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動地,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觀察到他。✊😺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在他的對面,有一間酒肆。
雖然已經是二更時分,整個京城都進入了夢鄉。
可酒肆內卻燈火通明,不時還傳來陣陣歡呼喝彩行令猜拳聲。
不用說,潛伏之人便是追蹤術高超的王伯當。
他正在監視的,自然是那個酒囊飯袋,大理寺少卿吳文山。
今日已經是第五日,這個吳文山夜夜笙歌,從來都是三更之後才回家,當然今天也不會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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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往常他飲酒作樂都是和朝堂之人,自前日無端拿到500兩白銀之後,今日便在這高檔酒肆,宴請幾個陌生人。
王伯當的眼眶通紅,已經許久沒有休息好。
不過他仍舊神采奕奕,專心致志觀察著酒肆內的一舉一動。
甚至李蕭天已經接近他的身後,才猛然察覺。
「怎麼樣,今夜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李蕭天低聲問道。
王伯當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說:「少爺,你過來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偷偷摸摸。若不是提前了解,剛才暗器已經發射出去了。」
「我知道你很警覺,也不會認不出我的。」李蕭天微笑著拍拍對方肩膀道:「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王伯當點頭道:「前日他無端收受500兩白銀,我就將重點放在這個吳文山身上。今日他宴請幾個陌生人,行為更為可疑,我還要繼續加強監視。」
李蕭天點頭道:「從你傳回來的消息可以看出,徐招展和王子昂仍舊是兩點一線的簡單生活,就是這個吳文山嫌疑最大。」
「是的,今日他宴請的這幾人,生得是牛高馬大,而且江湖痞氣十足。」王伯當冷冷說道:「他們的腰間都別有兵器,我懷疑是一群江洋大盜。」
「有意思,簡直太有意思了。」李蕭天微微一笑道:「堂堂大理寺少卿,掌管全國典獄,竟然和江洋大盜有聯繫,簡直令人匪夷所思。」
「不僅如此,我以為他和此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王伯當低聲道:「我甚至懷疑,這個吳文上就是幽蘭教成員,混入朝堂的奸細。」
李蕭天倒抽一口涼氣,謹慎地問:「這些話可不能亂說,你有沒有直接的證據?」
王伯當搖搖頭道:「目前直接的證據還沒有,不過今日我們可以兵分兩路,跟蹤吳文山和這幾個陌生人。」
「對,只要找到他們的巢穴,將他們的來歷弄明白,一切就真相大白了。」李蕭天點點頭。
「因此今夜你跟蹤吳文山,我跟蹤這幾個陌生人。」王伯當不由分說道:「我的追蹤術更高,隱蔽性更強,因此理應我來跟蹤陌生人。」
李蕭天無言以對,只得接受這樣的安排。💘☜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兩人在寒風中又等待了接近半個時辰,終於看到吳文上和幾個陌生人勾肩搭背,緩步走了出來。
「我說幾位,回去跟上頭說,就說一切都沒問題,全部包在我身上。」吳文山喝得伶仃大醉,走路都是歪歪斜斜的。
「好的大爺,回去我們一定據實稟報。」
「還請幾位多美言幾句,將來一定不會忘記各位的恩德。」吳文山拱手搭禮,顯得特別恭敬和低調。
李蕭天摸摸下巴,這意味明顯不對。
在大理寺中,這個吳文山一向眼高於頂,一副什麼人都看不起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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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大理寺卿徐招展都讓他三分,足以見得此人之霸道。
可是面對幾個其貌不揚的陌生人,卻為何如此恭恭敬敬?
這裡面到底有幾條道道,他們又究竟屬於什麼組織?
這一系列的疑問,都需要他們通過調查去揭開。
一行人走到街口的盡頭,幾句寒暄之後便要分開。
李蕭天和王伯當對視一眼,分開各自行動。
這個吳文山一路歪歪斜斜,走得全是八字形。
中途還在街邊嘔吐了好幾次,足以見得的確喝得太多。
李蕭天耐心地跟在後面,專檢樹蔭或者房屋的陰暗面。
因此吳文山也回頭張望觀察過幾回,卻沒有發現李蕭天的蹤跡。
前面拐角處突然火光亮起,一行巡邏守衛經過。
他們例行上前詢問,在吳文山亮出身份令牌之後,准予放行通過。
此時吳文山又恢復飛揚跋扈的狀態,和方才恭謙低調完全不一樣。
李蕭天躲進一條巷道,待巡邏守衛離開之後才緩緩出來。
此刻吳文山已經走過拐角,進入另一條道路。
一路跟蹤下來,足足半個時辰。
吳文山也沒有其他異常,徑直回府休息。
為了穩妥起見,李蕭天又在門外守候半個時辰。
一直到接近四更天,確定對方的確在休息,才緩緩回到客棧。
天字號三個房間,程咬金正在呼呼大睡。
王伯當房間一片寂靜。
看起來他並沒有回來,而是繼續跟蹤幾個陌生人。
的確,王伯當靜靜跟著幾個陌生人。
從城北一直走到城南。
進入破舊棚戶區,七拐八彎之後,幾人警覺地四下觀察,然後進入了個破舊房屋。
這個房屋時用泥巴和篾條編織而成,四面透風還透光。
在房間裡燈火點亮之後,王伯當一個魚躍上了房頂。
畢竟在四面透光的房間,外面的人會拉長剪影,會被立刻發現。
因此只能蹲守在房頂,才能躲過對方的觀察。
從房頂摳了一個小洞,王伯當依稀能夠看到下面的情況。
陌生人一共有5人,團團圍坐在八仙桌前。
「老大,我們的計劃基本完成,現在就等李蕭天那廝上鉤。」
「你確定吳文山那邊沒有問題,他沒有任何懷疑是吧?」
「當然確定,給了他500兩銀子,這老小子就像打了雞血,一個勁給咱們表忠心。今夜還請我們幾個吃飯喝酒,那興奮勁簡直不提了。」
「這廝枉自當上從三品官員,原來就是個不學無術的酒囊飯袋。不過和李蕭天倒剛好湊成一對,那小子不是被稱為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敗家子嗎?」
「不曉得那個敗家子,能不能夠發現這些?」
「廢話,我幽蘭教設下的陷阱,他安能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