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假戲真做

  面對著宇文靜禮雷霆般咆哮,李蕭天靜若處子,只是端坐微笑。·.¸¸.·♩♪♫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公公幹咳了一聲,輕輕說道:「今日既然是宴會,那麼大家說話都隨意一些。可不要搞那些恫嚇恐嚇,我可看不過意。」

  宇文靜禮臉色立刻鐵青,再也不敢造次。

  他只得強忍著怒火坐下,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公公又開口說道:「今夜大家都可以敞開心扉把話說開,老奴自會將實情告知皇上,由他老人家裁斷。」

  這話說出口,更沒有人敢輕易說話,生怕項上人頭不保。

  李蕭天卻緩緩開口道:「我認定欒玉是兇手,他也當眾承認,在場雲鴻文公子和元化公子皆可作證。而殺害欒玉的正是宇文公子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還說我草菅人命。」

  「你……」宇文靜禮又要發作,但看到公公冷峻的表情,便不好開口。

  李蕭天繼續說道:「這個欒玉的確是殺人兇手,而且殺的就是寫藏頭詩的人。」

  傅高寒捋捋鬍鬚道:「這不就是公主嗎,李蕭天你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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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鴻文和空悟也一臉狐疑,他們都迫切地想知道事實的真相是什麼。【6】【9】【s】【h】【u】【x】【.】【c】【o】【m】

  李蕭天繼續說道:「當時我也以為欒玉殺害的是公主,以為本案就此了結。不過我想到公主的頭顱尚未找到,於是便從欒玉死前的最後一首詩中找到答案。」

  「欒玉死前那首詩有什麼玄機嗎?」雲鴻文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我知道雲公子喜歡詩詞歌賦,想必也對這首詩有過研究。」李蕭天笑呵呵地說道:「不過我們都想多了,這同樣是一首藏頭詩,明確指向的地點是赤松林北。」

  「於是你們便去赤松林調查?結果是什麼?」雲鴻文激動地問道。

  李蕭天微微一笑道:「我們在赤松林挖到一顆頭顱,經過調查和棺材裡的身軀剛好吻合。」

  「這麼說公主的頭顱找到了,你為什麼不早說,這可是天大的事情呀!」公公也按捺不住激動的神色,差點跳起來。

  要知道皇帝楊堅雖然知道案件偵破,但對於廣平公主頭顱失蹤一事仍然痛心疾首。現在公主的頭顱找到了,豈非又是大功一件,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的餡餅。

  「不,雖然頭顱和身軀可以拼接,但這並非公主的頭顱。」李蕭天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在場的人全部驚訝得站了起來。👻♕ ➅❾𝓼ħⓤ𝕏.ᑕⓄm 👺♥

  此刻絲絲涼風吹過,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脖子冰涼。

  此案經過抽絲剝繭,原本以為成了鐵案。沒想到李蕭天竟然將其翻轉過來,而且是在聖旨下達之後。

  「李大人,你……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公公無比驚詫地問道。

  「李蕭天,你竟敢擅自打開公主棺槨,這是對公主的不敬,同樣是對朝廷的不敬。這個罪名足夠你誅滅九族,你罪該萬死!」宇文靜禮終於按捺不住,一通咆哮之下竟抽出腰間佩劍。

  早就守候在外面的程咬金箭步衝進來,他雙手持板斧,惡狠狠地盯著宇文靜禮。

  

  面對殺氣十足的程咬金,宇文靜禮就算有再大的火氣,也不敢輕易發作。

  他憤憤不平地將佩劍收起,眼睛中如同要噴出火焰一般。

  「宇文大人,這裡是宴席不是公堂,請你交出佩劍。」程咬金厲聲道。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要我交佩劍。」宇文靜禮當然不肯解劍。

  程咬金冷冷說道:「不怕實話告訴你,整個臥龍山莊都在我們的控制之下,如果你還妄圖耍什麼官威,到時候下不了台別怪我沒有提醒。」

  「你什麼意思,竟敢以下犯上!」宇文靜禮眼睛瞪得老大,殺氣騰騰上升。

  「宇文大人,我們是來赴宴的,所有人都沒有佩戴兵器,只有你例外。難道你比雜家還特殊,要不要我稟明皇帝,請他老人家做回主。」

  這話說得分量極重,宇文靜禮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憤慨,也不敢造次。

  只得將佩劍重重扔在地上,又是一杯苦酒一飲而盡。

  程咬金收起佩劍迅速退了出去,公公緊接著說:「李大人,方才宇文大人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若你不說出個子丑寅卯,這欺君之罪只怕是甩不掉的。」

  李蕭天從懷中拿出一幅畫,將畫卷展開之後,他問道:「公公,這是我根據死者的頭像所繪畫,你看認不認識這個人?」

  公公仔細觀察了這副素描,表情驚訝地喊了出來,「這不是小芳嗎?」

  「小芳是誰?」李蕭天問。

  公公連連點頭道:「對,對對,這就是小芳。她是公主身邊的丫鬟,從小陪公主一起長大,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

  「這下案情便明了許多。」李蕭天說道:「是小芳和教書先生欒玉日久生情,並且珠胎暗結。欒玉害怕事情暴露,自己會身敗名裂,因此暗中將小芳加害,並且割去頭顱。」

  「原來欒玉是殺害小芳的兇手,那也該死,宇文大人沒有做錯。」公公略微點頭,但他立刻搖頭道:「可為什麼欒玉要割去頭顱,然後異地掩埋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李蕭天呵呵笑道:「因為公主。」

  「因為公主?」公公驚詫地問:「對呀,小芳這個丫鬟死了,那公主呢,公主人跑哪兒去了?」

  是呀,說了這麼久,死的是丫鬟,那麼公主去哪裡了?

  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所有人的目光都掃射在李蕭天臉上。

  李蕭天淡然道:「這個疑問在我腦海中縈繞了很久,欒玉沒有任何必要割去小芳頭顱。殺了就殺了,多此一舉還容易被人發現,冒這麼大風險到底是為什麼呢?」

  「是呀,為什麼?」傅高寒也被繞得頭昏腦漲,真有些不知所措。

  「答案很簡單。」李蕭天嘴角一咧道:「因為公主早就失蹤了,小芳就是個替代品。欒玉殺了小芳盜取頭顱,就是算定沒有人敢將公主失蹤的實情說出來,只得假戲真做,直接呈報公主遇害,他便可以逍遙法外了。」

  「什麼,公主早就失蹤了!」傅高寒倒抽一口涼氣,其他人更是驚詫得連眼珠都差點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