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張扒皮

  莫名其妙之中,李蕭天緩步走進了洞穴。•._.••´¯``•.¸¸.•` 69Ŝhⓤ𝕏.ⓒ𝔬м `•.¸¸.•´´¯`••._.•

  這處洞穴坐落在永樂鎮外不過幾里地,往日他也常經過此地,但從來沒有進來過。

  今日突發奇想,武俠小說中豈非都是什麼懸崖洞穴之中有至寶嗎,或許這裡面也能收穫奇遇呢?

  打開火摺子,洞穴之中影影綽綽。

  借著昏暗的光線,李蕭天徜徉在偌大的山洞中。

  這個山洞非常開闊,約莫有三人寬,竟然同樣有三人高。而且裡面不時有涼風吹過,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隱約間,光線似乎更加光亮,到處都是銀光閃閃。

  用手觸碰,石壁無比潮濕,還有些許黏糊。

  這是什麼?鐘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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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蕭天啞然失笑,原來竟然來到一處鐘乳石洞。

  在現代社會,鐘乳石洞很多都被開發成旅遊景點,吸引了無數遊客駐足觀賞。

  可在隋朝這個風雨飄搖的時代,除了隋文帝初年民生安定一點外,其他時候多半處於戰亂期間。

  百姓們連口飽飯都吃不了,還談什麼旅遊休閒。

  而且這個時代的人們還沒有旅遊這個概念,偌大的鐘乳石洞荒廢著,道路也是凹凸不平,根本沒有人想過要開發,更是許久沒有人進來過。🐝ൠ  😝🌷

  在洞穴之中探尋了半響無所得,李蕭天悻悻走出,嘆息著來到河邊。

  河水淙淙,清澈見底。

  猛然間他看到,河底似乎有閃閃發光之物。

  捲起褲腿,他下河打撈。

  一把抓起來的,竟然是個蚌殼。

  都說蚌殼裡出珍珠,可惜這個蚌殼雖然大,裡面卻沒有珍珠。

  難道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也是表面強大卻沒有內涵的敗家子,永遠都受人唾棄被人看不起嗎?

  想到這裡,不禁悲從心中來,他脫口而出:「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突然,他渾身一震,臉上的凝重全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平日裡飛揚跋扈、無比囂張、不可一世的敗家子表情。

  領著趙中大搖大擺走在路上,李蕭天手持摺扇,腰間掛著玉佩,懷中揣著銀票,那是相當瀟灑。

  「瞧他那趾高氣昂的模樣,簡直讓人可恨。聽說後天的廚神大賽眾樂酒店是志在必得,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

  「這次的廚神大賽據說是縣衙主辦,縣太爺親自坐鎮,以彰顯公平公正。💝😎  ✋👽這下敗家子就算是有錢也花不出去,還想憑藉敗家取勝嗎?」

  「雖然看上去他那副賤樣還是讓人生氣,但畢竟上次流行風寒他幫助了我們,真是讓人又愛又恨呀!」

  「這次不知道他又想怎麼個花式敗家法,李家真是作孽呀,竟然生出這樣一個奇葩的兒子。」

  就連旁邊的趙中也萬分焦急地說:「少爺呀,後日便要進行廚神大賽了,可我們到現在連生火的木柴都沒有,你難道不著急嗎?」

  「怕什麼,少爺我有的是錢。實在不行,就把家裡的綾羅綢緞點火做菜,有什麼可擔心的。」李蕭天搖頭晃腦地說:「今天少爺我興致好,不要打擾我花式敗……咳咳,享受生活。」

  趙中差點石化,契約上寫得清清楚楚,若是廚神大賽失利,便要交出酒店經營權。

  →

  好不容易得到的酒店一半股份,還沒有開張便要送出去,是人都會著急,李彩霞這兩天急得茶飯不思,差點得抑鬱症。

  少爺可好,除了前兩天派人到處採購柴薪未果之外,便撒手不管。

  難道他已經放棄,不要那間酒店了?

  轉過一道街口,李蕭天拉著趙中便往張府走。

  這張家也算是永樂鎮的大家族,雖然不及李家和王家,但也是前幾位的存在。

  他們以供田收租為生,沒有經營買賣,算是和李家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張家的老爺張富貴,卻是個出了名的守財奴,忒摳門了。

  抱著上百畝田地的財產,卻衣食住行相當節儉。不但自己常年吃素,連老婆孩子都捨不得多給一塊肉吃。

  對家人如此,對下人、對租田的百姓如何,可想而知。那是絞盡腦汁的剋扣,因此百姓們暗地裡叫他張扒皮。

  全鎮有兩個奇葩,一個李家敗家子,一個張家張扒皮。一個不停地花式敗家,一個像餓鬼上身般守財。

  趙中是無比納悶,這兩個人代表兩個極端,雖然還沾親帶故,算是三代以外的遠方親戚,兩家相隔也不過三個街口,可以前是老死不相往來。

  今天李蕭天來什麼勁兒了,為何要登門造訪張家,又想玩什麼花樣呢?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趙中跟隨李蕭天踏入張家大門。

  進了大院才知道,這個張富貴有多摳門。

  外院的裝點無比簡單,除了兩張又舊又破的靠椅外,竟然沒有任何家具,包括桌子。

  難不成來了客人,茶水都是自己端在手上喝嗎?

  天井之中,一派殘破的景象。

  泥土顯露,雜草叢生,甚至沒有一株經過修飾的花草樹木。

  內堂稍微好一點,但所有的家具都無比陳舊,給人一種迂腐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家中有百畝田地的大地主宅院,趙中連續擦了好幾次眼睛,當真以為走錯了地方。

  「賢侄兒呀,哪股風把你給吹來了,怎麼捨得光臨寒舍呢?」張富貴一身古樸的著裝,也不知道穿了多少年,衣衫上還打著幾個明顯的補丁。

  李蕭天立刻上前,恭恭敬敬地拱手搭禮道:「伯父看你說的,小侄兒來看望長輩,那是理所應當的。」

  「哦,那就好,兩位請坐。」張富貴端坐主位,李蕭天坐客位,趙中立於其後。

  「賢侄兒遠道而來辛苦了,想喝點什麼茶水,儘管說不要客氣。」張富貴慈眉善目地笑著。

  李蕭天剛剛開口,還沒有發出聲音,張富貴立刻搶著說道:「對了我剛剛想起,這茶水喝多了傷腎。我們老年人倒是無所謂,可你們年輕人有時間還長著呢,可不要糟踐身體。要不喝點白開水吧?」

  趙中把眼皮往上一翻,這張扒皮的確有點摳。

  李蕭天卻頻頻點頭道:「伯父說的是,您的確是為我好呀!」

  「不過白開水喝多了傷胃,對於吃長飯的年輕人來說,那可是天大的壞事呀!」張富貴一副尊尊教誨的模樣。

  趙中一聽,這個分明和李蕭天行為反向操作的節奏,差點把他老毛病給急出來。

  不過他終於明白外堂為什麼只有椅子沒有桌子,因為根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