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唇槍舌劍

  「徐大人你看,吳文山就在前面。💥👺  🎉👻」王子昂眼尖,立刻便看到一人獨行的吳文山。

  徐招展不禁長嘆一聲,「吳大人與我共事十來年,雖然和我一直不大對付,但也沒有大的問題。可今日聽到他是兇手的消息,真是令我震驚。現在看到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面。」

  「要不我派人請他過來,讓他自己承認自己的罪狀如何?」王子昂貼心地說。

  「好好,這樣也免得傷了和氣。」徐招展又是一聲嘆息。

  李蕭天一直沒有開口,但他心中明白。這位徐大人到現在為止還不是很信任自己,因此雖然親自前來,但對此事持保留態度。

  若是待會兒人贓並獲,自然一切好說。

  若是其中有所誤會,他大可全身而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因此才有什麼不知該如何面對面之說。

  兩個衙役上前邀請,吳文山很快來到大隊人馬面前。

  「喲,什麼風把各位給吹過來了?」吳文山冷笑著說:「這大冬天的不在家辦公,反而出來吹西北風,真是有難得的雅興呀!」

  「吳大人,剛才李大人急報有重要案情,因此我們才不辭辛勞前來。▁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徐招展回頭說道:「李大人,請你開始吧。」

  這個老奸巨猾的徐招展,一句話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現在所有的壓力都在李蕭天身上,若是出了什麼差錯,也是李蕭天和吳文山的兩虎相鬥。

  李蕭天從馬背下來,徑直走上前去,微笑著說:「吳大人,我們是吃多了出來吹西北風,那你又是為何出城呢?」

  吳文山冷冷一笑道:「我當然也是吃多了,不過你管得著嗎?」

  「我當然管不著,不過可不可以看下布口袋裡放的是什麼呢?」李蕭天微微一笑。

  吳文山面色一變,下意識地將布口袋往身後移動了一下。

  這些細節李蕭天當然看在眼裡,他不依不饒地說:「我非常有興趣看看你所帶之物,我想在場的所有人都非常有興趣,不知吳大人是否能夠滿足我的好奇呢?」

  「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憑什麼觀看,你有這個資格嗎?」吳文山雖然出言對懟,但明顯心中沒有底氣。

  「吳大人若是不肯將此物給大家看,那就不免讓我們浮想聯翩了。」李蕭天呵呵笑道:「我想今日這關你恐怕也不好過。」

  「我憑什麼不好過,憑什麼過不了!」吳文山惱羞成怒的吼道:「今日我專程請假,符合法定程序。☠🐲  💝🐻至於我出城幹什麼,手裡拿的什麼,都是私人的事情,你根本沒有資格盤查。」

  「吳大人,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就有些傷和氣了。」李蕭天嘴角一歪道:「我勸你還是配合一點的好。」

  「我就是不配合,你能拿我怎麼著!」吳文山指著一行人說:「你去問問徐招展,你去問問這些人,他們誰敢動我半分,還有誰!」

  李蕭天回頭,徐招展有些無奈地攤開手,似乎有打退堂鼓的意思。

  李蕭天心中早有準備,這些在官場上長期浸潤的人,都是些老油條,全都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現在已經成了對峙的現狀,他們肯定坐山觀虎鬥,誰都不願意淌這趟渾水。

  能不能順利破案對他們來說根本不重要,因為案子已經交給李蕭天,所有責任也是李蕭天的。

  他們在意的是,不要輕易得罪官場上的任何人。

  除非確定此人罪狀,那麼落井下石的人排成行,絕對超乎你的想像。

  而像現在這樣真相撲朔迷離的狀態,誰也不願意率先站隊,輕易去得罪任何人。

  只是隔岸觀火,管你拼得你死我活。

  「怎麼樣,在場沒有一個人認為你有資格翻我的口袋,也沒有任何人認為自己有資格翻我的口袋。」吳文山無比高傲地說:「所以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想害我吳文山,你還嫩了點。」

  「吳大人,在場誰說沒有人認為我有資格翻你的口袋?」李蕭天反問。

  「那你問問呀,誰會回答你的話?誰會為了你這個小小的主簿,來得罪我這個堂堂大理寺少卿?」吳文山獰笑道:「跟我斗,你還不夠資格!」

  「我認為他們夠資格。」李蕭天絲毫不怒,只是讓開了半個身位。

  透過這個空間望過去,吳文山渾身突然抖動,嘴皮也在顫動,眼神都發了直,就像被雷電擊中一般。

  「吳大人,你如此大的反應,是不是突然想起什麼,是不是有人有資格看你口袋裡的東西了?」李蕭天嘴角一歪道:「這些人就是連日來和你沆瀣一氣,送你500兩紋銀,以及今日你來竹松林挖掘人頭的目的。」

  「啊!」吳文山震驚不已,渾身發軟,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場景,徐招展一行人基本上明白緣由。

  紛紛上前道賀李蕭天,紛紛斥責吳文山。

  這就是官場,你順的時候就百順,你倒霉的時候就痛打落水狗。

  5個幽蘭教眾被壓到現場,和吳文山面對面。

  李蕭天眉毛一挑道:「你們做的好事已經露陷,現在請把口袋交出來。」

  「不,我絕不交。你只是小小的主簿,一個文職而已,根本就沒有資格讓我交。」吳文山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在場的只有徐招展可以發號施令,只有他才能下令強制搜身。」

  他對著徐招展幾聲媚笑,「徐大人,你恐怕不會做得這麼絕吧?」

  由於事情還沒有最終水落石出,徐招展這樣的人精當然不會輕易表態。

  他乾咳了兩聲道:「今日受李大人邀請過來看戲,我只帶了耳朵,沒有帶嘴巴。只是來看戲,不是來唱戲。」

  意思很明確,今日他只是來旁觀,並不參與斷案。

  可惜可笑的是,他是朝廷大理寺卿,典獄刑罰難道不該他發號司令嗎?

  「怎麼樣李蕭天,我就說了你不能把我怎麼樣,想跟我斗,你還早得很!」吳文山又翹尾巴了。

  李蕭天根本不答話,徑直從腰間取出一樣東西,在半空中揚了揚。

  頓時,吳文山口吐白沫,眼白都翻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