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蕭天一邊吃著山珍海味,一邊欣賞無邊的風景。
此刻的他竟然發現,夜幕下的大興城,真是充滿了韻味。
不過這一桌子的菜,即便他胃口再好,也無法吃完。
不禁疑惑地自言自語道:「吃這麼一桌菜,得花多少錢呀?」
原本後面還有一句:邀請的客人得多尊貴呀!
可店家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他接過話茬道:「不貴不貴,這一桌菜要提前三日預定,我們好備齊材料。配上這天字第一號房間,價格僅售888兩銀子。」
聽到這個價格,李蕭天方才吃到嘴裡的菜差點沒噴出來。
我去,這麼一桌菜竟然如此昂貴,怪不得徐招展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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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店家看到李蕭天目瞪口呆的模樣,以為對方覺得太過昂貴,於是擺出一副不屑的表情道:「要知道這家獅子樓,可是朝廷左翊衛大將軍所開,所有菜品都是非常珍稀昂貴的。」
他指著桌上的菜說:「比如這道鯉魚唇,需要用100條鯉魚進行製作,而且還必須是重量相當的鯉魚,你以為這麼容易嗎?」
面對店家的譏諷,李蕭天根本不以為然。只是對這個左翊衛大將軍非常感興趣,難道徐招展和宇文述勾搭成奸了?
「店家,剛才你所說的左翊衛大將軍,是不是那位宇文述大將軍呢?」李蕭天想要再確定一下。«-(¯`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店家冷哼一聲道:「左翊衛大將軍的名諱也是你這等人能直呼其名的嗎?」
他擺出一副臭臉道:「你吃完沒有,吃完我好讓人收桌子了。」
面對逐客令,李蕭天根本不為所動,他呵呵笑道:「店家呀,現在天色尚早,你難道就準備打烊不做生意了?」
「生意當然要做,不過來本店吃飯的客人非官即富,恕不接待沒錢的窮鬼。」店家的頭都揚到了天花板,鼻孔對著李蕭天。
「我覺得你這桌菜挺不錯的,想請朋友來此一聚,你再給我準備一桌。」李蕭天微微一笑。
店家用極其厭惡的表情對懟李蕭天,「剛才我已經說了,這桌菜價值888銀子,而且必須提前三天預定。另外本店不歡迎沒有錢只會說大話的窮鬼,你到底吃完沒有……」
他剛剛準備讓幾個夥計上來打發李蕭天,可頓時呆在當場。
因為李蕭天手中掂量著一枚明晃晃的金錠,看那重量至少50兩。
這個時代1兩金子可兌換100兩銀子。
那麼50兩金子價值5000兩銀子,這可是一筆價值不菲的財富呀!
「客官,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你這位大富大貴之人。🍓☯ 69Ŝнⓤ𝔁.ⓒᗝ𝐦 🍧🐊」店家立刻換了一副表情,諂媚地笑道。
砰!
李蕭天將金錠重重放在桌上,無比淡然地說:「錢老子有的是,就是問你一句,這錠金子能不能馬上給我定一桌菜。」
「能!當然能!」店家斬釘截鐵地說:「獅子樓真誠歡迎各界富豪達人,絕對讓你賓至如歸。」
他小心翼翼將金錠手下,然後一溜煙兒跑下樓去。
李蕭天微微一笑,一杯美酒送入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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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口吃生香,簡直妙不可言。
他面帶笑容,心中無比舒坦。
剛才給對方50兩金子定製一桌菜餚,並非是空穴來風,更不是有錢沒地方花。
因為這裡是左翊衛大將軍開設的酒店,徐招展又在這裡定製如此昂貴的宴席,還和商家大吵一架。
這說明了其中肯定有故事,而且一定妙趣橫生。
因此他需要從店家嘴裡撬出點東西,不下血本是不行的。
不一會兒店家興匆匆跑上來,嘿嘿笑道:「客官,這桌菜我們已經在製作,保管你滿意。不過這天字一號房間你已經占用,那麼那桌菜安置在那裡比較合適呢?」
「把這桌菜撤掉扔了,那桌菜就上這裡。」李蕭天大手一揮,顯得非常瀟灑。
這下店家都有點懵逼了,剛才還以為這是個鐵公雞,沒想到竟然是大富大貴之人。
可現在看來,此人花錢如流水,浪費東西成習慣。難不成是京城哪家公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紈絝子弟?
可京師之中的那些朝廷大員,以及商賈巨富,他基本上都見過,都曾經招待過,的確沒有見過李蕭天呀?
難道是敵方上的富豪,或者是分封的哪位王爺嗎?
店家越想越謹慎,宇文述曾經告誡過他,遇到富豪或者官員,不論大小都不可怠慢。
否則若是不小心得罪了貴客,那可夠他喝一壺的。
因此店家對李蕭天越發敬重,一點也不敢怠慢。
令夥計馬上將菜品撤下,然後上熱騰騰的新鮮菜餚。
「請問公子,你的客人何時到,我好去準備鮮美的招牌菜。」店家笑容可掬地說。
「客人,我什麼時候說了要來客人?」李蕭天呵呵笑道:「既然店家你提到了客人,那今晚你就是我的貴客,請上座。」
「小的只是個小人,不敢上座,不敢坐呀!」店家連連擺手。
李蕭天的臉立刻陰沉下來,「是不是看不起我,不願意和我同桌呢?」
「不是,當然不是。」店家臉一紅,只得勉強坐下。
「來,陪我喝酒,今夜咱們不醉不歸。」李蕭天換來海碗,一人一碗先碰了再說。
店家這算是看明白了,在他看來李蕭天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
自己不過對懟了幾句話,對方便要找回面子。
這樣的人不缺錢,但需要別人尊重。
你看此人的錢多好賺,區區一桌菜幾句話,就讓他心甘情願掏出50兩金子,這可相當於獅子樓三個月的利潤呢!
因此他的心逐漸放了下來,和李蕭天划拳行令,鬧得不可開交。
酒過三巡,兩人喝得興高采烈,已經是臉紅脖子粗。
「店家呀,你看那徐先生,明明請我吃飯,卻故意提前離開,這分明是不給我面子嘛!」李蕭天把桌子一拍道:「他請客吃飯,給錢還這麼不利索,當初為何要親自來訂座呢?」
「李公子,我告訴你,其實當時並非他親自過來訂座,而是一個年輕人。」店家擺擺手道:「而且剛才那個徐先生還非常詫異的說,他才是真正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