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絲絲入扣

  「嘿,這個李家大少爺可真不錯。💚♝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才來第一天,就給咱們這麼多賞錢,簡直賺翻了。」

  「看來平素里人家說李少爺是敗家子,這句話還真不是妄言。不過我認為他這不叫敗家,這叫做豪氣。」

  「希望李少爺繼續豪氣下去,咱麼兄弟的日子也好過一些。」

  「只可惜他辦完案件就要離開,咱們又沒好日子過了。」

  「李公子是個好人,可惜這樁案件太難,我擔心他……」

  「噓,言多必失。公主在咱們眼皮子底下離奇死去,大家都有責任。到時候如果破不了案,只怕誰都脫不了干係,咱們還是去別處巡邏一圈再說。」

  「走、走、走……」

  巡邏的守衛離去,整個靈堂又陷入沉寂。

  不過李蕭天似乎感覺到一絲落寞,一絲孤寂,甚至一絲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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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高貴的公主,是被鈍器活生生砍死。

  她的脖子傷口凹凸不平,從傷口上看至少斬了十幾刀。

  而且還在不斷掙扎,其過程相當慘烈。

  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如果公主真的激烈掙扎,為什麼不發出求救信號?

  或者說如果激烈掙扎,為什麼守衛們沒有發現?

  這是一個重大疑點,必須調查清楚。69ᔕᕼᑌ᙭.ᑕOᗰ

  已經連續操作半個時辰,李蕭天仍舊十分專注。

  他的衣衫已經被汗水浸濕,甚至於雙手由於連續用力操作,而開始微微發抖。

  呼……

  李蕭天長長吐了一口氣。

  操作到現在,基本上完成。

  「宇文大人,不知深夜來訪所為何事?」王伯當的爽朗的聲音響起。

  「剛才碰到巡邏守衛,他們說是你要求繞道巡查,不知道如此操作所為何事?」宇文靜禮毫不客氣地問。

  「那是因為李蕭天少爺想祭奠公主,想單獨為她守靈。」王伯當回道。

  宇文靜禮冷哼一聲道:「單獨守靈和巡查有什麼關係,只怕真實情況沒那麼簡單吧!」

  「宇文大人,你推我作甚!」王伯當失聲喊了起來。

  緊接著宇文靜禮便出現在中堂之內。★·.·´¯`·.·★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李……李大人,你當真一個人為公主守靈?」宇文靜禮氣勢洶洶衝進來,卻發現李蕭天跪在蒲團上,靜靜地待著。

  李蕭天抬起頭說道:「宇文大人,在這靈堂之上,我不為公主守靈,還能是幹什麼呢?」

  宇文靜禮一臉的質疑,他也不開口,只是圍繞著靈堂走了一圈,還四下觀望了好一陣。

  「宇文大人深夜到訪,不會也是來守靈的吧?」李蕭天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塵土問道。

  宇文靜禮還是不答話,徑直在公主靈柩周圍來回走了兩圈,還仔細觀察了緊閉的棺槨。

  →

  在確定沒有任何可懷疑的地方之後,他才露出尷尬的笑容,呵呵笑道:「我只是例行檢查,這是每天晚上的功課。如果有攪擾大人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

  李蕭天微微一笑道:「宇文大人也是公事公辦,這個我自然理解。不過希望下次進來的時候,動靜不要太大。我不想因為一點小事,讓公主泉下都不得安寧。」


  「李大人,時間已經過去一日,距離破案時限已經不長,你就好自為之吧!」宇文靜禮將袖袍一甩,轉身悻悻而去。

  李蕭天雙手負背,屹立原地冷笑。

  王伯當和程咬金走了進來,王伯當冷哼一聲道:「這個宇文靜禮好不禮貌,都說了大人你在祭拜,還是推開我衝進來,簡直可惡。」

  程咬金哼哼道:「那是沒有遇到我,要是敢這樣對我,先給他兩拳再說。」

  「少爺,你這邊調查得怎麼樣,沒有被宇文靜禮識破吧?」王伯當關切地問道。

  李蕭天點點頭道:「多謝王兄幫我阻擋一陣,今天的調查非常有成效。」

  他回過頭望了望公主的靈柩,充滿愧疚地說:「只是驚擾了公主的清修,實在是冒犯了。」

  走過去再拜了三拜,李蕭天領著兩人回到房間。

  「少爺,剛才你有什麼發現?」王伯當迫不及待地問道。

  李蕭天表情嚴峻地說:「方才經過仔細查探,我發現公主是被鈍刀砍殺而死。兇手不是專業人士,因此傷口凹凸不平,看上去至少斬殺了十幾刀。行兇過程之殘忍,令我都有些不忍觀看。」

  王伯當倒抽一口涼氣道:「也就是說兇手為了砍掉公主的頭顱,在脖子上砍了十幾刀,才將頭顱斬下。這簡直太殘忍了,簡直就不是人。」

  「不過這也從側面證明了,至少像宇文靜禮這樣的朝廷千牛衛,以及縣衙的那些捕快守衛們,沒有任何嫌疑。」王伯當做出自己的推斷。

  李蕭天點點頭道:「這個可以肯定。因此宇文靜禮雖然無禮,但應該不是兇手。只是我有些狐疑,看樣子公主抵抗得非常激烈,可為什麼沒有一個守衛聽見,這是沒有道理的。」

  「從哪裡可以看出公主抵抗激烈呢?」王伯當反問道。

  李蕭天說:「方才我檢查了公主的身體,發現她的身體多處有軟組織傷痕,手指甲里也有人皮碎屑。包括肋骨和手骨都有骨折跡象,因此斷定她做了拼死抵抗。」

  王伯當和程咬金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半響沒有回過神來。

  「少……少爺,什麼叫做軟組織,你在說些什麼喲?」王伯當苦笑著問。

  李蕭天恍然大悟,在這個年代還沒有現代醫學的名詞,也難怪他們聽不懂。

  「反正不管怎麼說,公主身體有多處於傷,而且都是同一時間遭受的創傷,肯定是在激烈抵抗兇手的襲殺。」李蕭天分析道:「我就沒有搞懂,那些守衛們在幹什麼,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動靜?」

  「是呀,這完全不符合現狀。按道理說鬧如此大的動靜,莊園之中幾百人應該聽得清清楚楚。可據這些人口供,當夜一切如故,根本沒有任何響動。」王伯當喃喃地自言自語道:「除非他們不在莊園內,兇案現場在其他地方。」