了半響,裡面靜悄悄的,並沒有半分響動。
兩人對視一眼輕輕點頭,繩索扔過圍牆,鐵鉤死死勾住有縫隙的地方。
王伯當率先攀爬上去。
只見他身體輕盈,腳下猶如踩了風火輪,幾個起落便上了圍牆頂,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按照常規動作,此刻王伯當四下觀察,確認安全之後在上面抖動繩索,李蕭天好跟著攀爬而上。
可這次上面似乎不太順利,整整等了半個時辰,繩索連半分都沒有動過。
難道上面出事了?
但一點響動都沒有,甚至連求救聲也沒有發出,這不對勁呀!
李蕭天在下面坐如針氈,不時仰望圍牆,全神貫注觀察著繩索的動向。
整整一個時辰之後,繩索終於猛烈抖動起來。
這是王伯當給的信號,李蕭天長長舒了一口氣,順著繩索攀爬上去。
剛到圍牆頂端,李蕭天就低聲問道:「王兄,這上面是龍潭虎穴嗎,怎麼這麼久才有回應?」
「你還真說對了,這裡真是龍潭虎穴。」王伯當表情十分嚴峻,他低聲道:「這個圍牆上面,全部插入了竹籤鋼釘之類的尖銳之物。方才如果不是我小心翼翼,只怕早就被戳成刺蝟。」
李蕭天低頭一看,平坦的圍牆頂上,果然有密密麻麻的小洞。原來王伯當之所以用了這麼長時間,實際上是在取下每一件暗器。
「王子昂不過小官小吏而已,用得著這麼謹慎,比朝廷大員的家還布置嚴密。」李蕭天吐了吐舌頭,感覺到匪夷所思。
「匪夷所思的還不止這些,你看看下面,看似平常無奇,實際上步步暗藏殺機。」王伯當用細繩牽引著一枚夜明珠扔下去,圍牆內的這片草地立刻亮堂起來。
李蕭天仔細一看,後背立刻冰涼。
原來草地里同樣插滿了鋼釘竹籤等暗器,而且冒著又有綠光,說明了上面全部餵了毒。
「這……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個普普通通的府邸,竟然戒備森嚴,還到處暗藏殺機。」李蕭天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目光也越來越堅定,「如果他只是普普通通的宅院,我對他的懷疑只能是懷疑。可現在他如此戒備,反倒此地無銀三百兩,我更加堅定他是本案的嫌疑人。」
王伯當表示完全贊同,他開口問道:「此乃龍潭虎穴,我們要不要闖一闖?」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夜就讓我們參觀參觀,這個忠厚老實王子昂的府邸。」李蕭天冷笑一聲道:「我倒要看看他布置的這些小兒科,到底有什麼了不起。」
話音剛落,他徑直往下跳去。
「少爺,下面機關重重,你不要太過輕率。」王伯當差點失聲喊出來。
「此陣是按照八陣圖的模式布局,在我眼中就是小兒科,再簡單不過了。」李蕭天微微一笑,「跟著我的腳步走,一切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